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鳳靈將十五時候要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只因制作的香料需要她全神貫注。
這一做就做到了晚上,云鳳靈看見變得橢圓的月亮才發(fā)覺月圓到來,而此時已經(jīng)月上中天,被壓制很好地內(nèi)力,在云鳳靈的身體里急速的流淌,腰腹間熟悉不堪的*也是在躁動的。
云鳳靈暗暗罵著:糟了!
凌霽那邊也不好受,吩咐好一切如每月一般前往云鳳靈的院子,可找遍了每一寸角落也未曾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等了又等,心急之余找來青蘅一問,便知曉云鳳靈從早上到現(xiàn)在一直泡在息淵是后院臉色更是黑的猶如鍋底。
只恨的凌霽牙癢,恨不得把云鳳靈丟在外面不管不顧。但是看見天邊的圓月,想著云鳳靈*一起就六親不認的狀態(tài)。只要想到她也許*又氣,而身邊又有旁的男子。該死??!
所以就算是臉色再黑,脾氣快爆了的凌霽還是朝著花園的方向走去。
沒走兩步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踉蹌的腳步聲?;仡^一看,男裝?鳳缺穿著她萬年不變的裝束拎著酒走到了凌霽的后面。
凌霽穿過回廊,她就穿過回廊,凌霽走過哪里,鳳缺就跟到哪里,跟的凌霽差點拔刀相向,直到到了花園,鳳缺才一閃身,忽然之間不見了。
凌霽都懶得管鳳缺去干什么,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云鳳靈。
走到了閣樓下,不自覺的仰望樓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云鳳靈和息淵所在的閣樓有一扇窗戶并沒有關(guān),接著清冷的月色和屋內(nèi)的燈火,凌霽將屋內(nèi)兩個人做了什么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云鳳靈站在一個桌面旁邊正在研磨,息淵忽然間出現(xiàn)在了云鳳靈身后,貼著云鳳靈的耳朵說了什么,凌霽清楚的看見云鳳靈的臉上耳朵尖都染上了緋紅。
凌霽覺得自己肺都快爆了,兩三步就要往樓上沖。
而在樓上,凌霽不知道的故事,其實遠比他看見的要簡單的多,云鳳靈在這一年多其實沒練就什么高端的技能,但是忍受□□這件事云鳳靈已經(jīng)當(dāng)作自己的訓(xùn)練來看待。
所以,云鳳靈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十五了,并沒有立刻匆忙離開。而是選擇了先把自己手中的工作做完。
凌霽看見的那一幕,其實是云鳳靈在忍受*,然后手里的東西沒有拿住,息淵悄無聲息的將云鳳靈的手和東西按住,問云鳳靈要不要去休息。
如此正常的一件事,卻因為角度和兩個人的動作,變得格外的有趣和親昵。
這么簡單說真相,不光凌霽不相信,就連不知道躲在那里是鳳缺其實也看見了這一幕。
泛著清冷的月色下,在花園花團錦簇的夜晚,云鳳靈站在窗前,有些倦怠。息淵發(fā)現(xiàn)后將云鳳靈抱在懷里,神色親昵毫無違和感。兩個人之間的氣場更是契合的驚人,不管怎么看,他們都像是天生一對。
鳳缺狠狠地灌了一口酒,癡癡地望著里面。
凌霽可不想是鳳缺還講究什么矜持,和一個人默默吞下苦果。
他來就是為了拆散他們,就是用來攪局的。上了樓就看見,臉色猶如桃花的云鳳靈,和一臉關(guān)切的息淵。
凌霽咬牙切齒的說到?!皫煾福銢]事吧?”嘴里說著,其實已經(jīng)伸出手將云鳳靈拉了出來,將人禁錮在自己的身后。
云鳳靈看凌霽臉色黑如鍋底,張張嘴也沒多說,這時候福至心靈的她,忽然覺得此時情形是多說多錯。
息淵被迫放開了云鳳靈,又遇見了凌霽。云鳳靈則一言不發(fā),他也不做什么,只表現(xiàn)了請隨意是姿態(tài)。凌霽不免勾起一絲冷笑,丟出一個算你識相的眼光,轉(zhuǎn)身對云鳳靈說:“師父,早些回去歇著吧。”
莫名的強勢還有危機感,忽然就涌上云鳳靈的心頭,她忽然就不太想走。但是凌霽怎么可能會給她說出口的機會,扣住腕門,在息淵的眼前摟住云鳳靈的腰身,用一種輕柔甜蜜的聲音對云鳳靈說。
“走吧?!崩气P靈下了樓,走出花園的時候,凌霽和云鳳靈還察覺到了鳳缺,凌霽朝著鳳缺的方向嘲諷一笑。
懶得理對方,凌霽直接拉著云鳳靈就走。這一走就直接進了云鳳靈的房間,云鳳靈使用了,巧勁脫開了凌霽的控制。揉動著自己已經(jīng)泛青的手腕,很沒有風(fēng)度的問凌霽:“你今天究竟發(fā)什么瘋?我能控制得住?!?br/>
發(fā)什么瘋?凌霽的眼神在云鳳靈的身上穿過,發(fā)什么瘋?!凌霽氣急而笑。
他能發(fā)什么瘋,他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總是覺得云鳳靈會自己知道,而耐心的等待,等待瓜熟蒂落,自然而然。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都是狗屁,現(xiàn)在不出手以后不知道有沒有。
“師父,你覺得我在發(fā)什么瘋?”凌霽嘲諷的笑著?!澳阌X得我又為什么要發(fā)瘋?”
云鳳靈看了凌霽一眼,她哪里知道凌霽發(fā)什么瘋,她這位徒弟心思一向很重。今日又是十五,也許是因為她忘了日期?
看著云鳳靈滿不在乎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凌霽一步步的走到了云鳳靈的面前。
“師父,你今天開心么?”云鳳靈眨眼,兩個人呼吸都可以感覺到了,這么近,這節(jié)奏是要干什么?雖然這么說,云鳳靈也是很認真的回答凌霽的問話。
“很好?!绷桁V點頭,很好。
凌霽又向前半步逼問云鳳靈。“好在哪里,是香好?還是人好?還是能力好?或是師父想試試不同的口味?!痹气P靈詫異的看著凌霽,這是什么意思?可凌霽深幽的目光,讓云鳳靈不得不往歪了想。凌霽這是把她當(dāng)作了什么人?人盡可夫的娼,妓么?
云鳳靈不禁怒目而視。
凌霽垂了垂眼,恥笑道:“師父如此態(tài)度,難道是徒弟我說對了么?”
云鳳靈和凌霽的距離已經(jīng)是衣衫貼著衣衫,肌膚貼著肌膚,彼此的體溫,彼此相熱度。早已交融到了一起。云鳳靈顫抖著雙唇,罵了一句:無恥。
無恥?簡短的兩個字好像引爆了凌霽的怒火,凌霽扣著云鳳靈的脈門,將她整個人推到在大床上。
四目相對,凌霽叼住云鳳靈的唇慢慢的啃咬,引起云鳳靈身體有節(jié)奏的顫抖之后,貼著云鳳靈的耳邊問。
“那個只會裝腔作勢的人,知道你喜歡什么樣子的愛,撫么?知道能讓你失聲嬌吟的地方是何處嗎?知道只要有人用唇吻過你的腰線你就會發(fā)出奶貓一樣的呻、吟么?他不知道,你會不會告訴他?如果我不趕到是不是今晚爬上你的床的就是他,是不是你也會同意讓他如我一般的對你?!闭Z氣中的森森寒意,和里面的內(nèi)容。讓云鳳靈起紅了眼,他究竟把她看作成什么東西?
啪!!的清脆聲響出現(xiàn)在云鳳靈的大床上。凌霽的頭被打的一偏,腥甜,熟悉的味道彌漫在口腔。
慢慢把偏了的頭擺正,凌霽表情詭異的只讓云鳳靈心驚。
“你為了他打我。你就為了那個男寵打我?早知道我就應(yīng)該在一年半以前,用盡一切手段把他殺死,然后挫骨揚灰?!?br/>
啪!??!云鳳靈打了第二個巴掌。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可置信和悲痛?!傲桁V,真的是你?你何時變得如此——”
凌霽在云鳳靈的眼前忽然綻開了極為妖嬈的笑容,隱隱帶著一絲殘忍之色?!拔乙恢倍际侨绱耍瑤煾改峭藛??”
是啊,他一直都是如此,只是他們相處他永遠都是埋首說:是。讓她漸漸失去了最初對他的防范和恐懼,險些忘記眼前的男人是可以用毒沙制造死城的人物。
“還是師父認為,我是什么乖順的寵物?”凌霽和云鳳靈四目相對,一字一頓的道?!拔乙阅愕拿顝闹贿^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想要你?!?br/>
云鳳靈只覺得要么是她瘋了,要么就是凌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