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蘇和青墨一起去了藥王谷開的藥鋪--百壽堂。
于連音趁這個時候,把顏陌之放在地上,右手雙掐一指,意念一動,己經(jīng)至身在于連音的隨身空間--鳳鸞仙境里。
她想起上次幽暗曾教過她要如何,如何使用金線引。金線引是能壓制毒性的。于連音忙著在空間內(nèi)采著"金線引",又加了些"龍磷草"。于連音馬上又返了回來。
顏陌之依然躺在地上,全身冰涼。沒有反應(yīng)。
于連音為了快些把對方從生死線上救過來。直接把手里的藥材,用內(nèi)力烘成藥渣,輕輕扶起顏陌之,撬開嘴,放進(jìn)嘴內(nèi),用水一點一點把藥給引了下去,又把顏陌之扶起,兩人席地而坐。于連音雙手環(huán)掌,引發(fā)內(nèi)力,用自己的全部精力打入了顏陌之體內(nèi),要把他體內(nèi)咽下的藥材的藥性全部都催發(fā)出來。
她在不弄清楚事情的時候,是絕不能讓這個人死在自己這里的。慢慢,顏陌之頭頂發(fā)起了騰騰白氣,臉色也由剛剛的鐵青漸漸轉(zhuǎn)變,紅暈了一些。于連音收功后,把顏陌之扶到了床上。才發(fā)現(xiàn)到自己剛剛用的精力太多,現(xiàn)在有些虛脫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顏陌之總算清醒了過來,于連音把剛剛一起從鳳鸞仙境內(nèi)帶出來的仙泉水直接遞了過去。
“把它喝了?!?br/>
于連音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但是語氣仍然透露出一種不容反駁的堅定。
顏陌之看了一眼,便憋著一口氣,直接喝了下去。他顏陌之從來都是只能別人聽他的命令,想讓他乖乖聽別人的指揮,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但現(xiàn)在,看著于連音,他卻跟本不想反駁,直接就喝了下去。
“你這毒?”
于連音看著顏陌之,意有所指,但并末說明。
顏陌之點了點頭。
“我知道,很多年了。也謝謝你這次救了我。”
于連音突然閃到顏陌之面前,背向他,做出了保護他,防御的姿勢。
顏陌之躺在于連音身后,透過縫隙向外望去。
于連音的耳朵是特別靈敏的,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她將手放在唇邊,示意顏陌之不要說話。突然幾個黑衣人就分別從屋頂,窗口闖了進(jìn)來。
這些黑衣人每個人都是手持雙刀,一長一短。長可遠(yuǎn)處攻擊,短可近身防護。一看便是訓(xùn)練有素的殺手。
此時他們己經(jīng)把于連音和顏陌之團團圍住。
“你們是為何而來?”于連音盯著幾個人,他們身上的殺騰之氣顯而易見。
黑衣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也沒有出手,雇主說他們要殺的人是貌美的單身女人,但眼前的女人卻是臉帶長疤。而且身后竟然還有個男人。他們必須觀察一下,身后的人對他們能造成多少威脅。
女子身后躺著的男人面帶倦色,明顯是重病之身。黑衣人也就排除了他的威脅。
黑衣人再看于連音,雖然臉上有疤,但依然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便直接開口:
“你可是于連音?”
“當(dāng)然,本姑娘就是于連音,要殺要打你們就上來吧?!?br/>
于連音無所畏懼的看著幾個黑衣人,同時雙手拉開的架勢。
黑衣人見面前的女子顯然內(nèi)力強大,但看她的面色就知道她的內(nèi)力剛剛有很大損失。他們還是提高了警惕。
“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我們也是受人錢財,為人消災(zāi)?!?br/>
“連音,你要小心?!鳖伳爸畯娭碜雍暗剑烙谶B音剛剛為了救自己己經(jīng)損失的很多的內(nèi)力,這幾個黑衣人一看就武藝不弱,現(xiàn)在以于連音的情況,真的是很危險。
話音未落,幾個黑衣人便己出手,手持雙刀便向于連音刺去。于連音從腰間取下一個軟物,出手卻是沒有半點憐憫之心,朝幾個黑衣人迎面擊去,幾個黑衣人也都是身手矯捷,一個閃身,也都躲過了攻擊。繼續(xù)向于連音包抄過來。
于連音為了保護顏陌之,盡量不離開床邊半步,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她的發(fā)揮,于連音的內(nèi)力剛剛為救顏陌之又損失的太多。漸漸身形慢了下來,有些不支。明顯有些不敵幾個黑衣人的攻擊。
于連音被逼在了角落里,一個反手殺,穩(wěn)……準(zhǔn)……狠……,他們還沒看清是什么東西,一個黑衣人的脖子己被尖銳物快速劃過,血流如噴泉般的向上噴,整個房間像是被血霧給籠罩著。
讓在于連音身后的顏陌之也是大吃一驚,什么時候,那個小姑娘變得這么辣手。
十年前的小姑娘竟然變得下手如此狠辣,看來當(dāng)時幽暗回來說的完全屬實,她和以前完全不同,如果內(nèi)力不受損,功夫絕不在幽暗之下。
顏陌之哪里知道,于連音現(xiàn)在的身手可是遠(yuǎn)遠(yuǎn)高于他所估計,如若和他比試,也不一定能輕易分出伯仲。
另外幾個黑衣人,一看同伴倒地,更是殺手騰騰,用出全身能力,向于連音攻來。
由于于連音一直護著身后的顏陌之,黑衣人猜身后的男子對她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人,于是,其中黑衣人的頭目,分身,繞過于連身,向她身后的顏陌之攻去。本來,對于他們刺客來說,也都有自己的規(guī)律,他們受雇主錢財,也只是取雇主指定人的性命,其他人盡量不會去多殺。但剛剛于連音殺了他們的一個同伴,他們一時血急,也自然就對于連音身后的人下手了。
那人沖到顏陌之面前,雙刀抬刃,直指顏陌之脖項,刀在落下之即,黑衣人突然瞟到床上男人腰間的一塊玉佩。猛然一個收力,把刀移開,由于己經(jīng)使出了全身力量,現(xiàn)在猛然收住,一個慣性,黑衣人自身旋轉(zhuǎn)兩圈,才能正常落地。
落地后,黑衣人頭目對著余下幾個黑衣人,一個口哨。幾人聞命,兩秒鐘便撤走,消失無蹤。只留下躺在床上的顏陌之和還處于防衛(wèi)架勢的于連音不可置信的看著空無一人的眼前。就好象剛剛的一切都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但地上的一具尸體卻證明了剛剛確實發(fā)生過一場生死搏斗。
“為什么人突然都走了?”
于連音也很是奇怪的問道。
“也許是他們想起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有要辦吧?!?br/>
顏陌之到是不以為然的樣子。
于連音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具尸體,手上憑空多了一個瓷瓶,只見她將瓶里一些清淡水樣的液體倒在地上的尸體上,五分鐘的時間,幾具尸體就化成了一灘水。
“化尸水”
這種東西,顏陌之是認(rèn)得的,但是他知道,是很少人能有這種東西的。這個小姑娘,還真是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