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緩緩走進墳塋當中,洞窟內壁呈現出綠色的光芒,將整個洞窟映照得陰森恐怖。墳塋當中散發(fā)出來的惡臭,聞起來是那么惡心,范黛拉感覺自己都要嘔出來胃里的東西,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鼻子,扶著旁邊的洞壁,干嘔著差點將胃液嘔吐出來。托德走了過來,輕輕地拍了拍范黛拉后背,范黛拉喝了一點清水,干嘔的感覺減弱了許多。
等范黛拉適應了之后,眾人一起邁步向前走,墳塋還是寂靜地矗立在那里,沒有任何動靜。就在眾人距離墳塋只有不足100英尺的時候,墳塋里邊傳出來了一陣響動,彷佛像晃動一樣,地下則伸出了無數雙手,向眾人的腳踝抓了過來。眾人急忙俯身疾跑,用手中的武器攻擊擋在面前的手,托德用天心劍刺著地下伸出來的手,阿奇柏德更用戰(zhàn)斧砍斷了很多雙手。
一時之間,斷手四散飛向空中,隨后又摔落到地上,有些掉落在剛剛爬出土中的亡靈生物臉上。眾人回到進來的洞口處,看著洞窟當中的亡靈生物越來越多,眾人忍不住心里暗驚,亡靈生物的數量不但比之前要多,而且還出現了一些很難見到的亡靈生物。亡靈生物們單膝跪地,彷佛等待自己的主人出現一樣。
墳塋突然裂開了,一個水晶棺槨從地底升了起來,水晶棺棺蓋發(fā)出沉悶的響聲,緩緩地一動。一個身穿鎧甲的騎士僵硬地坐了起來,他邁步從水晶棺當中走了出來。“見過主人!”亡靈生物單膝跪地,迎接著自己主人的回歸。
“我已經沉睡上千年了,今天我們被鮮血喚醒,將會率領你們重現昔日的榮光。今天我們將會踏出第一步,那就是把這些將我們從沉睡當中喚醒的生者撕扯成碎片?!边@個棺槨當中出現的鎧甲騎士,伸出自己的右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吧東西拿過來。
一個騎士從旁邊牽過來一匹戰(zhàn)馬,這匹戰(zhàn)馬已經變成了不死生物,這匹馬身上的血肉已經沒有了,只剩下一幅骷髏架子。這匹馬靈動的眼珠消失不見,深陷的眼眶,看起來格外嚇人。骷髏馬身上的骨刺在關節(jié)的結合處有一根根骨刺伸了出來,像刺猬一樣,看起來讓人生畏。
鎧甲騎士騎在戰(zhàn)馬上邊,手下呈上來一把鋼劍,鎧甲騎士將鋼劍高高舉起?!奥犖姨柫?,排起軍陣,隨我將這些冒險者殺死?!蓖械抡J出來這個鎧甲騎士是死墓騎士,死墓騎士來自于那些窮兇極惡的軍閥與聲名狼藉的英雄――太過兇殘以至于死亡的枷鎖也不能讓其屈服的惡棍的尸體,他們是亡者們的永恒暴君與不朽勇士。
沒想到在這座墳塋當中,居然埋葬著一位死墓騎士,有指揮的不死生物可不好對付,他們在無人指揮的情況下就是。這些亡靈生物沒有感情,只有對于紀律絕對執(zhí)行,永遠不會被怕,他們要比那些人類士兵更值得信賴?!翱四崤?,羅弗蒂馬列你們兩個帶著各自手下從左右兩側迂回進攻,其他人隨我從正面進攻?!?br/>
“是!”兩名騎士越眾而出,單膝跪地,接受主人交給自己的命令之后。牽過自己的骷髏戰(zhàn)馬騎在上面,在地底潛伏上千年,對于殺戮的渴望早就沒有辦法抑制,今天終于可以重見天日,以后盡情地殺戮。我們要重建屬于自己的領地,領地內不再是脆弱的人類民眾,而是勤勞不會疲倦的亡靈居民。
亡靈騎士們催動身下的戰(zhàn)馬,發(fā)出巨大的轟鳴之聲,馬蹄聲在洞窟內回響,經過周圍洞的反射,聲音越加沉重了。眾人有種被馬蹄踏在心房上邊的感覺,不面對一隊狂奔的騎士,永遠不會知道壓力有多大,感覺自己就像是激流當中的一葉扁舟,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擋。
托德見狀連忙說到,“趕緊往回跑,我們要找對自己有利的地形,再和這些騎士戰(zhàn)斗?!北娙硕疾皇巧底樱查g就明白了托德的意思,在空曠的地方與騎士們作戰(zhàn),簡直就是找死。點了點頭,眾人抹身就跑,一路跑過兩三個山洞,直到這一個洞窟,洞窟當中有無數從上插下的石柱,這些石柱從洞窟頂上插下,一些石柱伸下來幾十英尺之長,更多的石柱則幾乎插到地面。
進入洞窟之后,眾人分別躲在一根石柱的后面,疾馳在前面的騎士無法停下坐下馬匹的速度,他們徑直撞在石柱上邊,撞得自己全身粉碎。后面的騎士見到前面騎士的慘狀,勒馬停了下來,他們騎著骷髏馬,走進了洞窟當中,用鋼劍輕輕地敲擊洞中的石柱,尋找著托德等人。
托德已經掌握了盲斗專長,他閉上雙眼,仔細聆聽著周圍情況。很快,他聽到有騎士逐漸靠近自己所在的石柱。握緊手中的匕首,托德等待著機會,就在騎士剛剛邁過石柱的時候,托德一轉身,手中的天心劍,刺在騎士的腰間,隨后抽劍跳起,影芒匕首扎進了騎士頭顱當中。
解決了這個騎士之后,托德急忙閃身躲到另一根石柱后面,跟上的騎士沒有逮到托德,反而撞到另一根石柱上面。托德又閃身過來,跳到骷髏馬馬背,影芒匕首發(fā)動了背刺,騎士就這樣被托德殺死。托德采取游斗的策略,跟這些亡靈騎士戰(zhàn)斗,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就在托德與亡靈騎士交手的時候,其他人也與這些騎士交上了手。當一個亡靈騎士從阿奇柏德身邊穿過的時候,他將手中的戰(zhàn)斧一記橫斬,將骷髏馬雙腿砍斷,骷髏馬失去簽退,慣性依然帶著馬背上的騎士繼續(xù)前進,只不過高度越來越低,阿奇柏德跟上一斧將騎士的頭顱砍了下去。頭顱飛了幾英尺之遠,掉落在地上,咕嚕嚕又滾到阿奇柏德腳下。阿奇柏德飛起一腳,將頭顱踢向另一個騎士,撞在這個騎士的身上。(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