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白對別人雖然冷漠,但對墨染的朋友態(tài)度尚可。
雖然兩人租住的屋子有些簡陋,空間也不大,好在蕭寂白臉上沒露出什么不滿的神情。
周夏拿東西給他吃,他也沒嫌棄。
蕭寂白邊喝茶邊問,“追她的人有那么多?”
“當然了!只是啊,我家染染是一個都看不中,全都拒絕了?!敝芟囊粫簱u頭嘆氣,一會兒又眼神發(fā)亮,“我還在想,她拒絕那么多的追求者,是不是只為等一個你。”
墨染差點被自己的唾沫給噎著,“你不去寫言情小說,真是浪費人才?!?br/>
“是有寫言情小說的打算,你趕緊給我爭氣點,將你的大白先生拿下,演繹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然后將個中過程講給我聽,也好讓我有素材可寫?。 ?br/>
屁的愛情故事!
狗血的故事還差不多。
當然,這話墨染是沒膽兒當著蕭寂白面前說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跟周夏講述她和蕭寂白兩人之間的尷尬關(guān)系。
墨染用小眼神兒瞥了眼蕭寂白,正色回應(yīng)周夏,“拿下他,難度系數(shù)太大了。最多,跟他當當火包友?!?br/>
周夏煞是認真的看著墨染,“火包友也能升華為愛情的!我相信你的!”
蕭寂白之前沒見過周夏和墨染的相處模式。
頭一次初見,不想兩人說話模式是這樣的。
他修長的手指一直輕輕的扣著茶幾,似在思考著什么。
“喔!對了!”周夏突然站起來,一副想起什么事來的模樣,“我跟我家那位今天有約,今晚就不回來了!拜!”
什么叫狼隊友???
說的就是周夏這樣的。
有周夏在,墨染還覺得比較自在。
周夏一走,墨染就感覺渾身都不對勁了。
比如,某人看她的眼神噴著火……
“火包友?”蕭寂白眉鋒輕挑。
墨染從他的語氣里聽不出喜怒,用網(wǎng)上看到的一句話回應(yīng)他,“一切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簡稱,火包友?!?br/>
“呵?!笔捈虐淄蝗恍α艘宦?,“你想跟我談戀愛。”
“……”墨染愣了一下,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喔,我只是打個比喻。我對談戀愛沒興趣?!?br/>
以前跟左哲談戀愛談了幾個月,以為他就是自己的一輩子。
結(jié)果呢,只是一個匆匆過客而已。
那樣的過客,一個就夠了。
墨染不希望經(jīng)歷太多。
蕭寂白眼神里掩著揶揄的笑,“那你對什么有興趣,跨過戀愛,直接結(jié)婚?”
話題似乎越扯越遠,墨染不知道這個對話該怎么繼續(xù)下去了。
心頭正想著用什么法子將他趕走時,電話響了。
是媽媽打來的。
墨染手機換號碼,離開蕭寂白后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媽媽。
平日里沒事,柳淑很少打墨染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墨染迅速接通了柳淑的電話。
那頭傳來柳淑焦急的聲音,“染染啊,你弟弟發(fā)高燒了,高燒一直不退,你快回來看看。”
“媽,你別急,我現(xiàn)在就回來?!?br/>
電話掛掉后,墨染就準備動身了。
對話聲不小,蕭寂白聽到了墨染和柳淑的對話,感到詫異,“你弟弟?”
她弟弟不是在去年就被關(guān)進了監(jiān)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