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遇到了安靜之后,才讓他有點冷的心,出現(xiàn)幾分溫度。
后來的那次畢業(yè)典禮,那番話,確實是傷了他的心。他想,他是高傲的,于是兩人,自此分道揚鑣。
直到幾個月前,安靜生病,他剛巧回去,安父安母也有事要出差,便答應下來照顧安靜。
那些天,他覺得她變了,不似之前那般粘著自己,也不像記憶中的她,就是感覺,她像是換了個人。
直到現(xiàn)在,她以交換生的名義來到他的學校,與他同吃,同坐,同上課,同生活??梢哉f,若是之前的安靜他當是個可有可無的鄰家小妹,而今的安靜,他只感覺自己似乎有幾分在意了。
今天早晨,她告白了,但他可恥的轉(zhuǎn)移了話題。私心里,他是覺得這種事應該由男人來提,雖然現(xiàn)在的這個社會誰管你是誰提,但他總覺得這樣不太好。
因此,他只是轉(zhuǎn)移了話題,不說答應,也沒有拒絕。
而因為他的轉(zhuǎn)移話題,惱的安靜以為自己是在踩她自尊,于是搬離了自己身旁的位置,那一刻,只感覺內(nèi)心有點空。
余光看向有些昏昏欲睡的某人,夏宇的神色不由得柔和了幾分,抓著筆的指尖泛白,他是真的不知道,此后應該怎么辦了。
一下課,安靜的瞌睡蟲全跑光,淡然自若的收拾東西,起身離開座位。
夏宇抿唇,收拾東西跟著離去。
趙之恒在后排的位置看著兩人的背影,低下頭,溫潤如玉的面上是一片陰鷙。這兩個人,倒還真是絕配!
感覺到身后跟著人,安靜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跟姑奶奶斗,姑奶奶這一招欲擒故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走到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安靜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向他,冷著臉,說“跟著我干嘛?看我笑話?”
團子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主人你這架子要不要端的這么高,萬一這bug心生惱怒跟你遠離了咋辦?
夏宇雖然人比較冰冷,其實對于女孩子的心思也理解不了多少,自然也就不知道這只是一個計謀,“對不起?!?br/>
對不起,傷你自尊了。
安靜聽得出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就是不想這么算了,冷哼一聲,道“虧得我爺爺夸你夸到天上去,也不過是個小人而已,夏宇,我安靜這個跟屁蟲以后自此遠離你,你可滿意?”
夏宇心下一抽,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收腕,皺著眉,“不許!我不許!”
安靜都被氣笑了,扯著自己的手,怒聲道“你不許就不許?你是天王老子還是閻王爺?。糠攀?!我叫你放手你聽明白了沒?”
團子主人,別演了,再演就過了。捂臉。
嬌喝的聲音回響著,明明是平日里最討厭的噪音,此時聽來卻覺得順耳至極,只是那番話,他屬實不喜。
“你放手!放手……?。 ?br/>
一聲驚呼,安靜整個人被按在某人的懷抱里,嚇得有些驚魂未定。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充斥鼻尖,寬厚的胸膛讓她只覺異常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