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殿的蘇謹言一下子睡了一天一夜,醒來后的她頭腦昏沉得要死。
她也不知道那天到底為何就暈倒了,只記得根南宮離殤說著說著話,便覺得體內一陣痛苦閃過,接著就什么都記不得了。
“真是活見鬼,走著走著居然能暈倒?!碧K謹言喃喃自語。
伸了個懶腰,洗了把臉,便出去了。
“蘇公子,十一皇子在御花園等您?!毖嘈猩蛞慌暂p輕說道,蘇謹言點點頭。
這么多年,蘇謹言沒有干出很大的事情,但是卻把冥衛(wèi)提拔成了皇宮的太監(jiān)總管,讓燕行沈成了他的貼身奴才。
“燕兒,你幫我照顧這些花草吧,不用跟著了?!?br/>
燕兒點了點頭。
蘇謹言調整好心態(tài)找去了御花園,她知道,今天要好好跟十一解釋了。
御花園內一如往日,花瓣十里紛飛,香氣陣陣迷人。
“十一,好久不見了,怎么樣,最近還好嗎?”蘇謹言擺出洋溢的笑臉,負手而立,一步步走進南宮軒。
南宮軒依舊冷著一張臉,皺著眉頭。
“謹言,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為什么將我騙出京都,然后讓翱越改朝換代?
蘇謹言訕訕的笑了笑,“十一,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么。”
十一有些激動地抓住蘇謹言的肩膀,“謹言,你別跟我裝糊涂好不好,你為什么要幫哥?為什么害死了我的父皇?為什么要對我這么狠?”
蘇謹言猛地抬頭,他剛才說什么?她害死了他的父皇?她對他狠?
南宮軒,你***。
掙脫開南宮軒的束縛,蘇謹言反手一巴掌打在南宮軒的臉上,很響亮的一巴掌,宮娥們都以為那巴掌很痛,可是只有南宮軒和蘇謹言知道,那一巴掌一點都不痛。
可是南宮軒有些懵了,他皺著眉頭死盯著蘇謹言。
蘇謹言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南宮軒,枉我跟你那么多年的朋友,你居然把我想得那么齷齪,我告訴你,我沒有殺你父皇,而且,就算是我殺了你父皇,你也沒有資格來說我的不是,因為,如果不是你父皇,我又怎么會在這皇宮中呆了八年?”
南宮軒眼神暗了暗,然后很輕的說,“你為什么要幫我哥?幫他謀朝篡位?”
蘇謹言整理好衣襟,“我只不過讓他早日坐上帝王的位子,再說了,我也沒出多大的力,你不要把什么都算在我頭上?!?br/>
“再說了,如果不是南宮離殤,你以為這兩年,你一個皇子,可以跟晚秋山水共享嗎?別做夢了,所以,你不但沒有資格指責我們,更應該感謝我們?!?br/>
南宮軒苦笑了一聲,算了,他從小就說不過她,只不過沒想到今天她可以將黑的說成白的,將謀朝篡位說的大公無私。
罷了,他還是去找他的晚秋吧……
“十一,記住,可以的話,永遠不要再回皇宮?!碧K謹言微貼近南宮軒,然后嚴肅地道了一聲。
拍拍他的肩膀,蘇謹言風輕云淡得離開了……
她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才會打南宮軒一巴掌,這皇宮中的暗衛(wèi)太多了,近乎處處是眼線,她要防,防南宮離殤,更防……
所以,她才會打他一巴掌,十一,但愿你能明白我的苦心,最好永遠離開皇宮,歸隱山林吧,帶著你的晚秋,離開塵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