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逢周末,加奈打電話通知學生恢復正常上課,自己也在結(jié)束了管風琴課后,沒吃飯就趕去了表哥家。
打開門,一股腐爛的味道撲鼻而來,那臭味熏得加奈差點就嘔吐起來。
想著是不是表哥買了什么生肉回來放壞了的加奈捂著鼻子進了屋,把客廳的窗戶打了開來,在味道淡去一些后,加奈喊了幾聲,見沒人應聲便捏著鼻子在屋子里找臭味的源頭。
加奈首先找的地方自然是廚房,她看見垃圾袋里有著飯菜和打碎的碗碟,便以為臭味是從這散發(fā)出來的,于是把廚房的抽煙機和窗戶都打了開來,再打算去其余的房間把窗戶都打開。
從廚房出來,最先路過的是主臥,那是姑姑的房間,旁邊便是表哥的房間。
視線從緊閉的房門上掃過,透過敞開的房門,映入加奈眼底的是一大灘血和一具無頭尸……
地上的鮮血已經(jīng)干涸發(fā)黑,聯(lián)系起整個車問題。
如果伊藤萌子但凡有一點在意她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對伊藤誠如此的漠不關(guān)心。
加奈想,或許姓伊藤的骨子里就是涼薄的很,對不在意的人一點感情都欠奉,過去的伊藤雄也是這樣,現(xiàn)在的伊藤加奈和伊藤萌子也是如此。
死者是伊藤誠,這點已經(jīng)可以完全確定,可是尸體的頭部到底去哪兒了呢?從頸部的痕跡來看,死者的頭似乎是被砍骨刀一點點的砍下來的,可犯人為什么要把頭部砍下帶走?
從公寓的監(jiān)控和保安的嘴里,警方得到了重要的線索。
伊藤誠最后一次進公寓沒再出來是一個星期前,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女孩子,大概半個多小時后來那個女孩子神色慌張,腳步匆忙的離開,再晚一會,又是一個女孩子空著手出現(xiàn),待了一個多小時后,提著個書包離開了。
很快警方便從出入公寓所登記的名字里查到了兩個女孩子的身份,一個是加奈見過一次的西園寺世界,另外一個長發(fā)的女孩加奈倒是沒見過,據(jù)說也是和誠表哥一個學校的學生。
然而,西園寺世界的尸體于幾天在學校天臺被發(fā)現(xiàn),而另一個女生也在一個星期前搭乘私人游艇出航便再也沒有回來……
極有可能是兇手的女孩子已經(jīng)死了,可能是殺了西園寺世界并帶走伊藤誠尸體一部分的女生又下落不明,案情在找到那個叫桂言葉的女孩之前陷入了呆滯不前的狀態(tài)。
在桂言葉被找到之前,加奈就因為周末的結(jié)束而回到了并盛,因為大伯已經(jīng)把這件事告知了雄也,剛回并盛加奈就收到了父母熱切的關(guān)心。
“現(xiàn)在的世道真危險呢,今天我開車的時候,載了一個并盛的風紀委員,說是去并盛醫(yī)院,因為好奇我就多問了幾句,原來是他們有同伴遭到襲擊,重傷住院了,兇手是誰目前為止還沒有頭緒?!毙垡舱f。
“現(xiàn)在無論是哪里都很危險呢,先不說東京,連并盛這個治安良好的小地方都出現(xiàn)了這種事?!泵篮鸵彩鞘謸鷳n的樣子。
“我說閨女,要不學個劍道或者是跆拳道柔道之類的防身吧?!毙垡灿痔岢隽诉@件事。之前在看了什么漫畫的時候,就因為女主武力值破表,超級酷而試圖說服加奈去學個什么武術(shù),還說現(xiàn)實版的一定超萌。
“目前遇害的都是風紀委員,可能兇手只是為了報復風紀委員而已,而且并盛有委員長呢,并盛的秩序云雀前輩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奔幽蔚故峭耆珱]把這回事放在心上,她的運氣一直以來都不錯,出來混這么多年了也沒出過事,最危險的一次也就是上次被綁架,最后還是被安全的救出來了,一點傷都沒受。
云雀的管轄范圍十分廣闊,從學校到大大小小的公司商店,再到小攤,在成年人中也有著一定的威懾力和號召力。
在加奈把云雀給搬出來后雄也沒了話,美和也不再那么擔憂“有那么能打架又十分有責任感的孩子和加奈在一個學校的確讓人安心呢?!?br/>
“能打架是不錯,那個十分有責任感是什么???雖然的確是并盛的秩序不錯,同時也是并盛的魔王好吧?!毙垡猜犃撕笕滩蛔⊥虏?。
讓加奈學武術(shù)的事就這么不了了之,次日,加奈依舊是天不亮就起來準備晨跑,好像周末發(fā)生的事對她沒有絲毫的影響一般。
這一次,她沒有在原來的地方看到笹川了,就在她以為今天笹川不會出來晨跑的時候,拐了一個彎,就看到笹川和一個穿著黑曜校服的男生在打架,并且笹川正落于下風。
“冠軍,上?!?br/>
“汪汪?!痹缫研顒荽l(fā)的冠軍收到命令便快速的竄了出去,在兩人反應不及的時候,一口咬在穿著黑曜校服的男生的屁股上。
“好痛,臭狗,松開?!鄙倌昕刹幌裆洗蔚南鸟R爾那樣手下留情,在拽不下來的情況下,少年便打算下狠手,而察覺到危險的冠軍立刻松口后退,在距離少年兩米遠的地方停下,壓低身體,戒備著少年,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嚕的警告的聲音。
即使看起來寬厚老實的金毛,兇起來也是可以很兇的。
與冠軍對視僵持了一分鐘后,少年啐了一聲“切,算了,反正也差不多了?!闭f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完全不擔心他們背后偷襲不說,屁股上破了幾個洞露出里面都不曉得。
“那個同學,你最好用上衣把屁股遮一下,特別是到人多的地方?!奔幽螌χD(zhuǎn)身走遠的少年喊道。
被提醒的少年下意識的摸了下被冠軍咬的地方,發(fā)現(xiàn)褲子破了幾個洞后,臉色唰的黑了下來,罵了聲‘該死’,并把手里的東西向加奈這邊投來。
加奈以出色的動態(tài)視力分辨出來少年頭向她的是一只金色的懷表,在這只懷表砸到她臉上之前,速度更快一些的冠軍一個沖刺起跳,完美的用嘴接住了這只懷表,并在落地后迅速調(diào)整好姿勢,以隨時可以迎敵的姿態(tài)向少年吼了聲。
“哦?這只狗倒挺有趣的?!笨匆姽谲娏鲿车膭幼鳎倌晏袅讼旅碱^“可惜只是只狗而已?!闭f完,又瀟灑轉(zhuǎn)身,剛抬腳準備離開,后面加奈又喊。
“記得遮住褲子上的洞?!?br/>
不小心忘了這回事的少年惱羞成怒的扭頭對加奈吼了聲‘要你管’然后捂著屁股迅速走開了,拐過一個拐角便消失在了兩人一狗的視線中。
“意外的居然是傲嬌系?”被伊藤爸爸耳渲目染的加奈嘀咕了一句,才走向從剛才就被一直當做背景的笹川“沒事吧,笹川君。”
“沒什么大事,肋骨大概斷了幾根吧,還有左手有點脫臼?!彼恐鴫?,看起來狀況很不好。
“斷了幾根肋骨還不是什么大事嗎?”加奈聽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等等,我給你叫救護車。”
救護車很快就到,確認了傷者后,利落的把笹川抬到擔架上躺著,二話不說就把加奈也給帶到了救護車上,冠軍見狀,在門被關(guān)上的前一秒也迅速的躥上車。
“不能帶寵物?!本茸o車發(fā)動,醫(yī)護人員看著蹲坐在加奈身邊的冠軍皺眉說道。
“那你可以現(xiàn)在放我下去?!奔幽握f“我不能讓冠軍一個人回家的?!?br/>
“救人要緊,到了醫(yī)院再說吧?!辈恢悄膫€醫(yī)生這么說,于是加奈便和冠軍搭乘著救護車一起去了醫(yī)院,就連冠軍跟著一起進了醫(yī)院都沒人攔截,放他們過去了。
笹川的檢查結(jié)果是,肋骨雖然斷了,好在錯位不大,也沒有扎到內(nèi)臟,不需要手術(shù),醫(yī)生給他上了藥捆了繃帶,脫臼的左手打了個石膏吩咐了一句需要靜養(yǎng)后便把他丟進了病房。
得知笹川沒事了后,發(fā)現(xiàn)時間不早了的加奈和笹川告了別便出了病房,在離開之前,她稍微在醫(yī)院里逛了一圈。一圈下來后她知道了為什么剛才沒人阻攔她帶著冠軍在醫(yī)院里溜達的原因,這完全是因為傷患太多,醫(yī)生護士根本沒時間搭理她們,就連保安和清潔工也都忙得團團轉(zhuǎn)。
現(xiàn)在醫(yī)院里大部分都是并盛中學的學生,一部分是受傷了,一部分則是來看望受傷的朋友,加奈還發(fā)現(xiàn),受傷的人中,飛機頭的風紀委員占大多數(shù)。
她稍微總結(jié)了一下,要說這些受傷的人有什么特點的話,那就是全部都是男生,而且……都是運動健將或者是打架能手之類的,加奈甚至在其中看見了同一個班,經(jīng)常一起打球的毛利和黑口。
“你說黑曜的學生為什么要襲擊并盛的學生呢?”加奈蹲下身與冠軍視線齊平后問。
“唔哦~”冠軍哼唧了一聲,露出個古怪的表情,仿佛在說你問我我問誰。
她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在它的鼻子上親了下后說“走吧,我們要回家啦,不然媽媽會擔心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