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只覺得自己好似在做夢,自從有了純情系統(tǒng)之后,桃花運一波接著一波的,沒完沒了了。
此刻又一個女人喜歡上了自己,這讓張帆有種做夢的感覺。
此刻張春麗看到張帆無動于衷,身子頓時如蛇一般在張帆的身上扭來扭去,但是張帆堅守信念,就是不為所動。
就在這時,房門敲響,張春麗趕緊收回右手,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站了起來,然后走到門邊打開了房門。
看到張帆與這個秘書張春麗在房間里面,呂青煙的眼神頓時一冷對張春麗說道;“你不用上班嗎?“
張春麗聽到呂青煙總裁的話之后,頓時說道;“我來跟張帆交代一些事情。
“交代完了沒有?“呂青煙冷冷的說道,說話間一副高高在上的神色,好像這世界都在她腳上顫栗一般。
“完了。”張春麗回答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皡吻酂熇淅涞恼f道,至始至終,都是一副冷冷的口氣,那口氣里面好像攜帶著北極的冰雪,讓人不寒而栗。
張春麗走了之后,呂青煙關上房門,坐在了張帆的身前說道;“說吧!為什么來我公司上班?!?br/>
“我很想你,我想做你的下屬,想讓你的公司發(fā)展的更加龐大?!皬埛D時悠悠的說道,一雙眼睛充滿了愛意。
聽到張帆的話,呂青煙臉頰一紅,但是還是沒好氣的說道;“你去給那些小女孩說這種話吧!我不想聽這些廢話?!?br/>
聽到呂青煙的話,張帆站了起來說道;“那好吧!我現(xiàn)在就走,我去辭職?!?br/>
張帆說著走到了門邊,這時呂青煙卻吼道;“你給我坐下?!?br/>
聽到呂青煙的話,張帆轉(zhuǎn)頭說道;“你不是討厭我嗎?你不想看到我,我還在這里干什么?“
“你能為公司賺錢,我為什么讓你走??!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金融投資部的副部長,現(xiàn)在給你換了辦公室了,如果你還可以為公司帶來巨大的效益,我會把這間公司都交給你來打理?!皡吻酂煹恼f道,看著張帆的眼神中,有一種模糊的愛意。
聽到呂青煙的話之后,張帆嘿嘿賤笑著說道;“你放心吧!妥妥的?!?br/>
聽到張帆的話,看著張帆一臉賤笑,呂青煙沒有忍住,頓時笑了出來說道;“你別給我玩花樣。”
呂青煙說完向門口走去,但是走到張帆身邊的時候,張帆一把攬住了呂青煙,把呂青煙抱在了懷里。
呂青煙小聲吼道;“你要干什么?”
“我就是想要抱抱你,我很想你!”張帆流氓一般的說道。
“你放手啊!”呂青煙面紅耳赤的說道,但是被張帆這么一抱一摸,嬌軀已經(jīng)火熱的好像感冒一般,臉頰紅的比夕陽還紅。
張帆的雙手在呂青煙的后背撫摸起來,摸了一陣之后,張帆也放開了呂青煙。
呂青煙一巴掌扇在了張帆的臉上說道;“以后再做這樣的事情,我一定會讓你好看?!?br/>
打了一巴掌之后,呂青煙頓時一臉惱怒的走出了張帆的辦公室。
摸著自己被打的臉頰,張帆只覺得自己太不禽獸了,如果在這里把呂青煙放倒,說不定還會讓呂青煙更愛自己。
呂青煙走后,張帆就在張春麗的傳喚下,來到了副總的辦公室。
副總看到張帆來到,頓時笑著說道;“繼續(xù)剛才的事情吧!”
張帆無語道;“還是算了吧!在辦公室里面太不方便了?!?br/>
“沒事的?!备笨傕崟匝嗪俸傩χf道,笑的那個yd啊!好像一頭小母驢。
在副總鄭曉燕的懇求下,張帆只好妥協(xié)了。
兩人剛剛開始辦事,房門就被敲響了,外面響起了聲音說道;“副總,總裁回來了?!?br/>
“啊”
聽到外面的話,鄭曉燕趕緊推開張帆,然后收拾自己的衣服,張帆也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然后張帆和鄭曉燕兩個人面對面坐下,搞的好像在談話一樣。
不多時,總裁呂青煙就打開了辦公室的房門,來到了屋子里面,看到張帆在這里,呂青煙問道;“曉燕姐,你現(xiàn)在跟這個人的關系不錯嗎?”
鄭曉燕淡淡的說道;“這個人為我們公司賺了這么多的錢,我準備獎勵一下他?你說應該給多少呢?一千萬,還是幾千萬?!?br/>
聽到鄭曉燕的話,呂青煙只感覺自己聽錯了,頓時說道;“曉燕姐,你不要開玩笑,什么一千萬,給他個幾十萬就行了,這在別的公司也夠多了?!?br/>
呂青煙話語一落,鄭曉燕對張帆問道;“張帆,獎勵你幾十萬,你能接受嗎?”
“可以接受,不過再多一點,我肯定會為公司更加賣力的工作的?!皬埛χf道,看著呂青煙,臉上帶著笑意。
呂青煙不知道怎么的,對張帆的笑意又恨又愛,看到張帆的笑意,呂青煙頓時楞了楞,然后說道;“那好吧!獎勵你一百萬吧!如果下次還為公司帶來驚人的利潤,會給你抽取百分之二十的傭金?!?br/>
聽到呂青煙的話,張帆頓時點了點頭。
接著張帆看兩個人有話要談就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后,竟然發(fā)現(xiàn)劉海濤在自己辦公室里面的經(jīng)理椅子上坐著。
看到張帆進來,經(jīng)理劉海濤頓時站了起來,恭敬的說道;“副部長來這里干什么?“
聽到劉海濤這么一說,張帆也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金融投資部副部長了。
想到此處,張帆頓時對劉海濤說道;“在這里好好干啊,我就是來看看你?!?br/>
“我一定不會辜負部長的栽培?!皠⒑龔澭痪瞎f道,搞的嚴肅的跟個神經(jīng)病一樣。
張帆走了出去,來到了張春麗的跟前說道;“你知道我副部長的辦公室在哪里嗎?“
張春麗指了指自己旁邊說道;“就是這里?!?br/>
這個辦公室竟然是坐在大廳里面,這他娘是什么辦公室啊,自己可是副部長?。?br/>
看到張帆眼中的驚訝之色,張春麗頓時回答道;“這個大廳里面的人都是金融部的同事?!?br/>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禿頂?shù)哪腥藖淼搅藦埛纳磉?,低頭說道;“你好,我是金融部的經(jīng)理馬治國?!?br/>
“你好,幸會幸會。“張帆握著馬治國的手,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