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愛的人是嫦娥,而我,只不過是你先前的愛的錯誤而已?!蓖跄傅膿u了搖頭,將自己手中的藥王蔞扔向了我。
“不!”玉帝見王母將藥王蔞扔出,趕緊一個飛撲,打算在半空之中截住這藥王蔞。藥王蔞作為一件可解萬毒的神器和一件防身至寶,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將這法寶讓給別人的。
“離昧鐘,寶玉,給我攔住他!”我在后面指揮著兩個善于飛行的神器前去攔擊,同時自己也飛身而起,打算與玉帝拼上一拼。這藥王蔞關(guān)系著花生二王子能否再次活過來,我不能再讓這到手的藥王蔞再起波折。
“妄想!”玉帝沉喝一聲,那只撲過來的手掌突然之間漲大數(shù)倍,看情況詭異至極,他是勢必要將藥王蔞奪到手了。
“你妄想!”離昧鐘飛身而起,在短短的萬分之一時間里將自身的溫度提高到極至,猛的攔在了玉帝的那只巨掌之前,打算以自身的溫度燙玉帝一個稀里嘩啦。
“嘿嘿!”玉帝冷笑一聲,那只巨大的手掌突然在半空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奇詭無比的轉(zhuǎn)折,竟是輕易的將離昧鐘甩在了一旁,跟著巨掌一翻,就要將藥王蔞舀在手中。
恰在此時,通靈寶玉全身閃爍著耀眼無比的彩色光芒合身撲到,那閃電般的速度竟是將玉帝的巨掌撲的一顫,同一時間離昧鐘猛的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勁無比的火焰,將藥王蔞吹的偏了一偏。至此,藥王蔞偏偏的飛向了我所撲到的地方,成功地落到了我的掌握之中。
入手沉甸甸,而我的心情此刻也是大好。只是笑吟吟的看著玉帝那張驢臉不說話。
“死兔子!快把藥王蔞還我!”玉帝的樣子看起來挺著急的,可惜兔子我自認(rèn)是個惡兔子,所以并不買他地帳。
“王母,你將藥王蔞給這兔子是何用意?難道你仍然不相信我?”玉帝的臉上黑沉沉的,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是到了瘋狂的極致,見到王母在一旁。竟然渾然不顧他二人數(shù)十萬年來的夫妻情份,終于惡語相向了。
“你自己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你對嫦娥那賤婢是什么態(tài)度吧?”王母冷冷地聲音透著一股子絕望。這讓玉帝原本陰沉臉上地那對眸子更加狠厲起來。
“你又在胡攪蠻纏了!”玉帝地聲音突然變地奇怪起來。像是在教育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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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攪蠻纏?你在開玩笑吧?這仙界之內(nèi)又有誰不知道你跟那嫦娥賤婢之間地關(guān)系?我看這仙界之內(nèi)。就連那些修為淺薄。連仙界最基本地規(guī)矩都沒有學(xué)會。連仙界最著名地那些人物都沒有認(rèn)全地小仙童們都知道你和那偷盜仙藥飛升到月宮之內(nèi)地嫦娥賤婢之間地關(guān)系吧?路人皆知。路人皆知?。 蓖跄刚f到苦處。竟是悲聲長笑起來。那凄厲地聲音聽地我凄愴無比。而那兩個感情腺體出奇豐富地兩件神器竟已是躲在一旁號啕大哭起來。
“老弟。你看那王母實(shí)在是太悲慘了。居然嫁給這么一個人獸不如地畜生!真是天理難容?。 彪x昧鐘地聲音聽起來像死了丈夫地妻子。那種悲慘地聲音聽起來就叫人雞皮疙瘩落滿地。
“老哥。你也感覺到了?唉!誰叫這玉帝是這么一個不知道廉恥地家伙呢!枉他為仙界一帝啊!真是讓人心寒??!”通靈寶玉跟離昧鐘一唱一和。倒把一旁尷尬無比地玉帝聽了個面紅耳赤。
“你胡說什么?我跟那嫦娥清清白白。為什么你就不肯相信我?我們十萬年地夫妻情份?。∧憔谷粫ハ嘈排匀说睾f八道而不相信我。你叫我……唉!”玉帝長嘆了口氣。慢慢走到王母身邊。伸出一只手打算牽起她地手。
王母躲開了,她仍然不肯原諒玉帝。起碼,他還沒有說出以后如何處置自己跟嫦娥之間的關(guān)系。
“你仍然不肯原諒我嗎?那好吧,我便跟你講一講那嫦娥的故事,好讓你知道你地丈夫其實(shí)與那月宮仙子其實(shí)是最清白的?!庇竦塾謬@了口氣,隨手在地上化出一桌雙椅,強(qiáng)牽著王母的手坐下了。
我聽玉帝要講故事,也是興奮無比,趕緊拉著兩個仍然在一旁胡說八道的猜測玉帝當(dāng)年與那嫦娥在那廣闊無邊的月宮之中是如何胡天胡帝的神器,自己也在地上鋪了一塊干凈的布(以前備下準(zhǔn)備野餐用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