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美女的搭訕求助,我還是很愿意幫忙的,傻笑道:“沒問題!”這一刻,全身的傷痛,一下子也減輕了許多。從這里出發(fā),需要走二十分鐘的路。她刻意和我保持的一定距離,偶爾會說一句話,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又沒有了下文,只怪自己的嘴太笨了,不過又能怎么樣呢?難道因為帶一次路,對方會留下聯(lián)系方式?
“你的手機號碼是多少?”她說道。
啊?沒聽錯吧?真有有這好事?不過,我沒有電話啊,這才是最悲劇的,我老實的回道:“我沒有電話!”
“呵呵…;…;”我仿佛聽到她在罵我土包子,真是令自己無地自容啊,第一次想買個手機。以前我也想過,卻感覺買來也沒什么用。我在這里沒有朋友,打電話給誰?純粹裝逼用?也并不是我買不起,我手上有錢的,上次對戰(zhàn)高三5班,我拿到了2萬多元,只偷偷的塞給了爺爺1萬…;…;
“你的鞋帶松了!”她提醒道。
我低頭一看,還真的如她所說,我停了下來,前面是個水坑,我也沒有在意,正綁著鞋帶的,我突然注意到,她穿的是短裙啊,借助這水坑,指不定就能看見那說明呢?我心里升起一片邪惡,偷眼去看,心卻涼了,水坑里倒映出她鄙視,厭惡,捂鼻的樣子。我瞬間明白她之前的所有都是裝出來的,也是自作多情了,所有的念想瞬間消散,是啊,怎么可能會有人待見我。
“到了!”我說道。
“哦,謝謝!”她說著便走了。二樓是個酒吧,這里是我前往基地的必經(jīng)之路,所以我知道。
一架電動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停靠在邊上,下來了個校服女生,又是她,今天我已經(jīng)第三次看到她了。而她也注意到了,好像要說話的似的,“那,那,那…;…;”了半天,結(jié)果跑上樓了。
大概是被我的丑嚇到了,我失落的走了。只是我不知道,我走了以后,這女孩拿著藥酒走下樓卻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不在了。
“美女,在這里做什么?陪大爺幾個喝幾杯?”幾個醉漢醉醺醺的走近她。
女孩忙不迭的跑上樓,心里咒罵著一群垃圾。醉漢們哈哈大笑,“這上面還有個酒吧呢,走著兄弟們,喝它個醉生夢死!”
“下學(xué)期就升高三了,以我的腦子只能考上??屏耍銢Q定報考哪一所大學(xué)了嗎?舒文?!迸⑦蛇笠煌ǖ膯柕馈?br/>
舒文搖搖頭,“你真好,可以為報考而煩惱,我只能繼承我家里的酒吧?!?br/>
“那不是挺好的嘛?酒吧很賺錢的啊?!迸⒄f道。
“一點也不好,整條街都是些醉鬼,還會乘機占便宜,或者一言不合就打架,煩死了都?!笔嫖目鄲赖恼f道。這舒文就是電動車女孩。眼見許多人往校門口跑,她們回頭去看。
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傷痛稍微消了一些,完全坐不住,而且不知道怎么和家人解釋,只好回學(xué)校了。
“抓住他!”門衛(wèi)隊長大喊一聲,我剛到校門口便被包圍了,媽呀,這些人竟然記得我的模樣。
“隊長,這人長得不像??!這個臉腫得不像話啊!”隊員說道。
“哦,是嗎?讓開讓我好好看看!”那隊長還特意拿著我的圖片比對,說想:“是胖了一點?是不是昨天吃太多了?”
“把你們的衣服拿出來!”副隊長叫道。一個隊員跑進門衛(wèi)房,拿出幾件衣服,他們拿衣服是干嘛?那隊長攤開衣服,衣服上面赫然印著鞋印,不會是我的吧?
“比對一下!”隊長說道。
“不用比對了!就是我!”我說道。
“很好!”他轉(zhuǎn)身一個后手直拳擊中我的臉,我昨天本就腫脹的臉,在此時就顯得更加疼痛,而且瞬間擦破我的臉皮,劃出一跳血道,原來他的手上也有指虎,“這一拳是還你的!”
“砰,砰…;…;”兩腳,兩人一躍踹在我的身上,不用想,就是昨天被我踹中的那兩個人的回擊。一群人上前立即擒住了我,主要是昨天被教練修理得太慘,今天是有心無力。
“你怎么打的我們,我就怎么打你,你也無話可說吧?”隊長得意的說道,“押去見主任!”
保安隊長率先走進辦公室,主任問道:“什么事?”
“人我們已經(jīng)抓到了,帶進來!”隊長喝道。接著我就被推進辦公室中。保安人員自覺的走了。
“為什么打老師?”主任猛捶桌面,暴喝一聲,桌面上東西隨之跳動,我心神一顫,這一拳好大的威力,不過這桌面好堅硬,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但在森蚺面前我都沒有害怕,又怎么會懼怕這個普通人,“因為她要求我做不是我本分的事情,而且是她先動的手!”我回答道。
“這就是你動手的理由?”他質(zhì)問道。
“不錯!”我回道。
他抽出一條藤鞭,道:“雖然你是從生存游戲中活了下來,但不要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只要在這個學(xué)校之中,你就要服從老師,要對老師無上的尊敬。今天我就要教你下這個學(xué)校的規(guī)矩!”
他有一個龐大的身軀,我和他對決討不到半點便宜,藤鞭一出手,明顯是個練家子。我本能閃躲,卻仍著在身上,本就是遍體鱗傷,再被這藤鞭一碰,瞬間皮開肉綻。我想躲卻一直被他打中,他打了我五下,我身上,鮮血淋淋,打得我憤怒不已。
一只手握住藤鞭,我大叫一聲:“你再打一下試試!”
他看著我滲血的身體,有點奇怪,“你的身體就這么不耐打?趕緊滾去醫(yī)務(wù)室處理下!”
“你們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我一步踏出辦公室。背后傳來腳步聲,我知道主任來了,我回身一拳擊出了,他一掌率先劈中我肩頭,將我震開,后腦勺撞到柜子上,昏死過去。
“試試就試試!”主任鄙夷的說道,“小破孩不知天高地厚。”
醒來時,我已經(jīng)在醫(yī)務(wù)室了。
“終于醒過來了!”一個白大褂坐在我面前,一張英俊的笑臉,讓人安心。這人就是這個學(xué)校的醫(yī)生。但我準(zhǔn)備坐起來時,才發(fā)現(xiàn)我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床上,這是要干嘛?sm嗎?我沒有這個嗜好啊。
“你做什么?”我質(zhì)問道。
“主任說,隨我處置。聽說你打了我的小穎老師,竟然踢傷了她的臉,你知道她有多傷心嗎?你知不知道,她的臉又多漂亮,你是不是想毀了她?”校醫(yī)明明很生氣,話語之中又帶著一絲憧憬,應(yīng)該是對英語老師的憧憬,聽來這家伙暗戀英語老師。
“她先惹的我,如果她不惹我,我也不會做到那種地步?!蔽艺f道。
“她先惹的你?她為什么不惹我,我多希望她來惹我,那多讓人興奮啊?!彼@話語中的感覺不對啊,像是個變態(tài)啊,受虐狂嗎?
“那么想被虐,直接湊上去,她立即一腳就把你踹了?!蔽也恍嫉恼f道。
他卻不屑的笑了一下,“你知道我手上拿的是什么嗎?一瓶蜂蜜,一瓶螞蟻,我要將蜂蜜涂抹在你的傷口上,然后再倒一點螞蟻在你的身上,你說會是什么感覺?這種感覺生不如死!”
我原本以為他只是想稍微懲罰一下我,沒想到會是種招數(shù),我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你要是敢這么做,我一定會報仇的!”他賭上我的嘴,任我掙扎,悶吼。
蜂蜜涂在我的傷口上,涼絲絲的,而且還覺得痛疼緩解一些。蜂蜜確實有這個功效,將蜂蜜涂于患處,可減少滲出、減輕疼痛,促進傷口愈合,防止感染,消滅細菌。反正,還挺爽的啊,接著螞蟻一只只的飄落了下來,爬滿了我的身體,那種感覺你們懂嗎?奇癢無比!奇疼無比!它們的啃咬,仿佛肉被撕裂一般,又疼又腫。我用了渾身的氣力掙扎,渾身的氣力,雙眼布滿紅絲,直到麻木。如果我能自殺,只怕當(dāng)時已經(jīng)自殺了,但是該死的不應(yīng)該是我,應(yīng)該是他,我發(fā)誓我一定會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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