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又一次從宿醉中醒來,距離上次酒會已過去了兩天,兩天里,幾個死黨拉著他幾乎喝遍了全市所有有名的酒吧,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喝了多少種名酒。(頂點小說手打小說)
一個黑色的女士坤包靜靜地躺在床頭柜上,正面鑲的一塊施華洛斯奇水晶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宿醉后的兩個太陽穴如同針扎般的疼痛,陳峰搖了搖頭,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些。這件事情透著古怪,酒會過后,劉雅媛就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打到她單位,說她休假,手機號一律忙音,再后來就徹底沒了信號。
隨手打開電視,陳峰倒了一杯冰水。手機響起,死黨們又在召喚了。陳峰苦笑了一聲,拿起電話。
你們還讓不讓人活了,我可是剛醒來。
電話沉默著……隱約中傳出一陣粗重的呼吸聲。
陳峰一怔,是誰,說話。
長吸了一口氣,電話中傳出古田低沉的聲音,出事了,陳峰,劉雅媛死了。
開什么玩笑,兩天前我還見過她。
事情就發(fā)生在兩天前,是車禍,所有的資料都發(fā)到你的郵箱里了,你可以看一下,不過,你也不要太難過了,過一會兒我再打給你。古田的電話掛了,一絲涼意從陳峰的心底泛起,兩天前,那就是酒會和他分手后,一個神秘的電話。直覺中,他覺得事情不是一個車禍這么簡單。
郵箱的資料很全,由此可見古田有極好的人脈,僅僅一天的時間,一個并不引人關注的普通車禍資料就收集完備了,甚至包括警方的檔案、檢驗報告和事發(fā)現場的十幾張照片。同樣,古田也一定對這起車禍有所懷疑,否則不可能這么快就將所有資料搞到手,并發(fā)到自己的郵箱中。
資料顯示車禍發(fā)生時間為兩天前,也就是8月21日下午2點15分,正是劉雅媛離開酒會的一刻鐘后。照片上,事發(fā)地點在鐘樓立交橋下,車從立交橋沖下,撞在橋下的石墩上,幾乎完全變形。雖然媒體報導中說事故原因還在調查中,但古田提供的內部調查報告顯示,由于車輛故障,傳動軸意外斷裂,車子失去控制而沖出路面。奇怪的是,資料中沒有死者的照片??梢哉f,除了這個疑點,這完全是一次偶發(fā)的車禍。
陳峰撥通了古田的電話,古田告訴他,據警方說,由于死者尸體損壞嚴重,已無法辨認,所以按照身份證進行確認,并通知了死者單位,并未對尸體進行拍照。
放下電話,陳峰的心情有一絲沉重,畢竟是相戀多年的女友,所有證據顯示,這就是一起普通的車禍,但隱隱的,他心中有一種直覺,劉雅媛在酒會中的意外離開和這起車禍似乎有著一絲關聯。
這個女人還有一件遺物在他這里,他拿起那個黑色的坤包,輕輕打開,包中的東西不多,她還是不喜歡放很多的東西在身上,一支口紅,一個化妝盒,一個小筆記本和一個紅色的u盤。
筆記本很精致,散發(fā)著茉莉的香味,是空白的,有兩頁紙被撕掉了。陳峰拿起u盤,隨手插進了桌上的電腦。u盤是加密的,他輸入了一組數字,打開了u盤。三年過去了,她的習慣仍然沒變,密碼依然是她的生日。
u盤中只有一個視頻文件,陳峰隨手點開,劉雅媛精致優(yōu)的面孔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陳峰,你如果看到這個畫面,可能我已經不在了。三天前我就知道你回國了,可我沒有聯系你,因為我遇到了一個麻煩,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應該和我這次的課題研究有關。如果我將具體情況告訴你,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但近期發(fā)生的事情讓我明白,就是你也不可能解決這個難題。留下這個視頻,只是不想就這樣帶著一個秘密離開這個世界,你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一個最親密的人,如果這的確是一個秘密,我只想告訴你。
在你回國前一個月,也就是7月15日的深夜零點正,云南的十萬大山發(fā)生了一次里氏8.9級大地震,由于地處山區(qū)深處,震源距地表也比較遠,所以并沒有發(fā)生人員傷亡,國家也沒有對外公布。我們課題組派出一個小隊進入了地震區(qū)域,并指定由我作為這次考察的總負責。半個月后,小隊帶回了一些礦石標本和收集的數據,進行了系統(tǒng)的分析,分析結果十分古怪,在十萬大山的震中區(qū),竟然有著一個占地約4000公頃的天坑,形成年代十分久遠。地震造成了天坑四角的大面積塌陷,但震波顯示,震源竟然是同時在四個塌陷角產生,而且波譜分析也明顯與自然地震的波動不同。
帶回來的礦石中有一塊無法分析成份,甚至大多數成份不屬于地球已知的物質。據小隊成員中一位古生物學家說,這個天坑內的植物群落形態(tài)十分駭人,其中有三分之二是地球已經絕跡的古生物種群。這是一次重大的發(fā)現,課題組幾位成員興奮的差點失去控制。
為了讓數據更加詳實,也為了避免出現誤解,課題組決定重新進行分析,暫不向上面匯報。但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惡夢降臨到了我們頭上。先是小隊的三位科學家在家中意外的死亡,雖然死因經證實為意外,但發(fā)生在這個時候,就太巧合了。而后課題組的研究員在去向上級匯報的途中被劫,搏斗中身亡。
我和副組長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們的研究成果被人盯上了,而且似乎內部也有人在關注,我們決定將礦石標本和數據轉移,兩個人隨時保持聯系,一旦其中一人再次發(fā)生意外,另一人就將數據成果送到國家最高安全部門保全。
近幾天,我已發(fā)現在回家途中有人跟蹤,我知道時間可能不多了,我們誰也不敢冒險去取物品,我便想到請你來幫這個忙。我知道這很危險,但我已別無選擇,我只有你一個可以信賴的人。
我知道你喜歡冒險,但我不希望你介入太深,我感覺得到,這次的對手不是你我能對付的,你要盡快將東西送到指定地點,結束這件事情。
阿峰,雖然我不欣賞你的職業(yè),但我得承認你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不知道將來有什么樣的女人可以拴住你象風一樣四處游走的腳步。
哦,對了,為了安全,物品的地址在我出事三天后會用快遞寄到你家中,你放心,保管的人只知道是我的私人物品,僅此而已。
看著劉熟悉的面孔從畫面中消失,陳峰默默地合上電腦,他需要靜靜地想一想。事情來得屬實太突然,也太詭異。職業(yè)探險生涯讓他從這些事情中嗅到一種危險的味道。
撥通了古田的電話,電話對面?zhèn)鞒龉盘锛贝俚穆曇簦涸趺礃?發(fā)現什么不對的地方?
陳峰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沒什么,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劉雅媛她們課題組的副組長現在情況怎樣。
哦。古田的聲音略顯失望,你等著,一有消息通知你。
一個小時后,消息傳來,不出所料,副組長在車禍發(fā)生前一刻鐘意外墜崖身亡。陳峰甚至可以猜到,劉雅媛接到的電話一定是副所長臨死前打出的。
謎底似乎已經揭開,但真相背后的秘密卻變得更加撲朔謎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