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峙著。
二十七率先發(fā)難,直接以一種陸云歌勉強才能捕捉到的速度來到了陸云歌面前,然后一抓抓下。
匆忙間,陸云歌只來得及抬手格擋,可對方的手臂可是帶著鋒利的利爪的,所以這一幕肯定是假動作。
下一瞬間,陸云歌發(fā)動暗閃,出現(xiàn)在二十七的正前方,抽刀,揮砍一氣呵成。
然而二十七在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再度往前一踏腳步,同時揮動另外一只手,居然后發(fā)先至將陸云歌的黑刀振開。
乒乒乓乓的鋼鐵交鳴聲在這條平民窟的街道上回蕩,一個個平民窟的居民們在看到如此的戰(zhàn)斗場景以后,紛紛開始遠離這片區(qū)域。
“你可真讓人心煩?。。?!該死的家伙!”
又一次的對招分開,二十七忍不住破口大罵。
陸云歌沒有廢話,暗閃發(fā)動再次貼身而上,二人又是數(shù)十個回合的對拼,如此不要命的打法讓二十七很憋屈。
“給我適可而止啊!混蛋!”
隨著二十七暴喝出聲,直接將陸云歌轟飛出去。
轟隆——
陸云歌被直接撞進了街邊的一棟民房中,剎那間煙塵四起。
塵埃中,及時調(diào)整了身體姿勢的陸云歌并沒有大礙,他緩緩站起身,才看到右手邊的墻角處,居然躲藏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女孩。
“快走。”
陸云歌留下了這么一句,就走出廢墟,再次來到了二十七面前。
而現(xiàn)在的二十七已經(jīng)不想和陸云歌打了,二人的實力相當,而他又不想變成怪物,所以他不想打了。
正當陸云歌舉刀時,二十七卻舉起了雙手,“不打了不打了!大哥,你饒了我吧,我告訴你個你不知道的消息。”
陸云歌依舊不說話,他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戰(zhàn)斗中不廢話的習慣,他只是盯著二十七。
二十七見陸云歌停住了進攻的節(jié)奏,當即那張嘴就像是連珠炮一般:“你說我們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大哥你別看我是信徒啊,但我可是大大的良民!”
陸云歌不想聽對方滿嘴跑火車了。
這邊的二十七還早滔滔不絕。
陸云歌只是一甩刀身上的血跡,單手持刀,整個人重心逐漸往后靠。
看著陸云歌的動作,二十七有些不敢確定的開口道:“不是吧大哥?!你還要打?!”
然而陸云歌依舊沒有說話,下一刻,他施展了新獲得的能力【影閃】,以此來回應二十七的話。
和暗閃相同的是,陸云歌的身形瞬間出現(xiàn)在了二十七身后。
和暗閃不同的是,在位移的瞬間,陸云歌斬出了極快的強力一刀。
倆秒以后,二十七才察覺到陸云歌已經(jīng)來到自己的身后。
而之所以這么遲鈍,是因為他已經(jīng)被腰斬了。
“好快的……刀?”
二十七低聲自語,隨后他那逐漸分開的上下半身卻在幾秒鐘以內(nèi)恢復原狀了。
恢復的瞬間,二十七的身形閃到了遠離陸云歌的位置。
他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腰,然后看向陸云歌:“還好小爺命大啊,你這家伙還真危險,小爺不陪你玩了?。?!”
二十七委屈的都要哭了,直接開始跑路。
陸云歌快步追了上去,就這樣。
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逃!
被陸云歌追著砍了一路的二十七腦海中靈光一閃,直接向著洛城外逃去。
當二十七鉆進了郊區(qū)中的某片森林中后,陸云歌放棄了追擊。
現(xiàn)在雖然還在洛城的范圍內(nèi),但已經(jīng)距離城中心很遠了,同時也對前方的地形不明了,陸云歌還不能長時間離開市中心。
否則任何突發(fā)狀況,他都無法及時的趕到。
權(quán)衡完利弊以后,陸云歌打算回去了。
走在回程的路上,陸云歌從通訊設(shè)備中聯(lián)系到了坐在觀測室中快要睡著的陳玉蘭和趙菡。
“打起精神來,有信徒混進洛城了,這一次是二十七,下一次應該會有更強的信徒出現(xiàn)?!?br/>
“知道啦隊長!”×2
再次回到咖啡店,陸云歌就看到了劉林正端坐在一樓的凳子上沖瞌睡。
聽到動靜,劉林猛然驚醒,看向陸云歌。
“是隊長啊,我以為是誰?!?br/>
看清是陸云歌以后,松了一口氣。
“今天有什么特殊的人來過么?”
陸云歌詢問。
劉林聞言,茫然的搖了搖頭:“沒有,隊長,問這個干嘛?”
“有從其他大區(qū)過來的支援的人,還有,這幾天你們值班的時候注意點,有其他信徒會潛入進來?!?br/>
簡單的叮囑了一句,陸云歌上了樓,然后洗了個澡,就躺在了床上。
看著天花板,陸云歌的腦海中開始回憶自己和二十七的戰(zhàn)斗場景。
如果我一開始就用影閃,結(jié)果會不會不同?
在陸云歌的總結(jié)中,影閃如同自己的大招一樣,能瞬間秒殺對手。
但二十七那種特殊的能力,相比起三十二,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那種詭異的愈合能力是每個信徒都擁有的話,那么洛城現(xiàn)在的位置很危險。
陸云歌想起了扎卡導師給自己的叮囑,頓時坐起身來。
他來到觀測室,看向天青儀器,然后詢問道:“又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么?”
“沒有,我和趙姐可是一分鐘都不敢懈怠的守在這里,我們都沒有看到有其他魔力出現(xiàn)?!?br/>
陳玉蘭在聽到了陸云歌的詢問,匆忙開口,似乎在辯解著什么。
陸云歌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和二十七的戰(zhàn)斗,對方明顯使用了魔力,可為什么天青儀器會觀測不到。
“沒事了。”
陸云歌敷衍的說了一句,就思考著離開了觀測室。
陸云歌離開后,年紀稍大點的趙菡才有些沒底的詢問:“玉蘭,咱們真的不打算跟隊長說實話嗎?”
而陳玉蘭這一小只在聽到趙菡的話以后,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了咱連就死定啦,隊長肯定會讓我們沖一整天咖啡的!”
看來著姑娘的世界觀中,沖咖啡是很可怕的事情。
而陸云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倆個姑娘身后。
原本還在說話的陳玉蘭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猛然一回頭,看著陸云歌面無表情的臉有些尷尬的笑了:“誒嘿嘿,隊長您怎么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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