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池御封的一張臉越來越近,夏婉初只覺得無比的惡心和憤怒,正想著要怎么逃脫池御封的禁錮,卻沒想到池御封猛地就放棄了進攻。
然后一臉嫌棄的看著她,刻意與她之間保持著距離。
夏婉初心里如釋重負,趁著池御封松懈的瞬間,就想要掙脫,卻被池御封生生的按了回去。
“想跑?夏婉初,看來你的惡趣味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背赜庹f著,眼神邪魅的在夏婉初呼之欲出的身體上掃了一圈。
“惡趣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放開我?!?br/>
“放開?難道我昨晚的表現(xiàn)你不滿意?所以才會想到以……這種方式挑逗我?”
挑逗?
夏婉初狂汗,她明明就是想惡心他,惡心死他!
他到底從哪里看出來她是在挑逗他了?
難道,要反其道而行?
“你要覺得這是挑逗,我也沒意見,怎么樣,喜歡嗎?”夏婉初說著,一只手已經(jīng)學(xué)著漫畫里的動作放在了池御封的嘴唇上。
“嘔……”
很不應(yīng)景的,池御封再一次干嘔了起來,因為夏婉初的手上還殘留著濃濃的蔥花味兒。
這也就是為什么剛才池御封會放棄進攻的原因。
這一點,夏婉初倒是還沒想到,明白了其中的小九九,夏婉初當(dāng)然不會放過整死池御封的機會。
趁著池御封被蔥味兒熏得惡心干嘔的時候,夏婉初一個起身,就變被動為主動,把池御封壓在了身下。
“你這該死的女人,你離我遠點!”
池御封臉色慘白,狼狽極了,捏著鼻子就要推開夏婉初。
夏婉初笑著,身體越是往池御封的身上湊,“我為什么要離你遠點兒,你剛才不是挺喜歡跟我零距離接觸的嘛!”
一邊是夏婉初似火誘人的身材,池御封作為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尤其是在嘗過了夏婉初的味道并為之著迷的時候。
眼前的一切,無疑對他是致命的誘惑。
偏偏該死的是,夏婉初身上到處都是讓他渾身不適的蔥味兒,讓他近身不得。
他明白,這一切都是夏婉初成心的。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滾開!”
隨著一聲厲喝,夏婉初猝不及防,就被池御封一把推開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近身深V裙子應(yīng)聲而裂,一切都淋漓精致的暴露在了人前。
池御封早已經(jīng)熱血沸騰,面對此情此景,早已經(jīng)比死還難受!
“來人,給我把這個女人扔到牛奶里好好洗洗,洗干凈,洗不干凈你們都給我滾蛋!”
靜謐的別墅里因為池御封的怒吼,瞬間炸開了鍋。
“是,池少?!?br/>
面對一屋子女仆和不明所以進來的楊管家和幾個保鏢,夏婉初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
“池御封,算你狠!”
“洗干凈了,送到我房間!”
夏婉初腳下步子一頓,差點沒再一次摔成狗吃屎。
“靠,池御封,你個變態(tài)!”
怎么辦?怎么辦……
浴室里,夏婉初已經(jīng)在牛奶里面泡了整整兩個小時。
好幾次想出去,卻被女仆人強行按了回去,已經(jīng)害了一廚房的人,何況出去就意味著要被送去池御封那個變態(tài)的房間。
相比之下,她寧愿在牛奶里奢侈的死去。
“很享受?”
正躺在浴缸里閉著眼睛思考該怎么見招拆招,擺脫池御封的魔爪,突然身后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還是那個最熟悉的魔鬼的聲音。
一轉(zhuǎn)頭,就看見池御封赤裸著上身,渾身上下就裹了一條浴巾,正不懷好意冷冷的看著她。
“??!”
殺豬一樣的尖叫,劃破了別墅寧靜的夜晚。
尖叫過后,夏婉初整個人都縮進了牛奶里面,只露出了一個頭在外面,驚恐的看著鬼魅一樣的池御封。
不得不說,池御封這個家伙的身材真的是沒話說,小麥色的皮膚,精壯的身體處處是緊實的肌肉,身材修長,一張臉也是無可挑剔。
濕漉漉的發(fā)絲隨意的散落著,嘴唇性感的要命,柔和的燈光下散發(fā)著致命的誘惑,池御封還真的是夢中情人一般的存在。
“很好看?”
池御封一把握住夏婉初的下巴,順帶著將夏婉初的身體從牛奶中提了起來。
原本就白皙無暇的皮膚在牛奶的滋潤下,美好的不像話,再加上那一對讓所有男人浮想聯(lián)翩的山峰,池御封的底線再一次被擊破。
夏婉初驚恐,狠狠地拍開了池御封的手。
“你干什么?”
“干什么?怎么,難道你不想跟我……”
“變態(tài),跟你什么?全天下那么多女人等著跟你那啥,你去找她們,憑什么揪著我不放?”
池御封克制著內(nèi)心的欲火和沖動,強行將視線從夏婉初身上移了開去。
“全天下只有你真正的把對我的幻想真真切切的表現(xiàn)了出來,如果不是內(nèi)心極致的渴望,又怎么會畫出那些東西?何況,昨晚難道你不享受?”
呀!
夏婉初炸毛,他還好意思提昨晚?
“那如果是這樣,你應(yīng)該找我們編輯,她也有份?!?br/>
池御封無意間看見了一旁放著的之前夏婉初穿著的那件深V裙,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
女人,我們之間似乎又有了新的一筆賬要清算呢!
“我想有件事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池御封雙手撐在浴缸邊上,與夏婉初保持著對視的姿態(tài),一字一句,都透著徹骨的寒意。
夏婉初明白,他所說的無非就是她拿洋蔥和打扮惡心他的事情。
她撇了撇嘴,下意識的將身體往后挪了挪,能離池御封多遠就離多遠,“解釋什么,解釋有用的話,我還會在這里嗎?”
“你確定?”
“確定?!痹捯魟偮?,夏婉初就覺得哪里不對勁,仔細一看,居然發(fā)現(xiàn)浴缸里的牛奶正在一點一點的下沉!
該死的池御封,你居然威脅我!
“哦,你說衣服啊,其他的衣服不是太厚就是太露或者太長或者太優(yōu)雅,我不喜歡?!?br/>
池御封嘴角抽了抽,完全不知道夏婉初怎么能說的這么理所當(dāng)然、理直氣壯!
“那蔥呢?”
“蔥?呃,蔥驅(qū)寒?!?br/>
“……”
“解釋完了,可以關(guān)上了吧?”夏婉初心里早已經(jīng)萬千頭CNM奔騰而過,因為在拖延下去,她就真的一絲不掛的無處遁形了!
池御封挑了挑眉,“我說過你解釋了我就關(guān)上嗎?來,讓我聞聞,洗干凈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