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雖然也算得上是華夏國內(nèi)的新一線城市,但其實房價比較低,租房相比于一些特別城市要便宜許多,不管在幾環(huán),租一個單間一般都只需要幾百塊錢一個月。
李默白瀏覽了一會兒套二的房子,只將價格區(qū)間鎖定在兩千塊每月以下,但看到還有很多房子的月租金在三千四千甚至五千以上,不禁想:難道我李默白就不能住好一點的房子?同樣是人,他們能住得了豪宅和別墅,為什么我就只能停留在這種最基本的房子里住著?不行,老子也要住好房子,至少也要租個有浴缸的,方便洗澡。
查找一上午之后,李默白將查到的幾處豪華裝修房屋的信息發(fā)送到了李一號新買的手機(jī)上,下午李一號便開著警車去看房。
最后確定想要租下城南一個高檔小區(qū)的一套三的房子,那房子有一百四十余平米,三室兩廳,非常寬敞,而且裝修豪華。墻面地板用料都非常講究,沙發(fā)床墊等等都是很不錯的品牌,均九成新,似乎沒怎么住過人,本來房主是打算自己住的,但因為外地的生意忙不過來,這兩三年可能不考慮回蓉城,所以打算租出去。
小區(qū)的環(huán)境非常好,綠化率達(dá)到40%以上,并且安保工作也做得非常到位。當(dāng)然李默白看上這套房子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浴室有一口又白又亮的大浴缸,它的高度非常合適,就算李默白真身腳不方便也能輕易爬進(jìn)去洗澡。不過房租對于李默白而言太貴,月租五千塊,房主要求一次付清一年6萬塊的房租,李默白算上楚清給他的2萬和分局獎勵的一萬加上他自己的一點錢也才3萬塊,根本不夠。
李默白想到自己大學(xué)出來工作兩年了,才存了這么點錢,真覺得自己有些窩囊。不過說回來他這兩年為杰東廣告公司做出的貢獻(xiàn)是巨大的,當(dāng)初杰東公司只有那么十幾個人,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樣的規(guī)模,少了他是絕對達(dá)不到的。
這兩年來王杰東房子買了幾套,車換了兩次,家里有寶馬有路虎,成天到外面去吃喝玩樂,公司的事基本不用管,都是手下的各部門領(lǐng)導(dǎo)完成的,而這些領(lǐng)導(dǎo)基本都是李默白把關(guān)、篩選、拉攏、招進(jìn)公司的,他們都比較年輕,但能力都非常強,很多人做出成績之后都是想跳巢離開的,但都被李默白挽留下來。
王杰東這兩年賺了不下一千萬,而李默白這兩年卻只從公司領(lǐng)了可憐的幾萬塊工資,相差不止百倍,這公平嗎?非常不公平!所以李默白信守昨天的諾言,找王杰東算總賬。
人來人往的住院樓過道上,高大的李二號抱著王杰東的兒子王杰出,推開了高級病房的門。
普通病房一般都安了好幾個床位,互不認(rèn)識的病人可能住在一個病房里,但高級病房只有一個床位,裝修也比普通病房好很多,不過價格也要貴上好幾倍。昨天王杰東的四根手指被李二號掰斷,他現(xiàn)在就在高級病房里住院治療。
看到兒子來了,王杰東心里一喜,然而在看到抱著兒子的李二號時,他驚駭不已,口吃道“你,你,你想干什么?”他搞不明白自己的兒子怎么會在李二號手里,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兒子不是應(yīng)該在幼稚園上課嗎?那些老師是怎么辦事的,為什么讓除了父母以外的人把孩子在上課期間接走?難道是綁架?想到這種可能性,不由得面無血色。
李二號微微一笑道“找你算總賬啊,杰出,看見你爸爸高不高興?。俊?br/>
才四歲的王杰出向王杰東伸出小手道“高興,爸爸抱。”
李二號輕輕摁下他的手溫和地笑道“哎,你爸爸的手受傷了,不能抱你哦,就讓叔叔抱著你好不好,來,吃快巧克力?!?br/>
王杰東縮下病床,想要伸手過來拉兒子“杰出,不要吃,他是壞人!”
李二號抬腳隔住王杰東,敢說自己是壞人,這不是賊還抓賊么!對王杰出笑著道“對,叔叔是壞人哦,這個巧克力上涂了非常好吃的毒藥,你咬一口,非常好吃。”
四歲的小孩哪里分得清什么是好人壞人,隨即咬了一口巧克力,王杰東聽了李二號的話已是嚇得不輕,再撲上來搶巧克力,李二號一腳將他踢翻,把病床也撞歪得嘎吱響。
“王八蛋,你想干什么,有本事沖老子來!”王杰東大吼道,愛子之心誰都是有的。
王杰出立時被嚇哭了,爸爸爸爸地喊著,李二號隨即將他放下,他沖到王杰東的懷里,王杰東忙讓孩子把巧克力吐出來。
李二號冷笑道“放心,沒毒的!我要是想害他,你根本就不可能見到他。”他之所以把小孩抱來,就是想讓王杰東知道,如果自己想收拾他和他家人,那簡直是易如反掌的。
“你到底想干嘛?”王杰東膽怯地問。
“剛才不是說了找你算總賬嗎?”李二號這就娓娓道來“我弟弟李默白,在你公司工作有兩年了,可以說你公司里現(xiàn)在的精英都是他一手招進(jìn)來和挽留的,沒有我弟弟,你的公司跟兩年前的十幾個人沒什么兩樣,或許早就散伙了。他為公司做了這么大的貢獻(xiàn),你居然把他開除了,這筆賬怎么算?”
王杰東不忿道“他不過是個殘廢,能有什么貢獻(xiàn)?我收留他兩年已經(jīng)夠意思了,他不感激我就算了,tmd還找人打老子!”
李二號冷笑道“王杰東,看來你是只知道收錢,你連你自己的公司現(xiàn)在是怎么運作的都不知道吧?就你這樣成天在外面鬼混,知道個屁!我敢斷言,我弟弟一走,你那公司不出半年就得關(guān)門!”
“關(guān)門,哼哼,牙齒都笑到地上咯”王杰東也是冷笑“我的公司是行業(yè)里的新秀,發(fā)展前景不知道有多好,馬上準(zhǔn)備開分公司了,關(guān)門,哼哼,說這話也不怕笑掉所有人大牙?!?br/>
“是嗎?那走著瞧?!崩钅滓矐械酶麪庌q,就他所知,公司里不止一個高層管理有出去另開爐灶的人,他們?nèi)酥灰吡艘粋€,杰東公司整個系統(tǒng)的效率立即下降,很快就會散盤。
李默白道“說回來,以我弟弟為你公司做出的貢獻(xiàn),月薪過萬毫不過分,兩年了,你拖欠他的16萬工資明天給我準(zhǔn)備好,另外昨天來家里找麻煩,賠償精神損失費4萬,湊個整,20萬,明天一分錢也不能少?!?br/>
王杰東臉一板,道“你,你這是敲詐,勒索!我要報警!”
李默白撇了撇嘴,道“是嗎?你昨天入室傷人怎么說?”
“你沒有證據(jù)!”王杰東有些自得地道,昨天的事那已經(jīng)成了過去。
“這么說你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跟我耍渾?可以,但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跟我耍渾,以后你老婆孩子最好不要出門,不然……哼哼……”李二號壞笑著。
雖然李默白說這個話只是為了嚇唬王杰東,但不得不說他演得很好,在王杰東聽來就是那么回事。王杰東猶豫著,二十萬對他而言不算什么大錢,如果能換來自己一家以后平安無事,其實也不算什么。
“二十萬我沒有那么多,最近手頭根本沒有閑錢,最多給你十萬!”王杰東道,無商不奸,做生意開公司的都知道談價錢,不是說給多少就給多少的。
李二號聳聳肩,無所謂地道“可以啊,你一只手抵十萬,要是你一分都不想給,用兩只手抵也行,就像昨天那樣砍下來就完了!”
王杰東回憶起昨天那個被李二號砍了手的家伙的慘狀,不由得脊背發(fā)寒。那兩個人是他請來收拾李默白的,現(xiàn)在有一個手被砍斷了,那算是工傷,那伙人也正在為斷手掌的事情找王杰東討錢呢,說是要15萬。據(jù)說那伙人的上頭跟龍協(xié)會有關(guān)系,王杰東根本不敢招惹,自能自認(rèn)倒霉,今早上就已經(jīng)把十五萬打到了對方賬上。
李默白道“破財消災(zāi),我可沒有耐心跟你瞎扯,我只問你一次,20萬給不給?”自己最在行的就是摸清別人性格和能力,就你王杰東這點膽子,敢跟我說不?
王杰東咬了咬牙,極不情愿地道“給!”心道“不是明天才給么,老子先答應(yīng)你,明天報警抓你龜兒子!”
“很好”李二號扔了一個小本子和筆到王杰東面前道“打欠條,就說你王杰東借了李默白20萬,承諾在后天某年某月某日之前還清,別忘了蓋上手??!”說罷又扔下一盒紅泥到他面前。
王杰東心里大罵道“這王八蛋好狡猾,居然讓老子打欠條,摁手印,日tm的!老子要收集證據(jù)才行!”打欠條摁手印那就是具備法律效應(yīng)的了,就算王杰東事后想賴賬也沒有辦法了。他道“我打電話問一下財務(wù),看明天能不能準(zhǔn)備好二十萬?!闭f著拿出手機(jī),就想把手機(jī)的錄音功能打開,錄了音他就能證明李二號威逼他打欠條,也能證明李二號是在對他實施敲詐,這樣一來警察就能把他抓起來了。
王杰東的性格李默白是很了解的,在公司初期發(fā)展階段,天天跟王杰東朝夕相處,他知道王杰東生性比較奸詐,有時候喜歡冒險干事。
李二號奪過王杰東的手機(jī),啪啦,往墻上摔得粉碎,冷聲道“少給我耍花樣,惹毛老子明天就把你老婆手砍了!20萬,你就是賣腎,明天也得給老子湊齊了!”喝道“打條子!”這一聲喝,把正在哭鬧的王杰出也給震住了,病房里頓時安靜下來,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王杰東嚇得一哆嗦,再不敢耍什么花樣,當(dāng)即按照李二號的要求把欠條打好。李二號收了欠條這便離開。
王杰東因為找李默白報仇這件事,一下子住院兩次,還得掏出35萬,心里實在氣不過。錢他倒是忍得了,但這口氣咽不下去啊,隨即撥通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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