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葉薇薇的媽媽很快把剛才的感覺拋開,臉上現(xiàn)慍怒之色。
夏瀟淡淡的撇了她一眼道:“你當我是什么人?會在乎你那區(qū)區(qū)一百萬?”
“哼,難道想要更多?”葉薇薇的媽媽還以為夏瀟嫌少了,畢竟他覺得此刻的夏瀟身上并沒有什么獨特的地方,見夏瀟看了自己的車,肯定是想故意多要點,這讓她非常生氣。
“呵!”夏瀟聞言不覺得有些想笑,難道在葉薇薇的媽媽眼里,自己是那種混吃混喝,需要別人施舍錢財?shù)娜藛幔?br/>
葉薇薇的媽媽卻不知道夏瀟根本沒看她那豪華的跑車,此刻夏瀟所想的她自然不知道。
“你真是貪得無厭!”
葉薇薇的媽媽再次從兜里掏出一張卡看,臉色傲然無比的說道:“這里面有一千萬,拿著它,給我滾出這里,永世不得出現(xiàn)在這里!”
夏瀟此刻真的有些怒了,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怎么會有這么蠢的女人呢?
難道是一孕傻三年?恐怕是要傻三十年吧?
“滾!”面對這個無腦的女人,夏瀟冷冷的呵斥道,剛才是看在葉薇薇的份上,才沒跟她計較,可她偏偏沒腦子。
“你,你說什么?”夏瀟竟然敢讓她滾?她沒聽錯吧?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你敢讓我滾?”葉薇薇的媽媽此刻驚訝的看著夏瀟,夏瀟憑什么讓她滾?
葉薇薇的媽媽還想開口,可是這個時候警察來了,見到在車里的葉薇薇,他們也松了一口氣,畢竟大晚上的找一個人就很難找,幸好沒事。
而他們看到夏瀟時,敬畏的叫道:“先生,好巧,您在這里吃東西???”
“嗯!”夏瀟抬頭看了看他們,緩緩的點了點頭!
這個警察是剛升職的,沒升職之前他可是見到了那個局長對夏瀟都是畢恭畢敬的,每想到那次村子一別,這里還能遇見夏瀟!
“先生?”葉薇薇的媽媽聞言,大吃一驚,警察竟然認識他,而且這個警察好像很尊敬他?此刻葉薇薇媽媽心里大驚,夏瀟到底是什么人?
“郝警長,他是?”這時葉薇薇的媽媽覺得自己剛開始的感覺似乎沒錯,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說什么,畢竟自己剛才的態(tài)度一定讓夏瀟心生惡感了吧。
“葉女士,走吧,不該問的別問,,人也找到了,早點回去吧!”這個郝警長不在多言,對著葉薇薇的媽媽淡定的說道。
“先生,再見!”
郝警長對著夏瀟鞠了一躬,便不在打擾夏瀟,而臨走前意味深長的看了葉薇薇的媽媽一眼!
葉薇薇的媽媽此刻簡直無法理解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郝警長對夏瀟的態(tài)度和對待她的態(tài)度根本就是一個天上,這個地上!
“媽媽,你怎么半天還不來?”
在車里的葉薇薇等了好久,都沒見媽媽來,便下車問道。
“好,我馬上來!”葉薇薇的媽媽有些不好尷尬的看了夏瀟一眼,應道。
“瀟哥哥,再見!”葉薇薇坐著車遠去。
見到葉薇薇回去,他搖了搖頭,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不能去醫(yī)院打擾奶奶了,那么就只能去……
不大一會兒,夏瀟再次來到天淵酒吧!
“瀟,瀟爺,你來了?”小六賊眉鼠眼的看到夏瀟來后,恭敬的叫道。
“不用打擾我!”夏瀟對著小六說了一句,便獨自找一個位置坐了起來。
天淵酒吧的人自然都知道夏瀟的,不過他們不敢打擾瀟爺,只能默默的管理著酒吧的運作!
大半夜的,裘云海這烏龜無恥變態(tài)的王八蛋竟然這個時候打了個電話過來。
“夏主任,我知道你還沒休息!”裘云海這句話說的……
“哦,原來是烏龜……是裘部長啊,有什么事嗎?”夏瀟見裘部長大半夜打電話來,就知道有事。
其實裘部長下午就要說的,可是因為和小秘書糾纏,一下子忘記了,這個點了才想起,也是服了!
“是這樣的,你不是叫我查一下公司的情況嗎?”
“我查了一下,果然,發(fā)現(xiàn)許多紕漏,一些我能處理的事情我已經(jīng)處理了,就是……”裘云海說到自己有些猶豫。
不過他還是果斷的說了出來。
只見他道:“就是你叫我查的那個女人,我的權(quán)利動不了!”
“哦,為何?”夏瀟這時疑惑起來。
“我查到了她的基本信息,她所在的職位根本不高,而且還不做事,惹得其他人不忿,不敢直言,還有她每月工資卻非常高!”
“我從這條線索查了下去,發(fā)現(xiàn)她的背后竟然有一個高層的干爹搞的鬼!”
裘云海面色凝重一臉為難的說道:“麻煩就麻煩在這里,如果只是個高層的話,我還能處理一下,可是這個高層的后背竟然有某位股東撐腰,我就動不了了!”
“是嗎?”夏瀟很快就理解了裘云海的無奈,感情這叼毛是想甩開這件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啊!
“夏主任啊,這種事,咳咳,只能你和總裁比較好處理了!”裘云海厚著臉皮說道。
“行吧,到時候裘部長你配合一下就好!”夏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淡淡一笑。
“哦,夏主任,放心,我會好好配合的!”裘云海拍了拍秘書的屁股保證道。
此時卻不知道他被夏瀟坑了進去還那么高興,也真是難為他了。
“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掛了啊,夏主任!”裘云海說道。
“嗯!”見裘云海這老污龜八蛋掛起電話來絲毫不拖泥帶水,夏瀟也是一陣驚訝。
一段時間后,人更多了,此刻只有夏瀟這張桌子只有他一個人,其他都滿了!
而此時,酒吧里有幾個混混叼毛隨意掃視到了夏瀟,發(fā)現(xiàn)夏瀟是一個人,而且他點的酒還不便宜,幾人相視一笑,好像有了什么主意!
于是對著夏瀟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夏瀟的身旁。
“喂,兄弟,一個人???”他此刻還摟著夏瀟的肩膀,好像兩人是很好的朋友似的。
“怎么說?”夏瀟淡淡了掃視了幾人一眼,毫不慌張的說道。
“呵呵,也沒什么,只是兄弟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多無聊??!”
“對??!”其中一個也附和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