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那你知道我們家祖墳為什么會被人布局嗎?到底是什么人布的局?”
我思前想后的琢磨了一番之后,又開始詢問我大伯。
“誰知道呢!”我大伯滿面愁容地說道,“這都四十幾年過去了,我們也沒想到如今又出了這檔子事,很顯然當年祖墳被人布局,并不是你爺爺得罪了什么人那么簡單,也許四十年前那人只是撒網,現(xiàn)在有人來收網了吧!”
我聽完之后,別提有多不可思議了,用四十年來布局,這得是多大的手筆?究竟什么人能有這樣的耐性,幾乎花費了大半輩子的時間來醞釀這一切?究竟圖什么?
看看我們家這樣子,貧苦農民而已,根本就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對方到底有什么可圖謀的?
難道跟四叔之前說到的那個什么奇門八脈有關?
想到這里,我又問了一下我大伯關于這奇門八脈的事情,但是說到這個,他跟我老爸就完全閉口不言了。
我也沒好意思再追問,畢竟現(xiàn)在我大伯母剛剛去世,辦理后事要緊,我老是追著他們問這事,也不像話。
大伯家里很快就開始布置靈堂,準備喪事,我跟四叔自然都在幫忙,畢竟大伯家里現(xiàn)在就他一個人了,很多事都忙不過來。
至于我老爸,則是早早的就去請王木匠了,但我大伯并沒有去請風水先生,看樣子這次是不準備再請個人來看墳地,掩人耳目了,畢竟最后尸體都不葬在祖墳園。
我一直好奇祖墳里面的尸體究竟去了哪里?這次應該可以知道了。
忙碌了一整天,晚上給我大伯母守靈的,還是我大伯和我老爸他們,我因為想知道這尸體最后會埋在哪里?所以也沒回去睡覺,打算這幾天一直在我大伯家里守著,直到尸體下葬,入土為安。
這守靈是一件相當無聊的事情,幾個大活人對著一個死人,尸體肯定沒什么感覺,但活人卻是百無聊賴,很容易犯困。
我大伯他們又不說話,我坐那里一個小時不到就開始犯困了,一個勁的打哈欠,于是我大伯就讓我上床去睡一覺。
一開始我還倔強的不去,主要是怕我睡著了,他們偷偷把尸體帶到什么地方去埋了,雖然這個可能性并不大,而且四叔也在場,但我還是怕他們又干什么事瞞著我。
可是到了后來,我實在困得不行了,于是只好爬上床瞇了一會。
誰知這一覺,直接就睡到半夜去了,而且我還是被一陣悉悉索索的奇怪聲音給驚醒的。
等我睜開眼睛,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大伯他們竟然都不見了,屋子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不對,有一個人。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一開始也沒看清楚,這會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我大伯母竟然站在地上。
我?guī)缀鯊拇采咸似饋?,我大伯母不是去世了嗎?我們這是在給她守靈呢!她怎么這會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難不成......詐尸了?
想到這里,我頭皮一下子就炸起來了,但是還不敢跑路,因為我大伯母站的那個位置,剛好靠近房門,我要是跳下床跑路的話,就意味著要走近她。
在這種沒有搞清楚情況的狀態(tài)下,我可不敢這么做,萬一她真的是詐尸了或者變成了僵尸,那我跑過去豈不是自己找死嗎?
我只能僵硬的站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盯著站在那里的大伯母,生怕她突然爆發(fā),朝我撲過來。
在這種強大的壓力下,我緊張得都快尿了,手心里也全都是冷汗。
除了嚇得要死之外,此刻我心里最多的應該就是憤怒,我都快氣死了,我大伯他們這些人也真是太不靠譜了,讓我上床睡覺,結果我睡著了之后,他們一個個都跑的沒影了。
你要說沒什么事那也就罷了,關鍵是這會他娘的我大伯母的尸體出問題了,而他們卻將我一個人扔在這空蕩蕩的靈堂里面,讓我獨自面對不知道是詐尸了,還是變成了僵尸的大伯母。
我在想我他娘的到底是不是楊家唯一的根苗?到底是不是我老爸親生的?如果是的話,他們兄弟幾個能這么坑我嗎?
人家這社會都是兒子坑爹,我老爸他們倒好,新流行的坑兒狂潮?。?br/>
我都被他們坑了不止一次兩次了,不光是我老爸,就連我大伯,尤其是我四叔這家伙,直接坑死人不償命。
我在床上僵持了好半天,我大伯他們一個回來的都沒有,而我又不敢出聲喊他們,生怕驚到了我大伯母的尸體,讓她暴起攻擊我什么的,那我就等于是自掘墳墓了。
但這么一直僵持下去,似乎也不是辦法???如果我大伯他們一晚上不回來的話,我總不能在這里跟我大伯母的尸體僵持一夜吧?
那樣我肯定會精神崩潰的。
所以想來想去,我覺得我還是得馬上離開這個房間,然后去找我大伯他們。
我看了看旁邊的窗戶,外面封著一排鋼筋,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見過這種窗戶,總之我們這邊都流行這種,雖然可以打開,但是人根本沒法從窗戶出去。
所以看來看去,想要從這屋子里出去,還得走正門。
這也就意味著,我必須要靠近大伯母的尸體,不知道她會不會突然轉身咬我?
最后我真是鼓起了非常的大勇氣,幾乎硬著頭皮往門口挪的,甚至連鞋子都沒敢去穿。
好不容易,終于湊到門口了,我連忙撒開腿就開始往外面跑。
誰知剛沖出了房門,我忽然就迎面撞到了一個人影,直接裝的我一個趔趄,差點翻倒在地。
還好那人反應快,及時抓住了我。
穩(wěn)住身子之后,我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剛才撞到的人是我四叔。
“你慌慌張張的干什么?”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四叔就皺著眉頭問了起來。
“大......大伯母詐尸了?!?br/>
我這時候也顧不上去抱怨他們將我一個人丟在屋子里的事兒,連忙結結巴巴得說出了大伯母詐尸的事情。
四叔聽后似乎有些不太相信,還想問我點什么,可是忽然,他就盯著我身后不說話了,眼睛也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