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人都是氣喘吁吁的,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剛剛多出來的一點體力瞬間又被榨干了,這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心情去看著美景呢?
現(xiàn)在就算是有一頭狗頭金擺在我們面前,我們也很難有力氣去撿了。
“不錯,這體力應(yīng)該夠被那位折騰一會的了?!?br/>
歐陽治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那磊子身前,淡淡的說道。
我有些愕然。
這歐陽治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我跟磊子都是有些不知所以。
“跟上來?!?br/>
歐陽治轉(zhuǎn)身走向了那些亂石之中。
我跟磊子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等到我們站在他身后之后,這歐陽治有了動作。
“天星無極,乾坤轉(zhuǎn)!”
歐陽治從那袖袍之中掏出了一張神符,雙指夾著,微微一擺之后,那神符居然遇風(fēng)燒了起來。
緊接著。
讓人感到奇怪的一幕出現(xiàn)了。
那四周圍的山石居然在此刻轉(zhuǎn)動了起來!
而且還遠轉(zhuǎn)越快!
直接讓我跟磊子都是有些頭暈?zāi)垦5母杏X。
整個人天地都好像都開始瘋狂轉(zhuǎn)動著。
讓我有一種喝醉酒的感覺,差不多都要吐出來了。
可還好這種感覺一下就過去了。
我跟磊子都是半蹲在地上,在恢復(fù)著精神。
“起來吧,到了。”
那歐陽治淡淡的話語聲在我們面前響了起來。
我強行打起精神,抬頭看去,那歐陽治的身子正好站在我身前,擋住了后面的情景。
“到哪里了?”
我有些吃驚,畢竟剛剛我好像一動也沒動啊。
磊子也同樣如此,那嘴唇還有一些發(fā)白。
看來還是有點沒回過神來。
這歐陽治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此時居然出現(xiàn)了一抹淺淺的微笑。
雖然很淺薄,但卻無比的清晰。
“歡迎來到…茅山…”
“龍虎宗?!?br/>
說道最后三個字的時候,歐陽治側(cè)身而立,露出了那身后的場景。
一手負在身后,另外一只手則是做出了一個請的收拾,淡淡的說到。
看到那歐陽治身后一幕,我跟磊子臉上的表情出現(xiàn)了變化,那一抹震驚之色,越來越濃厚。
我們兩個逐漸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中倒映著一個無比巨大的建筑物。
身前。
一個無比巨大的額坊出現(xiàn)在我跟磊子面前。
四根柱子,八根橫梁,好像獨有韻味,仿若有著什么深刻的含義在這里面。
四根柱子以及那八根橫梁,都是通體呈朱紅色。
每一根受力的柱子,相隔都有數(shù)米之遠!
要是我現(xiàn)在用那儀器去度量一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兩根柱子之間的距離都是九米九!
一厘米不多,也一厘米都不少。
不僅如此,這柱子上面還有一點一點的金色閃光。
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這原來是一個有一個金色的符文,只不過因為太多了的緣故,所以才會顯得如此密密麻麻。
這八根橫梁上,架著一個無比碩大的牌匾。
這牌匾無比碩大。
而這牌匾上用金色的液體刻著五個筆走龍蛇般的大字!
茅山!龍虎宗!
這五個大字,氣勢磅礴,讓人心生敬畏。
震懾宵小!
我跟磊子都是懷疑,要是有一些心懷歹意的陰魂厲鬼來到這額坊面前,面對這五個大字,估計會直接被鎮(zhèn)殺當(dāng)場!
將那視線投向遠方,這額坊后面,坐落著一個又一個小山,山上都坐落著一棟棟仿若古時候的那種歇山建筑。
這屋面峻拔陡峭,四角輕盈翹起,玲瓏精巧,氣勢非凡。
一棟棟這種古老建筑物,都是半掩藏在那云霧之中,不少有一些飛禽劃破天際,更是增添了幾種神仙中人的感覺。
看上去,就讓人心生向往,恨不得能斬斷俗塵,遁入空門之中。
再往后,則是有三座特別雄偉的高山。
這山上的建筑物并不豪華,不過是坐落著三個茅草屋而已。
但其中卻是分別蘊含了三種不同的韻味。
一個縹緲,一個冰冷,一個狂暴。
我才看了一會,那眼睛就有一點生疼的感覺。
我連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心中大駭,這茅草屋的主人的道行肯定已經(jīng)到了一個無比高深的程度。
眼神流轉(zhuǎn),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奇怪的山頭。
這山頭要比那三個茅草屋的山頭還要高上許多。
但是這上面卻是沒有任何的建筑物。
只有一扇孤零零的門…
一扇看起來很是普通的門…
這門在那微風(fēng)之中吹蕩著,搖搖擺擺的好像隨時都會倒在地上。
這倒是讓我有了一點好奇。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茅山龍虎宗那么多山頭上,居然會有一個山頭空置了下來。
而那什么門,則是被我給忽略了。
“歐陽前輩,這就是茅山龍虎宗了?”
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不由得開口問道。
“嗯,走吧,先帶你去陰塔?!?br/>
歐陽治開口說道。
“那我呢前輩?”
磊子有點興奮的開口問道。
這歐陽治叫他也跟上來,恐怕不只是那么簡單吧。
“你等會?!?br/>
歐陽治淡淡的說道。
隨后穿過了那個額坊。
我跟磊子沒有多想,也是跟了上去,剛剛休息得時間還挺多的,再加上現(xiàn)如今能夠看到這茅山龍虎宗的全貌,讓我們都是不由得有些興奮。
這精神狀態(tài)更是好上不少。
連帶我對那陰塔的畏懼也是少了一點點。
我們走在一個并不算寬廣的山間小道上,真就九曲十八彎,還有很多很多的分岔路,很容易讓人繞暈了。
還好有這歐陽治在前面帶路,不然的話我們都很難找到那所謂的陰塔。
這山道上有不少人,一個個都是身穿道袍,當(dāng)然還有一些身上穿著現(xiàn)代的服飾。
為這古老意境中又是增添了不少的新鮮。
“你有沒有看馬刺那場球?可精彩了?!?br/>
一個身穿道袍的青年拉過身邊一個道士,開口討論了起來。
這人說的話,引起了我的注意,讓我不由得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
“有??!那場球可是搶七的關(guān)鍵,不過馬刺這兩年也是開始走下坡路了啊?!?br/>
另外那個年紀(jì)看起來比較大一點的青年嘆了一口氣回應(yīng)到。
他們兩人看到我們走來,連忙將那說到一半的話給停了下來。
恭敬的對著歐陽治鞠了一個躬,口中稱呼道:“師叔祖。”
歐陽治表情冷淡的點了點頭。
我好奇的看著這兩人,隨后跟著歐陽治走遠了。
這道士……
也看nba?
仿佛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歐陽治的聲音從前面鉆到了我們耳中。
“你別以為茅山龍虎宗跟那以前一樣,現(xiàn)在時代在變化,我們也在變化,無論是我們畫的黃符,亦或是其他的東西,都是需要用錢才能換回來的?!?br/>
“停止不懈,只會被人淘汰,要是我茅山龍虎宗還是按照百年前的那種運作方式,根本就不用邪魔外道上門來滅我們,我們自己就會滅亡了。”
“要不然你以為我們怎么會有那么多的錢去抓鬼,那么多錢驅(qū)妖?現(xiàn)在什么都講究市場經(jīng)濟化效應(yīng),我們付出的成本要是收不回來,這茅山龍虎宗那么多號人,可都要死絕了?!?br/>
歐陽治轉(zhuǎn)身過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們。
沒等我們開口。
他又是繼續(xù)說道:“我沒閉關(guān)之前,還去了英吉利讀了一個mba回來,而且我在牛頓大學(xué)那里還取得了三年的獎學(xué)金,那么多年過去了,估計我現(xiàn)在也被他們掛在墻上了?!?br/>
歐陽治雖然用一種極為漠然的話語在說著話,落在我跟磊子的耳中卻是讓我們震驚無比。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嘴巴張得老大。
我們沒想到,這個歐陽治不僅道法那么厲害,還智商那么高,居然去到了這種國際一等學(xué)府里面深造!
這學(xué)歷,特么的比我跟磊子這兩個大專生要牛逼不少啊。
而且,這茅山龍虎宗不是應(yīng)該我們想象中的那般古樸嗎?
在我們的想象之中,這茅山龍虎宗應(yīng)該是一個個好像古人那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才是。
可沒想到,這龍虎宗好像還跟上了這個時代的步伐,注入了新的活力,綻放出了不一樣的光芒。
遠遠超出了我跟磊子的想象。
“很好奇?茅山龍虎宗旗下的產(chǎn)業(yè)可是很多的,我們在東市里面的幾個大型企業(yè)之中也是有不少股份的。每一年的盈利可不是小數(shù)目,而且我們還有自營的企業(yè),每個月的賬戶都能夠多出幾百萬?!?br/>
歐陽治再度開口說道。
這一道信息,直接就好像那炸彈一樣,將我跟磊子給炸得稀里糊涂的。
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
我曹!
沒想到,真沒想到!
這茅山龍虎宗,好像跟我們想的有些出入??!
居然還搞起了經(jīng)濟。
不過那也是,這短短百年來,這世道變化得太多了。
我隱約想起了候先生跟我說過的話…
這世界在變化,連那妖魔鬼怪都在跟著變化,若是一成不變,只會被淘汰。
這跟歐陽治說的話,道理差不多。
妖魔鬼怪都會與時俱進,要是我們學(xué)習(xí)道法的道士在原地踏步的話,那我們遲早都會被那些東西給滅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