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br/>
正當胭脂拿著平安結出神的時候,蘇晚音的聲音從外面?zhèn)鬟M來。
接著,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一束白光照在胭脂臉上,她下意識的用手遮住眼睛,別開臉。
“不好意思晃到你了?!?br/>
蘇晚音立刻將手電筒移開對著別處,然后才走進去。
她順手關了門,走到胭脂面前。
胭脂抬頭看她,沒說什么。
“姐姐,你在找東西嗎?”
見她手里拿著什么東西,蘇晚音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嗯?!?br/>
胭脂淡淡應了一聲,不等蘇晚音看清楚她手上拿的是什么,就收進褲兜里。
蘇晚音眼中閃過異色,但稍縱即逝。
她哦了一聲,沒有多問什么。
胭脂扶著墻站起來,“麻煩你轉達你媽,把我的房間復原,至于這房間里的“雜物”,不要亂碰?!?br/>
“復原?”蘇晚音愣住。
“我走之前的確說過要把房間還給你們的話,但是我現(xiàn)在后悔了。你姓蘇,我也姓蘇,你是蘇家二小姐,我還是蘇家大小姐呢!就算要走,也不該是我?!?br/>
蘇晚音沒想到她會這么說,說走的是她,說回來的也是她。
她把房間騰出來給她們,現(xiàn)在又想要回來?
“這個,我做不了主”
蘇晚音扮演起了弱勢者,說話時回避著胭脂的視線,小心翼翼。
胭脂勾唇,“你做不了主?你媽還做不了主?她拿著幾百萬去給你走后門的時候,怎么就能做主了?”
蘇晚音臉色一白,“姐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顯,沒有必要解釋得太清楚?!?br/>
胭脂徑直從蘇晚音面前繞過,打開房門,大步走出去。
蘇晚音站在原地,拿著手電筒的手猛的收緊,骨節(jié)泛白。
“二小姐?”
許媽從外面路過,看到雜物房的燈亮著,就走到門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見蘇晚音神色怪異站在里面,也是被嚇了一跳。
她急忙進去,小聲叫著,“二小姐”
在許媽連喊幾聲后,蘇晚音總算回神。
“許媽。”她開口道。
許媽拉著蘇晚音往外走,邊走邊問:“二小姐怎么了?怎么來這種臟地方?”
蘇晚音有些不在狀態(tài),不過還是回答了她,“剛才,姐姐也在里面。”
“她在里面你也不能去,二小姐,你身份金貴,怎么能和她去那種地方呢。”
蘇晚音沉默著,沒有說話。
許媽看出她不對勁,就問她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蘇晚音把胭脂說過的話都告訴許媽后,許媽冷笑一聲,“那個賤人還真不要臉!她以為她是誰,想要什么東西就要什么東西?二小姐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得逞的。之前她是怎么走的,之后我也會讓她怎么走!”
蘇晚音皺著眉頭說,“沒有那么容易的,她現(xiàn)在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變得不像她了,那么危險那么可怕,就連眼神都透著殺氣”
“殺氣?就是瘴氣也不怕,二小姐你別擔心,有我和夫人在,沒有人敢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