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飛機臨近的時候,早已經(jīng)剪彩完畢,并沒有離開的楊元釗和蔡鍔兩人,正站在指揮塔的上面,用望遠鏡看著飛下來的飛機的。一架一架降落的飛機,蔡鍔一陣陣的感慨,他是一個陸軍的軍官,自認接受能力非常的強,可是西北的5年,是他進步最快的5年的,從一個普通的,初步接受舊式的軍事,或者說是日本那種半閹割的軍事,到現(xiàn)在,成為了有國際視角,掌握了大量新戰(zhàn)術(shù)的軍人,實力的變化,幾乎是天壤之別的。
機槍,火炮,特種部隊,狙擊手,飛艇,飛機,這些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也沒有接觸過的項目,開始頻繁的進入到了陸軍的序列之中,給陸軍的實力增強提供了大量的幫助,就那現(xiàn)在擴大了的西北軍而言,如果全部的后勤補給到位,擁有全部技術(shù)裝備的情況之下,他一個師,可以擊敗當年跟俄羅斯大軍正面對抗,剛剛擴編成的擁有3個師的第一軍,這不是信口胡說,而是真正經(jīng)過了嚴格的訓練,熟練了這種新式技術(shù)戰(zhàn)術(shù),新的戰(zhàn)術(shù),對于陸軍的實力提升,簡直是革命性的。
蔡鍔問道:“這一次一共有多少飛機,直接支援我們的有多少!”
楊元釗遲疑了一下,說道:“這一次大部分的飛機都需要集中使用,對于陸戰(zhàn)的支援不多,可能不超過10個中隊吧!”
蔡鍔微微的有些郁悶。西北的編制之中,一個中隊的飛機為架,10個中隊。也不過是0架飛機,或許在一兩年前,這個數(shù)字很大,可是在這一次數(shù)千架飛機云集到山東,卻只有十分之一支援陸軍,這多多少少讓人失望。
楊元釗也是沒有辦法,這一次的主要目的。不是前來進犯登陸的陸軍,他相信第一軍的精銳程度。同等數(shù)量之下,甚至是一比三四的情況之下,固守的西北軍,也不會比日本陸軍差。殲滅他們只是時間的問題,可是這一次最重要的不是陸軍,而是海軍,日本的海軍才是最應該擔心的,因為技術(shù)等方面的原因,西北沒有的研制成功魚雷機,這種劃時代的殺器,對于這個時代艦船,特別是主力艦而言。簡直是噩夢,所以只能夠選擇水平轟炸的方式,好在這個時代的主力艦。很少安裝防空,日本更是沒有,水平轟炸也可以選擇比較低,比如說1500米,2500米左右,按照西北曾經(jīng)在沙模之中的轟炸訓練。以千機編隊共同轟炸的情況之下,保證范圍攻擊。擊中是必然的,對于主力艦,一般選擇300磅-500磅的炸彈,至于小船,100-150磅就足足有余了,3000架飛機,除了支援陸軍的以外,剩下分成了三個批次,進行地毯式轟炸,保證轟炸的密集程度,保證把大部分的日本海軍,都送入大海。
前方的跑道之上,傳來了歡呼之聲,又一個駕駛員,駕駛著飛機,成功的降落到了青島機場的跑道之上,年輕的飛行員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張稚嫩的臉,從臉上來看的話,他的年齡,最多不超過15歲,相對于步兵,空軍對于天賦和知識的要求還是高了一點,所以只能夠從義務教育的成果之中,進行找尋,這些都經(jīng)過了3-4年的義務教育,對于西北忠心耿耿的年輕人,大量的進入到了空軍的序列之中的,目前空軍飛行員的平均年齡,不過是歲,絕對是年輕人的世界,15歲的少見,卻不是沒有,最小的才歲,在后世,可能正是一個普通的初中學生,可是在這個世界之中,卻比送到了戰(zhàn)場,這或多或少有些無奈。
“年輕真好,如果不是有現(xiàn)在的事物,我真想去學學駕駛?!辈体姼锌恼f道。因為來到了西北,蔡鍔沒有被北洋軟禁,更沒有染上一些不良習慣,就算是身體有的一些小毛病,也會通過西北醫(yī)院治好,正是年富力強的時間,對于飛行和空軍的渴望,讓他說出了這句話的。
“等到和平到來了,中國真正站起來的時候,隨便去玩吧?!睏钤撔χf道。
蔡鍔苦笑了一下,沒有繼續(xù)說話,作為軍人,特別是高層軍人,他很清楚西北未來的計劃,統(tǒng)一整個中國只是一個基礎,陸上向南向北擴張,為中華民族爭取更多的生存空間,而海上則從綠水走向藍水,真正的深入大洋,在太平洋和印度洋上,跟列強們一爭長短的,這才是西北將來的歸宿,這樣算下來,和平可能是十幾年之后的事情。
即便如此,蔡鍔低落情緒也沒有持續(xù)多久,作為一個軍人,戰(zhàn)斗是他的天職,如果能夠為中華民族的生存空間去戰(zhàn)斗,去奮斗的話,他愿意。
繁忙的飛機場,還在停靠著飛機,可是他們都是大忙人,抽出2個小時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蔡鍔需要落實陸軍的防護體系問題,而楊元釗則需要齊抓統(tǒng)管,這一次牽扯的事情較大,甚至保衛(wèi)膠州灣,坑掉日本聯(lián)合艦隊只是一個基礎,后續(xù)的計劃會更加的龐大,牽扯的人員和軍隊數(shù)量更多。
指揮部坐落在青島要塞之中,是要塞之中地下室里面的,各種的天線已經(jīng)豎起來,上百個電臺,正在緊張的工作,有的是連接外面的公共電臺,有些是跟各個軍隊,陸軍,海軍空軍聯(lián)合的專業(yè)電臺,各種情報都匯總到參謀室里,而參謀室里面,最少七百個參謀軍官,正在參謀長的領導之下,緊張的對現(xiàn)在的局勢進行判定的,日本可能的登陸地點,聯(lián)合艦隊的攻擊方向,如何選擇適當?shù)臅r機,亮出西北的身份,這些都需要謀劃。
“日本已經(jīng)宣戰(zhàn)了!”機要秘書看到楊元釗回來,趕緊的把這段時間情報通報給楊元釗,日本宣戰(zhàn)的時間正好在中午,在去剪彩之前,楊元釗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卻不是特別的確定,現(xiàn)在,宣戰(zhàn)的公文已經(jīng)由日本駐德國大使直接向德國外交部提交了,而日本這邊,也同時用明碼電文,向全世界發(fā)布了這個消息。
“軍隊有動靜么?”
“沒有!”機要秘書說完,似乎有些遲疑,不太確定的說道:“北京和南京那邊傳來消息,似乎這段時間日本人活動的比較頻繁!”
“北京和南京?”楊元釗愣了一下,站住了腳步,腦子里面不停的轉(zhuǎn)動的,一個讓他不敢相信的想法突然出現(xiàn),日本的任何動作,都應該是有原因的,不可能放著膠州灣不來取,反倒是跟北京和南京眉來眼去,或許……
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楊元釗大聲的命令道:“立刻加派人手,一定要弄清楚日本人想干什么!”
日本方面的情報,不容易獲得,畢竟那是兩個國家,日本也是一個擁有體系的國家,可是北洋和革命黨,他們本身就不注意,特別是繼承了清朝傳統(tǒng)的北洋,幾乎是跟篩子一樣的,只要花力氣,投入精力,甚至是大量的提供資金,沒有什么情報是得不到的。
在楊元釗下達命令之后2個小時,一些初步的情報過來了,目前在北京和南京活動的,都是日本駐中國的高層,北京的是大使,南京這邊是上??傤I事,甚至他們還不是最高,5個有著很明顯軍人特征的日本人也在其中,詳細的調(diào)查之后,他們的身份也浮出水面了,都是中將,3個陸軍,2個海軍,分別肩負了不同的使命,他們的目的是為了說服北洋和革命黨,一起動手,對付西北。
楊元釗對著情報,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久,這才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嘆息一聲,雖然他知道,革命黨和北洋,從來都沒有放棄的,對西北下手,想要壓倒西北和另外一方統(tǒng)一整個中國,獲得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可是他們所知道的西北又是多少呢?
2年前,西北就可以獨立的抵擋住百萬俄羅斯大軍,當時的西北,還只是在西北一偶,甚至沒有一些大規(guī)模的國之重器,而現(xiàn)在,西北不但從德國和英國獲得了工業(yè)生產(chǎn)和重軍工生產(chǎn)的必要的裝備了,也在德國的幫助下,擁有了戰(zhàn)列艦的制造能力,短短的兩年,西北的根基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他還沒有想著消滅北洋和革命黨,統(tǒng)一全國,北洋和革命黨反倒提前準備動手了,特別是日本人提出的條件,還并不高,北洋和革命黨方面的直接支援,不超過800萬美元,還有幾個師物資,最大的就是以包頭為中心瓜分西北,北部的歸屬于北洋,南部的歸屬于革命黨,雙方暫時平分天下,而日本只是得到山東的勢力范圍。
楊元釗冷笑的說道:“慷他人之慨,也不看看是否有牙口,別崩壞了牙!”
本身只是針對日本一方的計劃,需要做出一定的修改,西北長期的保存的龐大的參謀的團,在過去的時間之中做過無數(shù)的預案,北洋,革命黨和日本,如果同時動手的話,會非常麻煩,特別是大量的飛機調(diào)集到山東的前提下,可是火力,訓練程度,甚至是準備程度都全面占優(yōu)的前提之下,楊元釗根本就不擔心西北的安危,或許分列的中國,已經(jīng)存在的時間太久了,是時候撥亂反正,讓中國重新獲得統(tǒng)一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