木兮卻看向周大公子,詢問道:“大公子,我是二公子請來,這人救與不救,在你?!?br/>
周大夫人連忙看向大公子,眼底的情緒很是復(fù)雜,藏在袖子里的指尖都在發(fā)抖,大抵很緊張。
然而大公子壓根不用思考,冷漠的說:“不用救她,她是咎由自??!”
一想到記憶里自己像條狗一樣對她的話言聽計從,甚至還無視了自己的孩子生病,他就恨不得親手掐死這個女人!
杏兒聞言登時就崩潰了,她連忙想要抱大公子的腿。
“大公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愛你了,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愛上了你?!?br/>
“你愛上的是我,還是我們周家?”
大公子退后了幾步避開她,輕嗤一聲,“這段時間你從我手里撈走不少好東西吧,你要是真的愛我,會對金銀這么看重?”
“我…我只是從小被賣到青樓,所以沒有安全感?!?br/>
杏兒哭的特別悲慘,那股痛意又漸漸蔓延,她又痛的在地上打滾。
大公子卻面無表情的吩咐小廝,“拖出去,杖斃!”
這杏兒雖然被贖了出去,賣身契不過是從青樓到了他們周府。
“是,大公子!”
幾個小廝將人給拖了出去,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
也是這段時間杏兒在府里太囂張,幾乎將人得罪了個遍,大抵是嘗到了甜頭,她便以為能永遠這么囂張。
等人走遠了,大公子才一臉感激的看向木兮,“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此事說來實在太丟人,還望姑娘能夠保密?!?br/>
“放心,我不會亂說的?!?br/>
木兮從來不亂暴露客戶的隱私,畢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木姑娘,這是感謝你的酬勞?!?br/>
周大夫人讓婢女拿來一疊銀票,她言辭誠懇,“你拯救的不僅是我一個人。
還是我們整個周家,那女人居心叵測,這還只是開始,若是心大了,怕是連整個周府都算計了進去?!?br/>
“夫人說的對,木姑娘快快收下?!?br/>
大公子一想到曾經(jīng)被個那樣的女人糊弄,頓時心里惡心的不行。
往后再也不敢去青樓那種地方。
“多謝!”
木兮讓瓊枝收下銀票,回到前院的時候,木禮和周子康正翹首以盼。
周子康其實不抱什么希望,他頗為擔(dān)憂的坐在那兒,希望哥哥不要再惹出事情。
最近他嘴巴有點毒,木姑娘那么嬌小的姑娘,不會被哥哥訓(xùn)哭吧?
忽然,他們看見大公子一行人走來,讓周子康詫異的是,大哥似乎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因為他正仔細的拉著嫂嫂的手,輕言細語的道歉。
“大哥,你好了?”
周子康萬分激動,一個健步就走到大公子面前,最近哥哥眼里總是看不見其他人,今兒個總算正常了。
“嗯,你小子也總算辦了回正事。”
大公子拍了拍周子康的肩,顯然對這個弟弟是極其愛護的。
“是木姑娘厲害?!?br/>
周子康看向木兮的時候眼尾有些紅,耳尖也泛著粉色,還真是一個可愛的弟弟。
木兮噗嗤一笑,“周公子如今滿臉粉色,怕是桃花將至,好好把握哦。”
“什…什么?”
周子康愣住了,就連大公子都表示很好奇,恍然道:“子康如今十五,確實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歲?!?br/>
“哥!”
周子康有些羞惱,耳尖泛紅,頗為可愛,大家都忍不住樂了起來。
“木姑娘還會算姻緣?”
周大夫人滿臉好奇,木兮笑道:“略懂,若是夫人需要,只管派人來尋我?!?br/>
“我有一閨中密友,她妹妹待嫁閨中,說了幾門親都被莫名退親,回頭我與她說一聲?!?br/>
周大夫人感激木兮,也對木兮很有好感,是以特別樂意幫木兮介紹客戶。
木兮眉眼帶笑,笑嘻嘻的說:“那我在府里恭候大駕!”
……
某破落的茅草屋中,黑衣人口中又是一口鮮血,他眉眼夾雜著怒氣。
“是誰?!!”
是誰接連破壞他設(shè)下的棋子!
男人擦了一把唇角的鮮血,看來,他要去會會這個人!
木兮并不知道她無意中已經(jīng)得罪了別人,回到府中,她又開始認(rèn)真修習(xí)。
幾日后君枳上門,“木兮,那火鍋店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裝修好,要不要隨我一塊兒去瞧瞧?”
所謂的火鍋店是木兮取的名字,自然設(shè)計圖也是她畫的。
在家里悶了幾天,木兮樂意之至,于是帶上瓊枝便樂顛顛的上了馬車。
火鍋店是開在縣里,路上木兮有些糾結(jié),“看來縣里也該備一套房產(chǎn)?!?br/>
近些日子她接到的單子許多都是縣里的,來回著實有些麻煩。
“你若需要,我?guī)闳ベI?!?br/>
君枳樂意幫忙,讓木兮挺高興的,畢竟這貨終于沒有第一次見面那么欠。
只是她仔細打量的時候,怎么隱約瞧見他腦門上也泛著淡淡的粉色。
這是桃花將至?
都是老熟人,木兮直接提醒,“君枳,最近沒去薛老那上課?”
“嗯?”
君枳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會,我見天的往老師那邊跑,壓根就沒閑過。
這不是一有時間就來找你了去看鋪子么?!?br/>
就連交給他爹的符,他都是讓人送過去的。
“沒,只是看你面相,桃花將至啊?!?br/>
木兮摸著下巴,尋思君枳這樣的少年,大概能看上的姑娘應(yīng)當(dāng)不差。
不過……
古人都是三妾四妾,那妾,貌似也是桃花中的一種。
“瞎說什么呢?!?br/>
君枳以為她在和自己開玩笑,連忙不自在的挪開視線,支支吾吾的說:
“我才十五。”
十五成親的倒是不少,但他還想和他爹一樣先建功立業(yè)。
“你們古人不是講究先定親么,反正成親需要籌備許久?!?br/>
木兮隨口一說,讓君枳有些納悶,“你說什么,什么古人?”
“啊,我是說大豐,大豐不是講究先定親么,指不定你爹娘已經(jīng)在給你相看了呢。”
木兮忍不住笑出聲,“怪不得你全身粉粉的,桃花快來了呦?!?br/>
“木兮!”
君枳有些惱,“我看是你自己迫不及待想要定親了吧,不然我讓顧清安給你物色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