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會讓你回味無窮的。”聶千峰笑道。
王小純滿面羞紅,咬了咬嘴唇,沒有吱聲。
此時的程子陽,不只是面如灰土,心也如死灰了。
想想剛才他還滔滔不絕的指點江山,沖著大伙講述聶千峰這塊是頭多么多么的垃圾。
可是現在,人家直接開出了玻璃種,這個臉打的真是特么的響,搞得他恨不得把臉埋起來。
“兄弟!你幫我看看這塊兒怎么樣!”
一名顧客把一塊挑好的石頭遞給了聶千峰。
“不怎么樣,換一塊去吧?!甭櫱Х逋敢曇环?,說道。
“那我這塊兒呢?”
“還有我的!”
“兄弟,我給你兩百萬,你把你那塊玉賣給我怎么樣?”
聶千峰見著圍堵過來的顧客越來越多,緊忙拿起了那塊讓人羨慕的玻璃種,拉著王小純飛奔出去。
王雪儀也追了出去,給他們打開了車門,讓他們進去躲著。
其他的顧客都爭先恐后的去讓這位切石師傅去切石頭。
畢竟那玻璃種是從他的手里開出來的,都想沾一下他手氣的光。
“小子,你懂鑒寶嗎?”上車后,王雪儀好奇的問道。
“不懂?!甭櫱Х宓馈?br/>
“那你怎么選出玻璃種的?我不相信只是運氣?!?br/>
“我覺得可能是我人品爆表,得到了老天的眷顧。”
“……”王雪儀翻了個白眼,扭頭不再說話。
賭石場中,王駿奔、程子陽等少爺小姐們還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他媽的!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不但沒能羞辱他,還讓他撿了便宜!”
見著王小純和聶千峰離開,程子陽露出他的囂張個性,攥拳咬牙說道。
王駿奔同樣是滿眼兇光,“沒關系,先讓他嘚瑟嘚瑟,接下來要做的事兒,程少你準備好了嗎?”
“當然!”程子陽點頭說道。
“你們其他人,一定要好好配合!”王駿奔掃視其他人,說道。
“放心吧,保證把那小子玩兒死!”
“哼,一個小小的助理,也配跟咱們程少搶女人,真是自不量力!”
其他少爺們紛紛表態(tài)支持程子陽。
程子陽很有自信,確信以他的本事,只要把聶千峰擺平,就能夠追上王小純。
有這個想法是非常正常的,任何女人找對象,都會看男人的本事。
其實就連王小純也不例外。
想想如果聶千峰沒有這么大的本事,只是去水秀集團混日子,王小純也不會對他特別的客氣,更不可能讓他假扮自己的男朋友。
王駿奔的想法和程子陽一樣,所以二人早就計劃好了,從聶千峰下手,只要把他逼的退出,就有信心促成兩家的聯姻。
“程少,你先去準備,我?guī)Т蠹艺业胤匠燥?,回頭一起在酒局上擺平他!”
王駿奔說道,隨即領著其他人一并出了賭石場。
晚上,王家出于待客之禮,在家中擺了宴席,招待王振東一行人,基本都是王家的自家人出席。
不過王駿奔把剛才在一起玩兒的那些人當中的男性,全叫到了家中來,專門開了一桌。
聶千峰就被他們安排在了這一桌。
王小純則被安排到了老爺子王承基的那一桌,和王振東一塊作陪。
雅間當中坐著的,全是一塊去過賭石場的少爺們,除了程子陽沒在現場。
“千峰啊,我專門叫了這么多朋友來招待你,今晚可要不醉不歸呀!”
王駿奔十分客氣的說話,眼中卻帶有十分排斥的冷色。
聶千峰笑了笑,“大舅子客氣了?!?br/>
一聽對方叫他大舅子,王駿奔嘴角微微抽動,轉而又擠出一絲笑容,“應該的。”
這時候,有人推門而入。
“不好意思,來晚了!”
程子陽走了進來,在他身邊,還跟著一名身形強悍的男子。
“程少來了呀!”王駿奔站起來迎接。
程子陽點點頭,輕輕拍了下旁邊強悍男青年的肩膀,笑道:“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高中同學蘇晗?!?br/>
“現在他可是中部軍區(qū)某特戰(zhàn)旅的一名排長,來,大家都認識認識!”
“蘇排長你好!”人們紛紛起立問好。
王駿奔一個接一個的把大伙介紹給蘇排長認識。
聶千峰看向那蘇排長,突然眼中閃過兩道寒光。
真是冤家路窄!
當年,聶千峰是一名偵察兵,因為在部隊的成績突出,遭到了當時還是班長的蘇晗的嫉妒。
蘇晗就一直向上級給他打小報告,各種誣陷。
最終聶千峰被害得調到了飼養(yǎng)場工作。
直到一次在外面放羊的時候,偶遇朱雀領著逆鱗成員對抗毒販。
聶千峰出手相助,剿滅了毒販,得到了朱雀的賞識,被招進了逆鱗。
因為逆鱗的成員,基本都是從狼牙、戰(zhàn)劍、冷鋒、青焰、蒼龍這五個頂尖中隊當中選拔。
還從來沒有過向聶千峰那樣,從飼養(yǎng)兵提拔的狀況。
當時朱雀也遭到了很大的阻力,不過她十分欣賞聶千峰,說什么也要提拔他。
為免得其他人說閑話,便幫聶千峰走了一個因病退伍的手續(xù),然后再暗中招他進逆鱗。
所以在當時的戰(zhàn)友看來,聶千峰就是退伍了。
這時候,王駿奔已經向蘇晗介紹完了其他人。
最后才介紹到聶千峰,笑道:“這位聶兄弟,曾經也當過兵,在飼養(yǎng)場工作來著!”
“噗!!”不少人直接笑噴了。
其實做飼養(yǎng)兵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不過是一些不明就里的人,從字面上理解覺得低級罷了。
任何崗位的存在都有它的意義,不管他是位高權重的大官,又或者是掃廁所的清潔工。
每個合法的工作崗位都是值得敬重的。
只是這些高高在上的闊少們,平日里高調慣了,才會看不起那些他們看起來“低級”的崗位。
王駿奔故意說出聶千峰是飼養(yǎng)兵,顯然是為了和蘇排長這位特戰(zhàn)旅成員進行對比,好拉低聶千峰的檔次。
“這位聶先生早就從飼養(yǎng)場退伍了,現在是我堂妹公司的助理?!?br/>
王駿奔又道,再一次拼命壓低聶千峰的檔次。
蘇晗并沒有認出聶千峰是誰,不過一聽對方是飼養(yǎng)兵出身,又已經退伍,眼中神色立馬變得鄙夷。
“蘇排長,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都混到特戰(zhàn)旅去了?真不知道哪位上司那么沒眼光,連你這種貨色都挑上去了。”聶千峰突然說道,聲音中充斥著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