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包格斯胸腔里充滿了怒氣,一鼓一鼓的,猛地上前把反鎖的門打開,面前卻只有一個微胖的男子,用冷酷的眼神看著他。
“我還以為是誰?巴奇你管的事也太多了吧!”
包格斯意外的沒有立即動手,還多一些警惕之意。
“誰都知道,安迪是我好朋友,你現(xiàn)在當(dāng)著我的面動他,就是在啪啪打我臉,你認為呢?”
宙斯尋找安迪時剛好撞見包格斯的暴行,這種事情他可不能不管。
“你別以為在牢里混出個人樣就以為我不敢動你,告訴你......?。 ?br/>
包格斯正在放狠話時,被宙斯一拳偷襲打斷,包格斯捂著肚子,痛得倒退了幾步,霎時間說不出話來。
“廢話太多了。”
宙斯接著沖上去,包格斯旁邊的兩名姐妹放開安迪,一起圍攻宙斯。
宙斯稍微活動了一下關(guān)節(jié),因為長期勞動,加上正在發(fā)育時期,身體長高長壯的很快,此時的他與剛進監(jiān)獄時對比,自然今非昔比,單論體質(zhì)并不懼怕任何人。
何況宙斯還曾被塔爾福德教授過軍體拳。
在這個狹小的房間里,三姐妹根本發(fā)揮不出人多的優(yōu)勢,相反在相互制肘之下,宙斯施展得更加放開。
三下兩除二,三人被他一一擊倒在地。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宙斯嘆氣一聲,見三人哀嚎著挪動身體逃離,他并沒有采取其他動作阻止。
在肖申克內(nèi),身為囚犯的他,可以打傷人,侮辱人,甚至可以像三姐妹一樣奸污其他人,但如果你敢打死人,那對不起——等待你的只有死亡,而且是瘋狂折磨至死!
或是在典獄長的指使下,被獄警打斷腿,扔到一堆同志之中,施暴致死;
又或是被囚犯們孤立、圍毆,然后不讓吃飯,受傷了不讓治療,等待饑餓和寒冷一步步侵襲你,直至死亡。
沒辦法,破壞了牢里的規(guī)矩,只能被殺雞儆猴處理掉,沒人容得下你。
“怎么樣,還站得起來嗎?”宙斯去扶安迪。
“還行,但腦子很暈,有點想吐,肚子也疼得厲害!”安迪口吐鮮血,渾身無力靠在宙斯肩上。
“胃部血管破了,加上一點腦震蕩吧......下手真狠啊!”宙斯感嘆一聲,“估計你得在醫(yī)護室躺上幾天了?!?br/>
“我還好,你......你要小心點,三姐妹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安迪喘著粗氣擔(dān)憂道。
“哼,想對我動手,沒這么容易,那幫人渣我遲早會除去他們!”
宙斯可不是開玩笑的,現(xiàn)在他的精神力已經(jīng)練回來一些了,大概有個17、18點左右,精神力強大代表他神經(jīng)反應(yīng)靈敏,不容易被偷襲,加上占星力入門后強化的第六感,預(yù)知危險能力大大提升,再者,一年多的耕耘,讓他在監(jiān)獄里已經(jīng)有自己的影響力、眼線,三姐妹想害他,簡直是天方夜譚!
宙斯把安迪送到醫(yī)護室,很快回到牢房,臨近夜幕降臨,典獄長突然帶著一眾獄警突襲查房。
囚犯們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一般隔上一次查房三天以上,十五天以內(nèi)這段時間,會遭遇下一次查房,每次查房獄警都會翻箱倒柜,將房間內(nèi)一切可以移動的東西弄到地上,以便檢查有沒有違規(guī)品,所以除了新囚以外,基本沒有老囚犯會把易碎的東西放架子上。
宙斯面對這種情況也無可奈何,即便他在牢里混得再好,獄警也不可能在典獄長的面前網(wǎng)開他一面。
“站起來,面壁!”
宙斯遵照命令,靜靜等待一群惡徒的洗禮。
噗通、哐啷......
獄警們動作十分熟練,很快,宙斯房間收拾完畢,丟下滿地的書籍、日用品。
“無重大違規(guī)。”
一名獄警報告式的說話方式讓宙斯直皺眉頭。
有長官在他身后?
“轉(zhuǎn)身!”一名獄警命令道,果然,宙斯看見典獄長諾頓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站在身前。
“長官,你好。”宙斯半鞠躬道。
諾頓打量宙斯的全身,好一會兒才一邊環(huán)視牢房一邊道:“整個監(jiān)獄就像個大壓力鍋,必須有地方透透氣......”
“有的人喜歡弄海報,把海報貼滿牢房內(nèi)的墻壁,有的人則喜歡收藏郵票,把郵票集滿一盒又一盒,而你——”
諾頓停頓,撿起一本寫滿理財算法的筆記,隨意翻看了兩眼,然后直勾勾的盯著宙斯:“卻喜歡讀書,把知識當(dāng)成糧食,填滿自己的精神世界。”
“這一點非常好?!?br/>
“謝謝典獄長夸獎?!敝嫠刮⑿Α?br/>
“聽說你在牢里的人緣也好,跟其他人相處的很愉快。”諾頓點點頭,流露出贊賞,“看見有囚犯在肖申克待得開心,我也很欣慰?!?br/>
諾頓的語氣就跟后輩交流聊天似的,沒有以往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
“可惜最近有一件煩心事,沖淡了我的喜悅?!敝Z頓隨后嘆氣了一聲。
“您說,我非常愿意和您分擔(dān)煩惱?!敝嫠贡砻婀Ь吹?。
“我有個非常好的朋友,他生前欠了我很多的錢,因為朋友關(guān)系,我一直都沒有讓他立下欠據(jù),然而,他昨天死了,死因據(jù)說是感染疾病。”
“請節(jié)哀順變?!敝嫠沟?。
“唉,他死前寄給我一筆非常大的錢,那是他欠我的款,可惜這錢不是通過正規(guī)手段獲取的,不干凈,你說我該怎么辦?”諾頓表情難過,也不知他是為好友哀傷,還是為錢而哀。
“我理解您的感受,這么一大筆錢肯定是您辛辛苦苦賺來,卻變成了不干凈的錢,不敢私自收取,換作我也不甘心被國家白白拿去?!?br/>
宙斯表示理解,心里卻是一亮,通過語態(tài),逐漸揣摩出諾頓的來意——他是過來捏量捏量自己,看看能不能為他辦事。
宙斯接著問道:“那請問有多少呢?”
諾頓豎起三個手指頭。
宙斯嘗試道:“三千?”
諾頓搖搖頭:“不,是三萬?!?br/>
天?。?br/>
諾頓斂財?shù)氖侄握嬗幸惶祝?br/>
三萬塊錢幾乎是整個監(jiān)獄囚犯們辛辛苦苦一年的總收入了。
宙斯表面平靜道:“那很簡單,根據(jù)稅務(wù)局年前發(fā)布的三號文件——三千美元以上的存款皆屬于大額交易,要預(yù)警,三千美元以下的交易,銀行就不太注意的到了,我們只需要在這里做手腳即可。”
“我們可以把三萬美元分數(shù)十批次,通過股票、證券、市政公債流入市場,然后雇傭一些人做事,讓雇傭人購買,等一段時間再拋售,這錢流回來后,會比您想象的還要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