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霞看著眼前的姬無雪,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正逐漸發(fā)冷,失去溫度,自己掌控的精血此時此刻正緩緩地灼熱起來,幾乎讓自己有些承受不住。
這個少女到底跟這精血有什么關系?為何會讓自己覺得自己的修為正在大幅度地波動。
姬無雪看著馮春霞那蒼白的臉色,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的樣子,微微勾唇,眼睛微微一瞇,下一刻便看到馮春霞后退幾大步,露出了驚恐的面容。
“怎么了?我就這么可怕么?還是你做賊心虛?”姬無雪看著馮春霞,微微一笑,心里面卻是很苦澀,因為自己剛才從這個大陸上得知,竊取還可以睜眼說瞎話的洗白。
拉出一大堆可以鑒定自己不是竊取的人洗白,怎么都覺得可笑以及諷刺,甚至有些人還去譏諷那個原本擁有的人。
是呀!神袛櫻成為了他們反攻的中心,你贈與的東西,怎么能說是竊取的,只能說你想假借馮春霞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我特么的真想問問,我需要這個垃圾來提高自己的知名度?根本不需要。
“我做賊心虛?誰人不知道我擁有精血是神袛櫻親自賜予的?!瘪T春霞冷笑一聲,收斂心神,看著姬無雪很不要臉的說道。
“有人親眼看到神袛櫻給你精血了?沒有吧!她怎么會見你這個被逐出神袛氏族的垃圾?借用神袛櫻的名義給自己謀取好處,馮春霞,你的好日子差不多要到頭了吧!”姬無雪冷笑一聲,卻覺得心里面無比的酸楚,站在制高點上看著原擁有者成為被踐踏的存在,竊取者卻可以拿著竊取的東西肆意妄為,這或許就是悲哀吧!一個時代的悲哀。
馮春霞頓時無話可說,因為自己漏洞百出,可是自己不怕,自己有大批的水軍可以讓自己翻身,就算自己被冠上了竊取者的名聲又如何?反正原來的擁有者已經不在了,就算在也是罪人。
“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竊取了別人的東西還可以義正言辭的站在這里成為所謂的正義者,那些明知道是虛假的還幫襯的人,你們終歸是要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奔o雪眼簾低垂,語氣變得異常的冷漠起來,之前是太過放縱,現在是看透了。
姬無雪眼底慢慢凝聚出來的風暴慢慢的加深,也再一次聯系上了靈。
“靈,你們現在到了什么地方,我直接將你們傳過來。”
“接近中州上方蟲洞了?!膘`接到姬無雪的傳音有些震驚,隨后如實的回答。
“那就做好準備進行空間跳躍。”姬無雪抬起頭看著馮春霞,眼底的殺意越來越濃烈,今天我就要真相大白于天下!
馮春霞面對姬無雪的目光不知道為何,總覺得自己會被這目光給冰凍死,而焰姬和赤練也察覺到了姬無雪的不對勁,默默地對視一眼。
“你不是說是神袛櫻賜予你的么?那么咱們就來看看,到底是賜予還是竊取的,看看你的上空吧!你應該不陌生。”姬無雪冷笑一聲,代表神權的神使靈足以證實你是竊取者了,之前那些旁門左道野雞所跟這個比起來,應該很丟臉吧!因為她更具有權威性。
馮春霞臉色一變,抬頭看去,頓時整個人后退好幾步,看著在自己上方出現的神使,臉色頓時變得蒼白,有些哆嗦。
“這····”
“如果你是被賜予的,為何神袛氏族會前來?難不成是為了給你證實清白?很顯然看起來不是,因為他們的目光里面帶著殺伐,這是對神權的挑釁所要面臨的,馮春霞,你做好準備迎接神袛氏族的懲罰了么?”姬無雪看著眼前這一幕,突然覺的有些心酸,為虎作倀,有錢便能無所不能,腐敗的時代里面參雜著太多的無奈和心酸,如今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自己覺得有些淚目。
馮春霞此時此刻完全亂了方寸,因為她怎么也想不到神域真的回來人,而且還是新上任的神使,還是戰(zhàn)神的徒弟,剛正不阿,公正權威的存在。
“馮春霞,前身為神袛氏族馮家大小姐,冒犯神袛先烈被逐出神袛氏族,貶為人類,后竊取神袛櫻精血,污蔑神袛櫻,今日便是我神袛氏族扳正正義真相的時候?!膘`看著馮春霞,眼底的痛恨是那么的明顯,因為自己沒想到神域會被這個人抹黑成這個樣子。
“不,我沒有···”馮春霞顫抖著看著靈,大聲的反駁道,不,我有機會的,只要你弄不死我,我就有機會翻身。
“我以神袛凰的名義前來誅殺竊取者,也為正義給予一個真相?!膘`冷笑著看著馮春霞,一個竊取者卻正氣凜然的在這里大肆說什么正義。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是卻從來都不會讓邪惡霸榜!
姬無雪露出了一抹笑容,邪惡以正義的名頭大張旗鼓的發(fā)展牟利,終有一天會讓你們這些竊取者跪在那些被你們迫害之人的面前大聲說:我該死!我不是人也不是鬼!因為你連鬼都不如!
或許沒有人會想到,神域會插手這件事情,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們的內心世界開始惶恐不安起來,回想自己所做過的一切,突然發(fā)現是那么的可笑。
馮春霞顫抖著身軀站起身來,看著靈,捏緊拳頭冷冷的道:“只要你有本事,我就認,沒那個本事,就別在這里給我瞎**?!?br/>
靈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下一刻直接沖向了馮春霞,那凌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憤怒,是對這些竊取者不知羞恥的憤怒。
“你說本事,那么就讓我這個神使來鑒定下你是不是人渣!”靈說完話之后,整個人的氣場開始變化,身后的羽翼猛地一展,下一刻便看到狂風四起。
那些深陷不信任的人開始動了起來,因為他們相信圣女門是不會做這些齷齪之事的,他們是中州女性神圣的代表,也是男人的向往。
“人總是如此,明明知道是竊取者還要去包庇,何時才有光明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