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玉燭好似聽到他有解釋的意思,心下一喜,臉上就表露出來了。
“就是你臉上表現(xiàn)的意思!”上官昊越摸摸她的頭,“放心,你不會和別人分享一個丈夫的,別胡思亂想!”
這算是解釋了吧,多難得啊,高高在上的上官昊越,九五至尊的皇上還會這么跟她解釋,玉燭心里甜甜的,掩飾不住的狂喜,頭蹭著靠近他的胸膛:“你真的沒讓穆妃侍寢?!”
是試探也是肯定,玉燭想她這輩子做得最卑鄙的就是這件事的,爭風吃醋得有些過了。
“你是想還是不想呢?”上官昊越點點頭,摟住懷里的人,“我從醒來后就滿腦子霖國的事,還有你的事,選妃也是丞相的意思,我不過是順其自然,沒有忤逆的意思,如果那日香梅不頂撞穆妃,你不出現(xiàn),我還真不一定就找穆妃侍寢了!”
畢竟那個時候,他認為,穆嫣兒是他深愛的女人嘛,不過當時看到她那鄙夷到不屑的囂張眼神,他就突然著什么都沒興趣了。
“你敢!”玉燭撒嬌道。
“看來朕以后倒是成了盈國有史以來的妻管嚴皇上了!”上官昊越一聲嘆息后睛,擁著她認命地閉著眼睛。
玉燭本打算問攻打霖國的事情,還沒開口就聽到他勻稱的呼吸了,上官昊越的自制力果然強的驚人,剛剛都那副樣子了,她都懷疑,她再鬧一下就把他整暴血了,才跟她聊了會天的時間,就恢復了。
玉燭撐著手臂,看他緊閉的雙眼的面容一片疲倦,連帶著起色也不好,玉燭伸手輕輕撫上他的面容,忍不住嘆息,這張看似瀟灑的面容下隱藏了多年的心酸,又承繼著多少人的希望:“昊越,你累了吧!”
良久玉燭好似下了決定一般,這一生,無論生死都會陪在他身邊,熟不知未來有多少風浪再等著,內憂外患多少,一起面對,這就是所謂的相濡以沫,鐘愛一生。
這一覺睡得很長也很安心,睜開眼睛的時候,上官昊越正撐著手臂認真的看著她,這個姿勢好像保持了很久,仿佛專門等著她醒來一般,有多久沒看到這樣的場景了,想念有懷戀。
白欽琪的要的是我的人頭,蒼夜秋要的是你的人
“玉燭見過太后娘娘!”
玉燭微微欠了個身算是行禮了,畢竟她身體不適鬧得這般大,想來太后還是知道的,自然也不會在意這個,此刻她是這般想的。
“皇后不必多禮,你身體抱恙,就不要亂動了!”太后看了玉燭一眼,眼睛卻落在上官昊越身上,顯然很是意外,自然沒想到他會在這里,“哀家只是過來看看,你身體如何了!”
“謝母后關心,再調養(yǎng)一陣子該是好了,這次連我自己也嚇著了!”玉燭邊說著,邊示意下人看座。
上官昊越在她床邊坐著,一言不發(fā),臉色看著十分的不和善,太后幾次欲言又止,玉燭篤定她是來找她有事的,卻見上官昊越在這里不方便說,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深了。
看著太后的臉色有些不好,距離上次鬧自殺也有一段時間了,玉燭想身體該是恢復得差不多了,不會是上官昊越對她做了什么吧,光想著,玉燭又把眼光移到上官昊越的臉上,卻只見他還保持著剛剛那個難看的樣子。
“皇后下次可要小心,這頭胎還是得小心!”太后頓了頓,又開口,“既然皇上在這陪皇后,哀家就不打擾了!”
“太后若是閑著沒事,可以去陪太皇太后聊聊天,皇后這懷著孩子,也不方便招待你!”上官昊越終于開口,這一開口話還真是難聽得可以。
“皇上說的是!”
太后臉上的好似被一下子抽走了一般,留下這么一句話,竟然走了,這又是唱得是哪一出,在門口等了半天,竟然就這么走了:“昊越,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對太后做了什么!”
所以才來找她,看來上官昊越中毒清醒的事情是都知道了。
“我需要對她做什么嗎?”上官昊越白了玉燭一眼,“她以后都不會來打擾你,你放心,她該慶幸我沒跟她算賬才是!”
她若是好好的做她的皇太后,不折騰出些事,他倒是可以不計較,就沖上官昊炎當時對他一時心軟,他也會放她一命,雖然是為了玉燭、
“皇上,皇后,月寧姑娘求見!”
月寧姑娘?玉燭幾乎差點忘記了當時太子府的當家女主,那個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女子,自她去邊疆治療瘟疫后就再也未曾見過了,如今怎么又突然出現(xiàn)了。
“讓她進來!”
“月寧見過皇上、皇后娘娘!”
還是那個一身綠衣羅裙的女子,淺笑盈盈,淡若浮水,清瑩剔透,看著就讓人耳目一新,玉燭當時就在想上官昊越還真有能耐,這般出色的女子竟然給他做了下人。
“你就不必多禮了!”上官昊越開口明顯是熟悉的味道,“情況怎么樣?”
玉燭微愣,果然有情況,不過她很好奇會是什么事。
“正如皇上所料一般,甚至會更糟,還請皇上早做打算!”月寧依然還是穩(wěn)穩(wěn)的語氣,可聽其來卻有一種沉重的味道。
會是什么事情呢?雖然兩人都未說破,玉燭卻知道這定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朕知道了,你就留在皇后這邊吧!”上官昊越眉頭微皺,臉色表情多變,好似在盤旋著什么,“這件事,朕自有打算!”
“昊越,到底出什么事了,為什么不告訴我!”玉燭終于忍不住了,“這傾蕙殿不缺人,為什么要把月寧姑娘留在這里?”月寧雖然是太子府的管家,可在玉燭眼里一直不是個簡單的人,留在這里自然是有重要的事。
“皇后娘娘這是嫌棄月寧姑娘了!”月寧莞爾一笑,給正不知如何回答的上官昊越解了圍。
好聰明的女子,難怪上官昊越會選一個女子當太子府的總管,甚至在他面前都不用稱奴婢,這待遇跟葉顯、林龍兩位跟他長戰(zhàn)沙場的人一般,玉燭想果然是個出色的女子,能如此輕易地就看出上官昊越的心思,這這樣的默契就像現(xiàn)代社會老板身邊優(yōu)秀的女秘書。
“哪兒能?月寧姑娘這么出色的姑娘,留在我宮里這不太屈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留這么美麗又能干的姑娘在身邊是為了抬高我的位置了,這多不好!”玉燭輕輕的笑著,上上下下打量著月寧,然后又看看上官昊越,這副樣子,讓素來沉穩(wěn)的月寧有了些許緊張。
“皇后娘娘的如今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已經站在女人最高的位置了,何須抬高!”月寧說著話的時候頗有玩笑的意味,聽著也很是大膽。
好一張利嘴,這古代的女子還真是人才輩出,一個燕云如此,眼前這個更是如此,雖然當時她剛進太子府就覺得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可第一次這樣對話,還是讓她意外了。
“此話有些道理,不過留在我這還是不妥!”玉燭堆著一臉笑容,看著卻讓人毛骨悚然,“皇上不是正在選妃,充盈后宮么,我看皇上眼光不行,上次選得那妃子真是沒一個像樣的,這次我?guī)退x一個吧,月寧姑娘就跟我一起伺候皇上吧!”
“皇后娘娘恕罪!”月寧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臉上一片慌亂,“月寧無心冒犯,請娘娘恕罪!”
玉燭微愣,自是沒想到她是這般反映:“這是做什么,冒犯什么了?”
上官昊越一旁看著玉燭難得一見的茫然的輕輕笑著,甚是享受,并未出聲。
“月寧不該這么不懂規(guī)矩跟皇后娘娘開玩笑,請皇后娘娘恕罪,饒了我吧!”月寧低著頭,不敢看玉燭,是她不懂禮數(shù)了,雖然玉燭對下人一直平易近人,可畢竟現(xiàn)在是皇后了。
玉燭腦子一轉,終于明白了,再也忍不住放肆的笑聲了,爽朗的笑聲,回蕩在屋內,久久不能散去,直到笑得肚子有些痛,才止住。
“燭兒!”上官昊越第一次見她如此失態(tài)的笑著,這樣子還真是好看,如同六月里的陽光,熾熱得連同失去的溫暖都能一同帶回,見她捂著肚子心里不由得有些擔心,匆忙開口,“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傳太醫(yī)!”
“我就是太醫(yī),何必舍近求遠呢!”玉燭趕緊擺手制止,笑到叫太醫(yī),恐怕她得是全天下有名才是了,“月寧,你快起來,昊越,你看到沒,月寧一聽說要給你當妃子,都嚇得跪下來,看來你人品真是不怎么樣,也只有我這種女人敢嫁給你了!”
“燭兒,你不給我留面子也就算了,你看把月寧嚇成什么樣子了!”上官昊越好笑得捏捏她的鼻子,臉上盛滿了寵溺,“既然知道沒人敢嫁給我,你就要負責我到底,讓月寧留在這里吧!”
月寧:“……”
她回來的時候就聽說皇后娘娘現(xiàn)在是被皇上寵得無法無天了,那張利嘴沒有因為當了皇后而有所收斂,反而越發(fā)得厲害,更不可置信的是,皇上竟然照單全收,絲毫沒有覺得她有損皇后禮儀,她跟上官昊越也有些年頭了,從來沒敢人對他的話有所質疑,雖然玉燭太子妃的時候也有些囂張,可皇上跟太子還是不一樣的,她怎么都不敢相信,可如今一見,她信了。
“那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難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種只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難的女人嘛?”玉燭止住笑聲,讓月寧起來,始終沒忘記她關心的問題,今日是非要知道些什么,她不喜歡這種被蒙在鼓里瞎擔心什么,“昊越,我們是夫妻,你因為蒼夜秋,我因為成容月,我們已經誤會過一次了,你我都沒有受虐的傾向,那種滋味嘗過一次就夠了,你是讓我躺在這里胡思亂想還是偷偷跑出去查?你知道的這些我都做得出來的,所以你告訴我,我現(xiàn)在懷著孩子不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我只會力所能及的幫你,我寧可清醒的面對殘忍的現(xiàn)實,也不愿意蒙在你處心積慮編織的美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