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沖著她莞爾一笑,夏佳寧捏著奶茶杯的手輕輕顫了顫,然后握在手心里放到膝上,沒多說過一句話,秦勉細細地挑眉,然后開車。
秦勉穿了件駝色的薄呢外套,俊顏凍得僵僵的,這人適合過北方的天氣,這會兒來南方這么濕冷的地方,剛到冬天,聲音里就黏了點鼻音。
到底還是沒受過苦的高干子弟啊,活該,夏佳寧又有點崩不住想笑,直到車子停穩(wěn)之前,夏佳寧還只是安靜地捧著那杯奶茶,卻是再也沒有碰過一口。
倒是下車之前,秦勉從她手中取過那杯已經(jīng)溫涼的奶茶,不在乎地又喝了一口,然后偏頭看了一眼夏佳寧,說:“怎么嫌我碰過臟了?”
她抿了抿唇,臉上微微一僵,別開頭去,秦勉看著她的動作,解了安全帶,微微擰了擰眉,很明顯的,她不高興,為什么?
是因為他突然不告而別幾天沒出現(xiàn)嗎?
女孩子多少都會有些小脾氣,但他早就有言在先過,他做不到朝朝暮暮隨叫隨到,她也說過不在乎的,所以他沒興趣慣著,他可以寵她,但絕不會慣著。
回國后事務太多,兩天沒和她聯(lián)系,今天特意提前半小時翹班到校門口守著,她夾在一群學生中走出來,穿得不算多。
長發(fā)隨意地扎成馬尾,露出細長嫵媚的后頸,是象牙白的膚色,這般干凈的好顏色落在任何一個男人的眼里都是一種說不出的迷戀。
偌大的街上,他幾乎只看得到她一個人,那秀氣的身影一直在撓他的心,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是為了什么,這個女人,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打動他。
他初時也以為不過是男女間單純的荷爾蒙吸引,可相處下來,她的身影一點一點地吸引他侵占他的心。
等到不能自拔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已不能沒有她了,所以即使前路如何艱難,他也要爭取和她在一起,不對,是一定要在一起。
其實夏佳寧本來也沒有情緒的,但女孩子嘛,又是第一次談戀愛,總會變得嬌氣些,他出國前沒同她告別,回來了也沒讓她去接機,她覺得自己被輕視了,表面上當然要耍耍脾氣,但其實從看到他的那一瞬,心里早就樂開花了。
夏佳寧就這么個性格,開心不開心都會在臉上擺著。
秦勉帶她來的,是市郊的一處高級私人會所,她不知道他把她帶到這兒預備做什么。
“我們來這里吃飯嗎?”還是忍不住問了。
“嗯,里面有溫泉,吃了飯在里頭泡泡,環(huán)境不錯。”秦勉邊幫她打開車門,邊回了她的話。
原以為只是二人世界,但等他們到里頭的時候,寧曉夏那幾個都在,不過這一次,夏佳寧是真的尷尬了,因為除了秦勉帶了自己,另外四個人竟然誰都沒有帶女伴。
倒是秦勉察覺到她的不自在,附在耳邊說了一句,“你的地位怎么會跟那些女孩一樣?!?br/>
那一剎那,夏佳寧不敢肯定自己有沒有感動,但起碼接下來的時間里,她到底還是自在了一些,也不由得bs了自己一下,她怎么就淪落到高興也因他,煩怒也因他的地步了呢。
的確就是吃吃飯,然后享受一些奢華的服務,夏佳寧來自社會中層,當然不習慣這些長相還算上層的服務生,無論男女都以一種謙卑的姿態(tài)來提供自己的服務。
但這里標榜的就是所謂的帝王式享受,她現(xiàn)在只能接受,也許以后還要習已為常,淚奔,要是以后被老爸知道她也開始走資本主義路線了,會打斷她的腿。
泡完溫泉,秦勉與齊天、莫劍兩個邊喝紅酒邊聊著天,脫不開那些生意上或者是生活上的事情,夏佳寧聽得索然無味。
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到一邊壁式書架上隨意挑了本雜志,就到邊上聽著輕音樂翻看了起來。
寧曉夏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女孩,安靜,閑適,粉白的臉上瞧不出什么尷尬或者不自然,但也沒有多大的欣喜,就那樣安靜地坐在沙發(fā)一邊,看著雜志。
本來寧曉夏就一直在暗中觀察這個女人,這段時間有生意在這邊,下午的時候,秦勉忽然心情很好地讓他約齊了兄弟們來會所吃飯放松。
還給他們哥幾個立了規(guī)矩,外頭玩玩的女人誰都不準帶進來,結(jié)果秦勉來得最晚,而且邊上還兜著這個女人。
其實之前他一直都認為秦勉只是當夏佳寧是一個無聊時的玩伴,但這次,寧曉夏就不得不真的重視起來了。
他選了個不起眼的位置,一直在意著夏佳寧的一舉一動,她離秦勉不遠,或者說是秦勉就沒離她遠一點過,但是他跟齊天他們在談要投標的一塊地的事,她聽著似乎沒什么意思,安靜了一會兒就走開了。
而秦勉在她動的那一瞬間就將頭轉(zhuǎn)了過去,這叫寧曉夏覺得很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因著秦勉到了這邊,齊天就也盯上了這邊的房地產(chǎn)開發(fā),看中了市中心的一片黃金地段。
但聽說那塊地因為原居民的獅子大開口,好幾屆市政班子都搞不定,他就想走下秦勉的路子,本來一開始答應得好好的,但突然秦勉就改變了主意。
那塊地拆是要拆,但不搞房地產(chǎn)了,要開發(fā)成古民居搞旅游,真不知道是哪個幫他出的餿主意,齊天為此差點沒和秦勉鬧翻。
后來不得已三人才又把目光投向了建筑行當,秦勉也勉為其難的同意拉他們一把,競爭古民居重建的建筑領(lǐng)域。
但是今天他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就是住在那兒的,有意思,真有意思,為個女人,兄弟情都不講了,寧曉夏他們是商人,錢高于一切。
如果真是因著這個女人給秦勉吹的枕頭風,他不會給她什么好臉色看。
等夏佳寧從書墻上取下一本書坐下來看的時候,寧曉夏很好奇,她拿本什么東西,于是他走了過去。
結(jié)果多少是有點失望的,漂亮的女人也不是沒見過,依著寧曉夏對秦勉眼光的肯定,能看上夏佳寧肯定有獨特地地方,他希望她看書能夠出乎點他的意料,那就愈發(fā)有點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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