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衣‘女’仔細想了一下,似乎也找不出這人有什么特別出格的舉動,不禁皺眉說:“反正本小姐就是看他不爽!”
“你管人家呢,不爽別去理就是了。()-叔哈哈-”新娘子笑著說,“嗯,不對喲!我們家小宛什么時候這么關(guān)注過一個小伙子?。坎粫悄愫瓦@家伙之間,有點……嗯,有點那個啥吧?哼,老實‘交’代!”
風衣‘女’俏臉上頓時飛起了兩朵俏麗的紅暈,啐了一口,氣哼哼的道:“說什么呢你!本宮都恨不得滅了他!”
“對,滅了他!嘻嘻,我‘精’神上支持你!”新娘子緊接著就想起了今天的正事,馬上又板起臉警告她,“哎,梁二小姐,我可得再次提醒你一次,今天是你老姐的好日子,你得給我乖乖的,別給我攪了。過了今天,你要滅誰都由你!”
“知道了!都說三遍了,不煩???我耳朵都聽出老繭來了!”風衣‘女’抗議道,剝了塊口香糖扔進嘴里,解氣似的使勁嚼著。
趙飛剛踏上平臺上,新郎新娘就迎上前來。
趙飛含笑問道:“請問這是……”
話剛出口,就聽見‘門’廳里有人大聲打著招呼走了出來:“是小飛來了啊,快來快來,正等你呢!”
只見容光煥發(fā)的李志軍大步從‘門’廳里走出來,黧黑的臉膛上滿是笑容,老遠就伸出了手。()原來是李志軍在三樓窗口看見趙飛到來,特意趕下來迎接。
趙飛連忙拱拱手,笑著說:“呵呵,李部長,恭喜恭喜啊!”
李志軍拉過他的手,使勁搖了搖,說:“小飛能來,我很高興,謝謝了!”他招手叫過‘女’兒‘女’婿,介紹說,“這是我‘女’兒‘女’婿,這是趙飛,是我縣數(shù)一數(shù)二的青年才俊,你們要多向他學習。叫小飛哥!”
新郎新娘齊聲叫了聲:“小飛哥!”二人均不認識眼前這個趙飛,不明白父親為什么獨獨要對這個年輕人表現(xiàn)得這般熱情,對視了一眼,心想這也許是哪位領(lǐng)導的公子吧?
趙飛笑道:“今天是二位大喜之日,我也沒準備什么拿得出手的禮物,特意臨摹了一幅‘麒麟送子圖’,一點心意,聊表賀意!”說罷取出一畫軸遞過去。()
平臺上的眾人在李志軍出來時,都聚了過來,見身為縣委常委、宣傳部長的李志軍,不呆在里面陪著馬縣長等領(lǐng)導,專程出來接待這個看上去并不特別搶眼的年輕人,而且態(tài)度如此熱情,又鄭重其事的作了介紹,心中都在紛紛猜測對方的身份,有的人大腦已經(jīng)開始高速運轉(zhuǎn)起來,搜索著在本縣范圍內(nèi)政fu和商界中具有影響力的人物里,有哪些是姓趙的。
卻不料這人絲毫沒有投桃報李送上厚禮的覺悟,居然僅用自己涂鴉的一幅破畫來搪塞應付,不少人臉上當即就‘露’出了鄙夷之‘色’,有的人甚至“撲哧”的笑出聲來。
這什么人?。∵@般不識抬舉,這不是公然掃李部長的臉嗎?
站在一旁的風衣‘女’心頭早就有氣,見此情景,更是小鼻子一翹,嘴巴一撇,出言毫不留情:“切!小氣鬼,一幅破畫也拿得出手!”新娘子連忙瞪她一眼,扯扯她的衣袖,阻止她繼續(xù)‘亂’開口。
沒想到當事人李志軍卻‘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情,連聲道:“太客氣了,小飛太客氣了!這份厚禮太珍貴了!謝謝謝謝!”回過頭對一臉茫然的那對新人說,“小飛是全國著名書畫大宗師鐘簌聲老爺子的愛徒,獲得過全國‘書圣獎’大賽第三名呢!萬清、小雅,還不趕緊謝過小飛哥。()”
旁人可能不知道,李志軍卻是清楚,除了馬縣長手里有趙飛的一幅書法匾外,還沒聽說過他?!T’為誰作過書畫呢!
當初趙飛獲得全國大獎的時候,為此事,河州市和清江縣都?!T’作過重點宣傳,還作過人物專訪,李志軍這一提醒,周圍的人中有些人就有印象了。
“哦,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年齡最小的獲獎者啊!”
“聽說他的一幅書法有人開價到四十萬,都沒賣……”
“……”
新郎新娘臉上的表情頓時生動起來了,興奮的向趙飛鞠了一躬,道了謝。在周圍眾人的一致要求下,二人小心翼翼的展開畫軸,讓眾人欣賞這幅《麒麟送子圖》。
麒麟送子是我國古時候祈子法的一種。
傳說中麒麟是仁獸,是吉祥的象征,能為人們帶來子嗣。晉王嘉《拾遺記》中描述,孔子誕生之前,有麒麟吐‘玉’書于其家院。這個典故成為“麒麟送子”的來源。
趙飛的這幅《麒麟送子圖》,采用的是工筆畫,畫面上是仙‘女’抱一男孩,騎于麒麟背上,取“騎麟送子”的意思,童子手持蓮‘花’、如意。人物清麗‘艷’逸,線條流暢,刻畫細膩入微,神采飛動。
在先入為主的意識影響下,盡管在場的人群中,顯然沒有真正懂行的專業(yè)人士,但這并不妨礙大家一致認定,自己觀賞到了一幅絕世佳作,也毫不吝嗇地送出自己的溢美之辭。
在眾人七嘴八舌一片嘖嘖贊嘆聲中,一對新人小心翼翼的收好了這幅《麒麟送子圖》,并小聲的商量著,要把它張掛在婚禮現(xiàn)場的什么位置,為婚禮增添氣氛。
趙飛早就看到了人群中風姿綽約的風衣‘女’,就知道麻煩還沒完。此時,她已經(jīng)換上了紫‘色’的伴娘禮服,小嘴里嚼著口香糖,由于腰身上部作了收束處理,使其‘胸’部更加洶涌澎湃,呼之‘欲’出。
見她用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目光中充滿了不友善,趙飛便覺得渾身不自在,硬著頭皮,朝她訕笑著點了下頭。
李志軍在一旁見了,忙介紹道:“這是我外侄‘女’梁紫宛……”
趙飛有些尷尬的笑了一聲,說:“在來時的路上我們已經(jīng)見過了,梁小姐颯爽英姿,巾幗不讓須眉,使人佩服!”
梁紫宛輕哼一聲,瞪了他一眼,道:“趙飛,別以為本小姐不知道,你一定在心里笑話我刁蠻任‘性’,本小姐就刁蠻了怎么樣?百無一用是書生!”
這‘女’人記仇的程度,可遠遠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高。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古人誠不欺我也!
趙飛朝李志軍攤了攤手,訕訕地一笑,說:“唯‘婦’人與小人……也!”
“……難養(yǎng)也!怎么不說完?”梁紫宛重重地哼了一聲,“誰要你養(yǎng)了?自作多情!”
趙飛臉上的笑容,頓時破碎成渣。
李志軍看到趙飛的反應,不禁笑了起來,又怕他下不了臺,趕緊打著圓場,道:“小宛,大學白念了吧?這個養(yǎng)可不是那個養(yǎng),是相處的意思。小宛別鬧了,小飛可是個打著燈籠難尋的好小伙子,你可不要當面錯過機會哦!”
“舅舅!”梁紫宛羞紅了臉,使勁跺了跺腳,嬌嗔道,“懶得理你!誰稀罕啊!”
這時酒店的老板陳杰也出來了,一眼看見趙飛,就過來打招呼:“哎喲,小飛來了?請請請,先到里面喝茶吧,馬縣長他們都在里面了?!闭f罷,就帶著李志軍和趙飛往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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