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吉柯懲罰的在那渾圓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力道控制的很好,既響亮又不會太過疼痛,并同時能給對方帶來刺激:“你跟沃爾森那么好,怎么就想著幫別人偷他的老婆。”
“埃森整天就想著在外面沾花惹草,家里的農(nóng)田都荒廢了。他都很久沒碰過卡普其娜了,也就虧的那個高傲的女人還能忍著,換成其他的,早就替他生出一堆便宜兒子了?!?br/>
“比如……象你一樣?”唐吉柯調(diào)笑道,唐吉柯覺得那個卡普齊娜其實長得還不錯,除了她那被掩蓋的出身。
“討厭……其實她也不容易。當年發(fā)生的襲擊事件,她被嚇蒙了,結果自己躲了起來,忘記了兒子還在外面。小杰克到現(xiàn)在都還沒原諒過她,那時候,她只是一個驚惶失措無依無靠的可憐女孩而已?!?br/>
唐吉柯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哪件事,“今天杰克還跟我抱怨過,不管怎樣他們總還是母子,哈里斯家今后還得他們一起支撐的。不過這跟我倒是沒有干系了,你呢?就那么耗著?”
“不然我去你的莊園好了?!比R爾娜開玩笑道,雙方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們湊到一起,只是互相慰籍,跟愛情無關,同責任無緣。
“那個博格尼雷怎樣?有沒有找珊薩莉哭鼻子訴苦?”
稍微恢復了精神的女人趴在他的身上,用纖細的手指在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圓圈,“呵呵,陽光男孩,你取的好名字。其實他還是很驕傲的,只是太過于浪蕩,至少這件事他沒跟珊薩提起,卡普其娜也趁著她被禁足的機會封鎖了消息。他現(xiàn)在大概還在美人雙峰上煎熬呢,外頭明晃晃的刺眼,僅靠著拴在身上的繩子做保險,想想就覺得可怕?!?br/>
“那就讓他吃點苦頭,我猜沃爾森是從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吧。”能夠默許自己的寄養(yǎng)侍從勾搭自己的女兒,唐某人都不知道這算怎樣的貴族世界。
女人挑逗著神棄者的胸膛,她用舌頭去舔舐了一會,才接著回答:“是啊,放蕩不羈,不受束縛。有著吸引女性的天賦,在武力上的天賦也與眾不同。如果他不是將來要繼承男爵頭銜,埃森還真的會把他收作養(yǎng)子?!闭f話間,她的手又摸到了他的下面,那個軟趴趴的東西已經(jīng)逐漸的挺立起來。
“哈啊……年輕真好。”萊爾娜正感慨著,房門被輕輕的敲響,她制止了唐某人起身的舉動,自己爬了起來**著身體走到門前把門打開,“動作可真慢,孩子?!?br/>
門外進來的又是一個披著斗篷的女人,她輕盈的走了進來,唐吉柯幾乎聽不到她的腳步聲,倒是腳踝上系著的鈴鐺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我說過……湯姆,你今晚面對的是兩個惡魔,不過卻不包括你的繼母哦?!比R爾娜輕笑著關上房門,把站定的女人推到了窗前,“她可以算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了。”
斗篷被女管家一手掀開,露出的是一具古銅色的**。黑色的頭發(fā),黑色的眼珠,耳垂上穿著的耳環(huán)很長的垂下來。堅挺而幼小的雙峰點綴著紅色的草莓,結實的腹部寬闊的骨盆,還有一雙修長的美腿。
她一手扶在半邊**上,遮住了其中一個,一手按在兩腿間,手指縫露出幾縷黑色的毛發(fā),滿臉羞愧的表情加上緊緊瞇在一起的嘴唇,令唐某人感到一股沖動直撲肚臍。
“我得承認,吉維塞女郎的確有著致命的誘惑力?!碧萍驴吭诖采洗蛄恐纳眢w,象在欣賞一幅油畫一般。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現(xiàn)在她是你的了,你的奴隸,并且為你訓練更多奴隸?!比R爾娜用力的拍了一下女奴的臀部,發(fā)出響亮的聲音。
唐某人走上前湊到她的跟前盯著她的臉,吉維塞女孩立刻把臉用力的扭向一邊,閉著眼睛皺緊眉頭,身體微微顫抖著。他把手放到對方的肩膀上,立刻那古銅色的肌膚泛起一陣陣雞皮疙瘩,于是他便把手抽了回來。
“她還沒準備好接受這一切?!碧萍吕@到她的身后結道,這給他一種逼良為娼的感覺,但個奴隸是這個世界的常態(tài)。
“她是奴隸,自從成為奴隸那一刻,她就該時刻準備好接受任何的命運?!比R爾娜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腕說道。
“不,是我沒準備好?!碧颇橙硕紫律砟闷鸲放瘢p輕的披在她的身上,“退下吧,當你完成跟你老師的交接工作后,再到我這來,準備好跟我走。”
吉維塞女孩瞪著眼睛迷惑的看著他,好一會又看看自己的老師,后者不滿的搖搖頭然后命令道:“他就是你的新主人,服從他,任何時候?!?br/>
女孩蹲身行了個禮然后踩著鈴鐺作響的鈴聲走出了房間,萊爾娜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我的確不是一個合格的調(diào)教師,三名吉維塞女郎都沒辦法完成調(diào)教,唉……”
唐吉柯拉過女人坐到自己的懷中,捋著她的長發(fā)說道:“那是因為你沒有從吉維塞人的天性入手,不管什么行業(yè),一個出色的制作者不應該局限于固定的制作手法,他得從手上原料的特性下手,只有這樣才能創(chuàng)造出驚艷到作品?!?br/>
“哼,好像你很精通這種事情一樣?!迸芗野櫚櫛亲?,一副小女生的作態(tài),跟剛才教訓學生的嚴厲氣質完全不同。
“好了,剩下的交給我吧,我或者會讓她全部屬于我,亦或者讓她成為一個自由人,這全在于我和她的本性。”唐某人撫摸著懷中的女體,“現(xiàn)在別管她了,仲夏月夜還很長,你不會就想跑回去了吧。”“今晚我要好好的狂歡,誰也別想把我趕走?!比R爾娜俯下身,抓住了他的分身,“我知道該怎么做的更好了,上次是第一次,我不會再犯同樣愚蠢的錯誤了。”說著張開“血盆大口”一把吞下了那根可以殺人的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