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胖子從屋子里出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了這樣一幕:
白安妮趴在我身上,我的雙手,依舊拉著白安妮的胳膊,順勢將白安妮抱在了懷里,更為巧合的是,不偏不倚,白安妮的櫻桃小嘴,在倒下去的一瞬間,親在了我的右臉上。
我的眼睛都睜得大大的。
那一刻,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白安妮那涼涼的嘴唇,貼在我的臉上,軟軟的,滑滑的,我要實(shí)話實(shí)說,被親,要比去親,還要舒服。
如果不是胖子一聲罵,我真的不想打破這個狀態(tài),好好地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梳子,你個臭不要臉的?!?br/>
我大感不妙。
還沒等我推開,胖子就把白安妮扶了起來。
然后我就感受到兩個充滿殺氣的眼神,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不敢站起來。
我瞄一眼胖子,再瞄一眼白安妮。
尷尬至極有沒有!
怎么辦???
我這下算是完了。
得罪了胖子,又得罪了白安妮。
胖子那貨,看到白安妮親到我,肯定以為我故意占白安妮便宜了,醋壇子要碎一地了,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白安妮更不用說了,這妮子,我親了她一下,這筆賬還沒有算清楚,這下好了,又來一筆,新賬舊賬一起算的話,我還不死翹翹了。
你說說白安妮這妮子,你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間就起來了呢,你起來就起來吧,你站在門口干什么,這不就等著我往你身上撞得嗎?
這下好了,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溜了?
這個時候,往哪里溜啊。
怎么辦,怎么辦啊?
我好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啊。
我飛快地想著,怎么扭轉(zhuǎn)現(xiàn)在的局勢。
有了,一不做二不休!
我來個先發(fā)制人。
我率先發(fā)難:
“白安妮,你來真的???”
“你怎么可以這樣?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啊,你不知道當(dāng)初選命,我選的孤命嗎?雖然你垂涎我的美貌,可是也不用這樣吧?我是拒絕的,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的心,只屬于茅山?!?br/>
這一招,把責(zé)任都推到白安妮身上,至少,讓胖子知道,我是被動的,不讓胖子誤會我。
白安妮沒有出聲。
沒話說了吧。
無言以對了吧。
我朝著胖子兩手一攤,不怪我,一切都是白安妮的錯。
“神經(jīng)??!”
白安妮罵了一句,就出了門。
我連忙跟了上去。
這妮子是要去哪兒?
剛才的事還沒完呢。
我繼續(xù)不依不撓:
“白安妮,雖然你親了我一下,但是我這個人是不會占別人便宜的,你親了我一下,我只有吃虧些,勉為其難親你一下吧,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br/>
白安妮依舊不搭理我。
我繼續(xù)說:
“不過呢,我這個人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的,你也知道,我選的孤命,但是呢,這一下又不能不親,那樣你就吃虧了,所以,我就只好找我最好的兄弟來代替我,讓他替我親你一下,胖子,這種吃虧的事,你愿意替我做嗎?”
胖子這貨,瞬間就把仇恨拋在了腦后,口水口要留出來了。
胖子在背后給我豎了個大拇指,低聲說:
“梳子,夠兄弟!”
然后對白安妮說:
“我愿意,我愿意?!?br/>
我那個樂啊。
擺平!
就這么三言兩語,化解了一場血雨腥風(fēng)。
我太機(jī)智了!
我太佩服我自己了!
人才??!
白安妮突然停了下來。
我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
胖子這貨,還真以為白安妮停下來讓他親的,大方地上前一步。
白安妮一把拽住胖子的豬耳朵,可勁兒擰:
“你愿意,你愿意!”
“哎呀疼,疼,疼……”
“你還知道疼,你還知道疼……”
擰了足足有一分鐘,胖子的耳朵都紅了,呲著牙咧著嘴,我在后面,看著都疼,我不自覺地捂著我的耳朵。
我在心里心疼胖子三十秒。
我要是沒有后退,這一下,我也逃不了啊。
白安妮的手,終于放下了。
“走!”
說完,白安妮轉(zhuǎn)身走了。
胖子惡狠狠地看著我:
“憑什么好事都讓你占了,壞事都輪到我身上。”
“打是親,罵是愛,白安妮心里有你才會這樣,你看白安妮根本就是無視我才會不搭理我的?!?br/>
“真的?”
“咱們倆的交情,我騙過你嗎?”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br/>
一邊說,我們兩個一邊跟上了白安妮。
白安妮應(yīng)該是聽到了我跟主事的談話,所以她領(lǐng)著我跟胖子,直接到了宏偉家。
滿院子的人,都在閑著。
一看到我們來,都各自,忙了起來。
主事趕緊迎了過來。
“小疏,都等你們了?!?br/>
然后主事對著所有人大喊:
“葬禮儀式開始,所有人準(zhǔn)備?!?br/>
眾人應(yīng)一聲,都開始準(zhǔn)備了起來。
宏偉宏宇領(lǐng)著所有的孝子們從靈堂內(nèi)走出來,站在了棺材的面前。
我看到那些幫手那著鐵棍之類的東西,插在了棺材蓋里面。
眾人用力,把棺材蓋撬了起來,沒有完全揭開,揭了一半。
我知道,這是在蓋棺之前,讓親人見亡人最后一面。
這也是葬禮儀式的第一項(xiàng)。
一般情況下,亡人的尸首被抬進(jìn)棺材之后,要蓋上棺材蓋,但是并沒有被封住,就是要等下葬的那一天,重新打開,讓亡人的直系親屬,一般都是子女,看上最后一面。
當(dāng)然,還有一些事要做,那就是要給亡人凈面。
說是凈面,不單單是洗臉,還要擦眼睛,擦耳朵,把亡人的整個腦袋擦洗干凈。
這里的洗,并不是像我們平時洗臉那樣,直接用水洗,而是用一個碗,盛滿清水,用棉花,揉成球,沾著清水,在死者的臉上擦拭。
一邊擦拭,嘴里還要念:
“凈凈眼,眼觀六路;凈凈耳,耳聽八方;凈凈口,越吃越有。
這是對亡人來世的祝愿。
這個時候,亡人在場的親屬要往棺內(nèi)探視,與亡人做最后的訣別。
注意這個時候,親屬可以往棺材里面看,但是絕對不允許哭的,尤其是凈面的那個人,絕對不允許將眼淚滴落進(jìn)棺材里,因?yàn)槭窍蛲鋈俗鲎詈蟮母鎰e,不能讓亡人看到親屬傷心的樣子,這樣一來,三魂中的命魂,就不愿離去,守著尸體,而是會留在家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