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悠站在大門處,看著車輛消失在夜色之中,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之下,她臉上時明時暗,顯得如此的冰寒清冷。
鄭賓甚至有一種錯覺,這個女孩仿佛來自地獄,她身上的冰寒,仿佛萬年不化。
“謝謝你,你可以走了?!币褂颇?,有些不悅的寒了鄭賓一眼,便轉(zhuǎn)身走屋內(nèi),便“砰”把大門關(guān)閉。
鄭賓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抬頭看了看樓上燈著亮的房間,便帶著人匆忙的離開了。
剛剛還有一些熱鬧的獨棟別墅區(qū),現(xiàn)在終于安靜下來。
夜悠一步一步的走上樓,每走一步,她的心情就沉重一步,人生重新開啟,就意味著肩所承擔的重任要多上幾分。
她是一個孤獨的人,如何在這復(fù)雜多變的世界里占有一席之地,如何把這份幸運帶給更多的人,這是她現(xiàn)在最苦惱的問題。
當她站在母女三人僅有的房間外時,她原本想直接推門進去,但是她沒有,手舉在半空中,最終她還是猶豫了,轉(zhuǎn)而變成輕輕的敲門聲。
門“吱呀”打開,伸出一張極度緊張臉,楊文秀一見是夜悠,她頓時松了一口氣,可是一想到剛剛在樓上偷偷看到的一切,她又慌得不知所措。
看向夜悠的眼神既然擔心又是害怕,這還是她乖巧懂事的女兒嗎?為什么如此的陌生。
“小楓?!币褂茮]有多看楊文秀一眼,而是徑直越過她走到坐在床邊一臉緊張的夜楓。
夜楓一見姐姐進來,便焦急的沖了過去,撲進她的懷抱中,她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夜悠的胸前甚至被侵濕了,看來小家伙在哭。
“小楓,別哭了,以后有姐姐在,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面對小楓,夜悠的內(nèi)心無比的溫柔,這是她活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
如今她回來了,她不會再讓悲劇重演了。
“姐姐,她們有沒有傷害到你?!毙魈饻I眼朦朧的雙眸,吸著鼻子可憐的看著姐姐。
“傻瓜,姐姐是強者,她們欺負不了?!币褂普{(diào)皮點了點夜悠可愛的小鼻子。
“身上很痛吧,不知道你內(nèi)臟有沒有事?”夜悠話音剛落,大腦突然又響起那個奇怪的聲音?!八皇瞧と鈧?,休息幾天就沒事了?!?br/>
夜悠有自詡的怔愣,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夜楓察覺到她的變化,便微微抬起頭,看著姐姐。
“我們?nèi)ゲ了幇伞!币褂坡冻鰷厝嵋恍Γ瑺科鹚氖直愠策呑呷ァ?br/>
“媽媽剛剛給我擦藥了?!币箺餍⌒囊硪淼恼f道。
看向夜悠的眼神變得有些緊張,她雖然小,但是她可以敏銳的覺察到,姐姐和媽媽之間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不敢多言,但是也不想家里人變得生疏。
“媽媽幫我擦藥,擦得很輕的。”夜楓努力裝做懂事的模樣,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點刻意。
夜悠扁扁嘴,挑了一下眉,不再言語。
“你,你真的把奶奶他們趕走了?!睏钗男愦丝叹o張的挫著手,臉上露出左右為難的模樣。
這房子是楊文秀和夜飛明結(jié)婚的時候,外公楊力之買的,臨死的時候甚至把房產(chǎn)更證成兩個孫女的。
看來外公已經(jīng)預(yù)見了今天的結(jié)果,才會有這樣的決定。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他們,他們...”楊文秀像失了魂一般,眼神有些飄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