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蹦瞧甙藗€壯漢連個屁都沒敢放,唯唯諾諾的退了下去。
“兄弟,這樣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是我請來的貴客,怎么能這樣盡地主之宜呢?算了,你還是和我去招待一下市里的領導吧?!?br/>
李昌澤拉著李昌輝說。
“不,哥,今天我必須要找個美女。”李昌輝女里女氣的說道,在李昌澤這個哥哥面前一幅小孩子模樣。
“好,好,好,一會模特大賽完畢,哥幫你找?!崩畈凉煽嘁膊皇切σ膊皇堑恼f。
“不,我就要她們?!闭f著伸手指向臺上的陳菲菲和蔣紫函,這時陳菲菲和蔣紫函居然向李昌輝揮了揮手,弄的我一頭霧水。
接著李昌輝指向依依:“她更好?!?br/>
“把你手放下,否則你知道后果。”看他指著依依,我站起身站在依依面前生氣的說道。
“我指怎么了?我就指,我就指……怎么樣?氣死你……”李昌輝在他哥哥面前耀武揚威起來,李昌澤拿他沒辦法,我有。我一伸手抓過他指人的那只手指“咔嚓”一聲扭斷。
這李昌輝疼的差點死過去。
“你敢……”
“當然,我上去沖著李昌輝的肚子就是一腳,在腳挨著他肚子的時候,我在想,現(xiàn)在人來的差不多了,模特大賽就快開始了,如果我一腳把它悶死這,也不合適,畢竟他和李昌澤是親弟兄。因此我收了七成勁道,即使這樣李昌輝還是眼一翻暈死過去。
“快抬走,別聲張。”李昌澤吩咐身后的手下道。
現(xiàn)場人很多,我們這里人也不少,不過大家眼睛都看著臺上變幻的燈光,燈光打著本次模特大賽的標語:厚重大連,時代風尚,唯我獨尊,青春飛揚。
此時根本沒人理會我們這里的事,再加上現(xiàn)場音樂聲音很大,我們的肢體動作根本沒引起別人的注意,附近有幾個人看到也是躲的遠遠的,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現(xiàn)場很快恢復了平靜,模特大賽在這個小插曲后正式拉開幃幕。
隨著暖場音樂響起,主持人模特先在舞臺中間亮了相,主持人是從央視請來的名嘴——柳紅,柳紅一席天藍色胸口墜荷花的晚禮服落落大方,“下面我宣布,由天樂公司舉辦的‘我型我秀大型模特大賽決賽正式開始,受主辦方的委托,我向大家介紹一下這十位選手……”柳紅的聲音極具磁性和張力,伴著背景音樂很是令人陶醉。
當柳紅說完,現(xiàn)場的背景燈光熄滅,現(xiàn)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接著,十位靚麗的模特悉數(shù)登場。
看著一個個花枝招展的模特,看得出樂天公司的重視程度,隨著一個一個模特登場,主持人柳紅開始介紹選手的姓名,專業(yè),身高,體重,愛好,個性宣言等等資料。
天樂公司的亮點在于,這一次的十名模特全是女的,這十位美女走完臺后到指定位置擺pose定位,下面人群中不時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
我費了很大的勁才在十位姑娘中找到鄒欣然,鄒欣然化上妝后簡直變了一個人,顯得高貴而淑女。
對于走秀我是不太在行,來這里主要是陪鄒欣然來‘玩’,一個多小時的各式衣服展示后,主持人柳紅請李昌澤董事長上臺,這時臺下的評委在激烈的評選著。
其實這個時候才是天樂公司最重要的時候,這個間歇其實正是宣傳公司最好的時候,李昌澤抓住這個機會開始宣傳公司的企業(yè)文化企業(yè)內涵企業(yè)發(fā)展方向,這時臺下的各路記者抓住機會,開始提問,模特賽順利的轉為李昌澤答記者問。
李昌澤笑容滿面的回答各路記者的提問。
“請問貴公司有沒有打算在內地增資的打算,如果有打算往那個方向發(fā)展?”央視記者第一個開問。
“當然,經(jīng)過我們董事會的討論研究,決定今年在內地增資一百億,以幫助那貧困的兒童上學那些看不起病的老人看病?!?br/>
李昌澤非常了解現(xiàn)在人們在乎什么,人們關心什么,因此他的話很吸引大家。
“您是想建立學校和養(yǎng)老院嗎?”一個財經(jīng)記者發(fā)問。
“有這個打算,事情得一步一步來,不能一口吃個胖子嘛。”李昌澤笑著回答道。
“據(jù)說這次模特大賽的冠軍會到北京參加世界超模比賽,這個消息是真假?”一個時尚雜志的記者問道。
“是真的,這次的冠軍不僅能得到豐厚的獎金,參加世界超模比賽,我們公司研發(fā)的所有產(chǎn)品都會請她來代言?!崩畈凉烧f道。
聽李昌澤說完,現(xiàn)場一片嘩然,都很羨慕個既將誕生的模特冠軍。
“對了,各位,一會公司為各位備了些不成敬意的小禮品,希望各位笑納,結果后公司還為各位準備了晚宴,請大家一定出席。”李昌澤多年的商海沉浮深知這些無冕之王的厲害,所以小之以禮,動之以飯的拉攏。
來的這些記者哪個都不傻,他們當然知道李昌澤說的小禮品價值不菲,更知道回去后這個稿子怎么寫。
這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臺上有個叫陳菲菲的模特的眼神轉了轉,而轉的方向是鄒欣然那里,鄒欣然依然在那里裝著高冷,目空一切的樣子。
接著現(xiàn)場又陷入一片黑暗,臺下的人以為舉辦方又有什么創(chuàng)意要展示,一片歡呼聲,我卻發(fā)現(xiàn)臺上有了異常,這是我熟悉的感覺,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我的心頭,我一把扶著t臺的臺板上了臺,迅速來到鄒欣然所在的位置,結果鄒欣然剛剛還站在這,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倒在地上,臺下的人群依舊在吶喊狂呼,我一摸鄒欣然的鼻息,還有一絲尚存,現(xiàn)在顧不得什么模特大賽,我抱起鄒欣然剛要下臺。
還沒等來到臺邊,我便感覺后面惡風不善,一回頭,那個叫陳菲菲的女人正張牙舞爪向我撲過來,我抱著鄒欣然一閃身躲過她的攻擊,就勢抽出一張符貼在她的頭頂上,本以為她這樣會消停下來,哪想到她一伸手掀到符咒又撲上來。
暈,這是什么鬼?
看她那血紅的眼神是鬼無疑,是鬼為什么不怕我的符呢?我想都沒多想迅速把依依放在一邊,然后一記無量掌轟了過去。
陳菲菲顯然沒有想到我無量掌的厲害,她的身體被我的掌風震散,一聲凄厲的鬼叫聲遠去,這時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臺下的人一定認為這是舉辦方的故意弄出來的動靜。
我來到依依面前,手剛放在她的額頭上,又一個人撲上來,是蔣紫函,此時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也泛著紅光,我的心頭一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他?
我突然想起李昌輝一來便和這兩個美女互動的情景,為什么他這么好對付的被我弄進醫(yī)院,他這是金蟬脫殼,這樣便沒人懷疑到是他安排好的這些,好有心計的家伙。
我又打出一記無量掌,這蔣紫函有了陳菲菲的經(jīng)驗,身影一晃消失在我的面前,可她還是低估了我無量掌的威力,掌風帶著雷聲把已經(jīng)跳到我身后的蔣紫函驅散。
“你很好……”一個悠遠的聲音漸行漸遠。
“是誰?”我身子一縱拉著棚頂?shù)睦K索向四面看去,四周空蕩蕩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