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果然是安然!
那晚顧君白潛伏進安然的院子,是不是被發(fā)現(xiàn)了?所以安然才更加容不下她,非要治她于死地!
“小姑娘啊,到了我這你就別想了逃出去了,”醫(yī)生露出猥瑣的笑容,起身向安心走來,“不過我看你這小臉挺漂亮啊,不如跟了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除了出不去我這大門,其他的都隨你,怎么樣?”
“把我囚禁在這里給你當情婦嗎?啊呸!”安心一口唾沫噴到男人锃亮的大腦門上,“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被你這種人玷污!”
“賤人!”男人一巴掌掄過去,女孩的小臉上瞬間浮出五個手指印,“給臉不要臉是不是?我讓你威風!”
說著,男人捉住安心的頭發(fā),就把她按在了地上,醫(yī)生扯下自己的腰帶,臭哄哄的大嘴巴沖著安心就貼上去。
安心惡心的一陣反胃,好在她小巧靈活,連忙后退著躲開男人的侵襲。
“救命啊!救命!”女孩大喊著,從地上爬起來。
“臭丫頭,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男人被晃得沒站穩(wěn)摔在地上,顧不得爬起來他一把就握住安心的小腿。
安心動彈不得,只能使了勁的踢腿,終于一個用力她一腳踹下男人的眼鏡。沒了眼鏡的男人像瞎了一樣,在地上一陣摸索。
安心見機,補了一腳,狠狠踩在眼鏡上,把鏡片跺的粉碎。
男人狼狽至極,一邊大喊著“來人啊,”一邊爬起來整理自己的衣褲。
這時,兩個男護士應聲進來。
“把她捆在床上,打上針安定,我就不信治不了她!”醫(yī)生撿起地上的眼鏡,恨恨的指著安心說到。
一針下去,安心就沒了直覺。
這一覺她睡了很長,好像做了好多夢,夢到了小時候跟安然搶糖吃,夢到了去爸爸公司實習挨罵,夢到了跟顧君白牽手走在大學校園,又夢到了安安哭著要找干媽……
等安心醒來,地上已經(jīng)擺了兩份飯。按這個時間推斷,應該是過了兩天了吧,也不知道安安怎么樣了,安然把她送到哪里去了呢?
不行,她一定得逃出去!
可她仔仔細細找遍了房間里每個角落,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可乘之機,這里設計的比監(jiān)獄還監(jiān)獄,她能怎么辦呢?
安心咬著嘴唇,狠了狠心,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看來只能犧牲色相了!
第八頓飯,安心告訴阿姨她有事要見馬醫(yī)生。
馬醫(yī)生以為她終于想開了要委身于他,高興的立馬就趕了來。
“你這丫頭真是糊涂,早知道是這么回事,上次還費什么勁啊!”男人猥瑣的笑著,露出兩顆發(fā)黃的大門牙。
安心也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逼著自己湊近過去:“要不要洗個澡,我?guī)湍??!?br/>
“好好?!蹦腥瞬[起眼睛,一臉享受的張開手臂,等著安心幫他寬衣解帶。
安心瞅準時機,狠狠跺在男人的腳趾上,趁著男人嘿呦嘿呦疼的時候,她一把搶過手機,閃身躲進洗手間,鎖上了門,她才敢大口喘氣。
這位馬醫(yī)生沒什么心眼,早在診室時安心就看到了他的手機密碼,沒想到這時候剛好派上用場。
事不宜遲,安心顫抖著雙手按下了陳曦哲的電話號碼。
這是她目前唯一能記住的號碼了,當初她還取笑陳曦哲,干嘛要花幾萬塊只為了號碼里多幾個6呢,現(xiàn)在想來,的確是好記啊。
可電話撥通了卻沒有人應答,安心急得直跺腳:“陳曦哲你快點接電話,快點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