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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怎么淌淫水 好了不說了喻文州心疼的

    “好了,不說了?”喻文州心疼的摟著余念詞,知道她在為自己的好朋友難過。“不,要說,多一個人知道,秋子就能多個人諒解?!?br/>
    “她自從進了監(jiān)獄的第一天,就被同住的幾個人拼命的打,邊打邊說,顧先生吩咐,她的心也從那一刻涼了,夏天的時候衣服穿的少,她們就隔著衣服打她,冬天的時候,穿著棉衣,她們覺得不好玩,勞動的時候就扒了她的衣服,用冰涼的水潑她,將她推進已經(jīng)快結(jié)冰的水缸里……”

    余念詞憑著秋子的話,想著那個畫面,真的疼,心疼的要死!

    “就這樣她在監(jiān)獄里過了三年,直到第三年的時候,她出獄前的兩個月,她被人割了右腎?!薄笆病裁??”“想不到吧,還是沒麻醉,黑刀純割的那種?!庇嗄钤~微微一笑,這笑卻極為苦澀。

    “出獄以后她在晟宣,就是景煜爸爸的公司,做清潔工,也是景煜媽媽留下了她,本以為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打工,卻沒想到,在那也會被欺負,她被一個小小的職員打了耳光,各種辱罵,再后來遇到了顧清讓,她就逃了,逃到了另一個死穴,圣豪?!庇嗄钤~說的差不多了,之后的事情,大概他也差不多知道了。

    “……我明白了,念念,其實我們更幸運些不是嗎?”“嗯?”余念詞不太懂他的意思,抬頭看著他。

    “比起秋子和顧大哥,我們其實很幸運,所以,別放棄我,好不好?”喻文州撫上她的臉,輕輕的說道。

    “文州,謝謝你?!庇嗄钤~嘆了口氣,將頭埋在他胸前。兩人靠在床頭前,喻文州漸漸的有了困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余念詞將床頭的燈微微調(diào)暗,仔細打量著他的側(cè)臉,就這樣看著他,怎么也看不夠。

    她知道,過了今晚,他們就要分開了,所以她要多多的看他,把他的模樣深深地刻在腦子里。

    清早,五點半,喻文州被鬧鐘吵醒了,一睜眼便看到她在看著自己?!靶堰@么早?”喻文州皺眉,起身將床頭的燈調(diào)亮?!啊庇嗄钤~沒有回答,慢慢的坐了起來,起床,準(zhǔn)備和他一起去海邊看日出。

    “一晚沒睡?”喻文州拉住她要去浴室的身子,看著她紅紅的眼睛問道。

    “

    我,我睡不著?!庇嗄钤~磕磕巴巴的說著,然后對著喻文州笑了笑。

    “好了,快點,我們得早點去。”余念詞推著他進了浴室,兩人一起洗漱著,喻文州替她擠好牙膏,接好水。她竟然有種錯覺,像是夫妻一般。

    聽顏顏說,溫庭鈞常常會和她一起洗漱,幫她擠好牙膏,接過牙刷,和他一起刷著牙,對著鏡子里的他,笑了。兩人打了車到海邊,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海邊的風(fēng)有些大,兩人拽緊大衣,走下沙灘。

    兩人緊緊的拉著手,望著海天交接的地方,那里已經(jīng)越來越亮,慢慢的出現(xiàn)一絲金色的光,然后慢慢的擴大,接著,紅紅的太陽緩緩升起,這幅畫卷非常美。

    余念詞深深地沉浸在里面,第一次看海,第一次看日出,都是和他一起,真的值了。她……沒有遺憾了,唯一的遺憾,便是不能和他在一起一輩子吧。

    看著日出,然后看著他,拉著他的手往前走著,望著前方,開口?!盎丶野?。”余念詞說著,在這里畫上句號,也挺好的。

    “回家?”喻文州心里一慌,這一天,終于要來了嗎?“對,回家,該回去了?!庇嗄钤~認真的看著他。

    “為什么!我們說好的出來散心,說好的好好在一起,為什么,為什么要回去?”

    喻文州心里揪著,他不想啊,即便他早已經(jīng)猜到了?!拔覀兂鰜砗芫昧?,他們都會擔(dān)心的,別忘了,我們還有家人?!?br/>
    “可是他們不……”“好了,回去,好不好?”余念詞制止他的話,伸手撫上他的臉頰。

    “回去,會發(fā)生什么?”“我知道,我都知道……”“知道為什么還要回去!你真的還想讓他們干涉我們嗎!我已經(jīng)受夠了!我不想回去!”喻文州吼著,他身子有些顫抖,他不敢確定回去以后,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他們回去,注定是要分開的!

    “文州!你聽我說,我們必須為我們的任性負責(zé)任,我們必須回去面對,我們的父母都很擔(dān)心。”“可是你總為別人考慮,我呢,你想過我嗎?”喻文州眼眶有些濕潤,被她的話刺傷,她從來就只想著別人!

    “文州,對不起……”余念詞的淚滑落著,她想拽上他的胳膊,卻被他一下躲開。

    “我知道了,回去吧。”喻文州轉(zhuǎn)身往前走著,公交上,他自己一個人坐在前面的靠窗處,沒有和余念詞坐在一起。余念詞的心刺痛著,好吧,既然這樣,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吧。分開吧。

    望著他的背影,淚水肆意的流著。到站之后,喻文州獨自下了車,余念詞跟在后面,也沒講話,回到房間依舊保持著沉默,收拾著課本和衣物。余念詞收拾好了,準(zhǔn)備開門走出去,喻文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下子沖上去抱住了她?!安换厝ズ貌缓?!”

    “文州!”“好不好!不回去行不行?!”喻文州緊緊的抱著她,仿佛一松開,她就跑了。“不行,一定要回去?!?br/>
    “那,我求你,求你回去之后不要丟下我,不要放開我,不管發(fā)生什么,別放棄我……好不好……”喻文州的淚落下,祈求的語氣問著她?!澳凶訚h,哭什么啊,退房去了。”余念詞掙開他的懷抱去了前臺。

    喻文州絕望的站在原地,無力的垂著頭,長途汽車上,喻文州緊緊的抓著她的手,感受著最后的屬于她的氣息。喻文州的內(nèi)心緊緊的壓著一口氣,壓的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他隱約的能感覺到,她要放手了,所以他只能緊緊的抓著她的手,一刻也不松開。

    余念詞將頭靠在他的肩膀處,就算再控制,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著,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肩頭,她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們是必須分開的,她不能再傷害文州,不能再讓他因為她遭到別人的歧視,不能讓他因為她,與自己的父母對抗。

    她寧愿選擇放棄他,也不愿他因為自己而與世界為敵,所以,她甘愿放手,讓文州有更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