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中,木質(zhì)碎屑散落在地,灰塵也散去,恢復(fù)了先前的平靜,留下了一處廢墟。
瑞士家族的兩個五階巔峰武者與安杰斯的師傅硬碰一招,都受了不輕的傷,沒有繼續(xù)追擊安杰斯五人。返回了破碎的房屋,當看到碎屑中瑟瑟發(fā)抖瑞士機刑時,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要不是因為他是家主的兒子,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還當上了少族長。
五階金系武者走了過去,一把提起發(fā)抖的瑞士機刑,看著他身上的腳印,皺了皺眉頭,向著旁邊的族人吩咐道:“去重新找一件衣服,給少族長換上”。
旁邊的族人不敢違逆,躬身離開,去找尋衣服了。
被提起的瑞士機刑本來還想反抗,但是當看清提起自己的人時,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不做任何反抗。
五階巔峰金系武者和五階巔峰土系武者是瑞士機刑的叔祖,自己雖是少族長,但也不敢在兩人面前放肆。
老者將精神萎靡的瑞士機刑放了下來,接著道:“那幾人已經(jīng)跑了,這里只剩下二三十個奴隸,全都殺了,防止消息走漏?,F(xiàn)在回家族,讓家主定奪是否去追殺那幾人,叫擅長追蹤的族人去跟著他們”。
“是,叔祖”,瑞士機刑恭敬的回答道。
兩個老者雙腳發(fā)力,幾個騰躍間,上了圍墻,踩著房頂,向著瑞士家族駐地奔去。兩人都受了傷,一直都壓制著傷勢,現(xiàn)在需要快速返回家族去療傷,不能有絲毫的耽擱。
兩個老者離去了,瑞士機刑也下令族人回府,吩咐兩個比較機靈,且速度很快的族人去追蹤安杰斯五人。
………………
兩個老者速度不慢,一刻鐘就回到了家族。兩個看著沒有先去療傷,而是來到了瑞士千俞的書房,向瑞士千俞報告。
書房中,瑞士千俞看著眼前的兩人:“失敗了嗎?”。
“是的,我們都受了傷,不過與我們對拼那個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對于這一點金系老者還是很自信的,畢竟自己兄弟兩人都是用出了全力,就算是六階武者都要重傷,那個人的等階和自己一樣,如果沒有什么護身之物的話,肯定掛了。
“受傷了?那兩位叔父先去療傷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對于兩位叔父受傷,瑞士千俞心中有些小小的驚訝。
兩位老者離開,門外就走進來一個面無表情的中年人,此人脖子上、臉上、裸露的手臂上,布滿了猙獰的疤痕,滲人至極,好似一臺殺戮機器。
此人一進入房間,房間中就散發(fā)出一股血腥之氣,讓瑞士千俞皺了皺眉頭。這人是家族從小培養(yǎng)的死士,或者說是殺人機器,從小就活在生與死的邊緣,磨練出極其強大的戰(zhàn)力,雖然只是五階巔峰火系武者,但是與六階初期的武者戰(zhàn)斗也絲毫不懼。一出手就是殺招,招招致命,而且還毫不顧及自身安全,就如同一只強悍的野獸。
家族中培養(yǎng)的死士有十五人,沒有名字,只有代號,沒有感情,有的只是對家主的絕對忠誠。死士中,一人五階巔峰,一人五階后期,兩人五階中期,三人五階初期,余下的都是四階巔峰。
面前這人就是那名五階巔峰的死士。五階巔峰死士進入房間后,靜靜的佇立在書房的中間,一動不動,好似在等待著什么。
瑞士千俞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情景,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了當?shù)恼f道:“這是任務(wù)目標,帶著你的手下和少族長去,把他的儲物戒指帶回來,至于他和他身邊的人,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瑞士千俞把安杰斯的畫像扔給了五階巔峰死士。
這名死士接過畫卷,什么話也沒說,直接離開了房間。
瑞士千俞看了看面前的一個精美盒子,輕輕的撫摸一下,把它收了,站起身來,來到了書房之外,青翠的的綠竹在冷風中搖曳,造型奇特的石頭點綴在綠從之中,艷麗花圃中,高貴冷艷的異花,綻放開來,蜿蜒的小道通往竹林深處。
這些古代詩人們所渴求的景色,瑞士千俞早已麻木,亦或者厭倦。不管是如何如何絕佳的美景,時間久了也會厭倦。
房外,每時每刻都有侍女守候,等待著主人的吩咐。瑞士千俞看著逐漸透白的夜色,坐在了綠竹下的石凳上,吩咐道:“機刑回來后,讓他來這里找我”。
侍女應(yīng)答一聲,順著與房體相連的走廊,不知道去哪了。
瑞士千俞緩緩閉上眼睛,靜靜的坐在石凳上,像木雕一樣。
……
在來瑞士家族府邸的路上,那名釋放水系護盾的水系魔法師騎著一匹矯健的駿馬,走在瑞士機刑的身旁,瑞士機刑衣服雖然已經(jīng)換了,臉上的灰塵也被水系魔法師用魔法清洗干凈,但
老者是四階后期水系魔法師,在瑞士家族中還是有一點地位的,畢竟魔法師可是很稀少的,在單打獨斗中,魔法師的作用可能不太大明顯,但是在群戰(zhàn)中,魔法師可是有著‘低階職業(yè)者殺手’的稱號,是大型戰(zhàn)爭的中取得勝利的一大因素,一個大范圍魔法下去,那一片的低階職業(yè)者幾乎死光了。
之前在抵抗安杰斯師傅的哪一擊中,四階后期水系魔法師在魔法護盾破碎的那一刻,受到了魔法的反嗜,受了不輕的傷。
回到府邸,水系魔法師先下馬,然后把瑞士機刑扶了下來。
府邸門前,在瑞士千俞書房外面的那個侍女正站在大門前,當看到瑞士機刑時,上前恭敬道:“少族長,家主大人叫你過去一趟”。
“知~知道了”,瑞士機刑聞言身體一顫,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侍女沒有抬頭看瑞士機刑的臉,低著頭道:“哪少族長請跟我來”,說完向著大門內(nèi)行去,步履輕盈,看來武力不弱,階位不低。
瑞士機刑松開扶著水系魔法師的手,一言不發(fā),默默的跟在侍女后面。作為沙圖鎮(zhèn)霸主級家族,瑞士家族的府邸占地面積極大,近兩千平米大小。府中房屋密布,走廊、小道縱橫相間。
穿過條條小道,瑞士機刑在侍女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瑞士千俞書房的外面,瑞士千俞的眼睛睜開,“你先下去吧”。
這句話顯然是對侍女說的,侍女應(yīng)聲退下,沒有腳步聲,除了不凡的實力外,還應(yīng)該接受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
待侍女離開,瑞士千俞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這次叫你來,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完成,做好了,家主之位就是你的,做不好,你將會喪命”,瑞士千俞不得不這樣做,自己有著六階中階的實力,兩千年的壽命還有八百年,進階的希望不會太大,如果自己的兒子不能在自己有生之年坐穩(wěn)家主之位的話,在自己死后,他將會被家族無情的拋棄?,F(xiàn)在家族中很多人都不滿自己將家主傳給自己的兒子,如果不是自己擁有王國子爵的爵位和六階中期的實力,自己的兒子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瑞士機刑不敢違逆,顫抖著答應(yīng)下來:“是~是~,父親~大人,不知道要刑兒做~做何事?”。
瑞士千俞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之色,“我要你跟著家族死士,去把儲物戒指帶回來”。
“家族死士?!”,瑞士機刑一聽,腳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那可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家伙,自己跟著他們,想想都覺得恐怖。但父親的話,顯然更有威懾力,瑞士機刑不得不照做。
唉,瑞士千俞一聲嘆息,“去找他們吧,別讓我失望”。瑞士千俞一個中年男人,現(xiàn)在背卻已經(jīng)佝僂,拖著身體,背影是那么的悲涼,緩緩地返回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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