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被囚
外面的雪好像下的越來越大了,營帳里的溫度更低了。
皇甫邪就把她關(guān)在這個營帳里。
榮華把自己縮成了的一個球,即使懷里揣著暖玉也抵擋不住寒冷。
不過榮華這種狀況沒有忍受時間,一個北戎女人就端著一個火盆進(jìn)來了。
這是榮華見的除了皇甫邪之外的北戎人,但明顯,面前的這個女人的顏值閉不上皇甫邪。
骨骼粗大,個子跟個男人似的,把火盆重重的放到了榮華面前的籠子前,火花噴濺了出來,差點點著了榮華的衣服。
這女人滿臉不屑,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句榮華沒有聽懂的話轉(zhuǎn)身離開了。
榮華往火盆那邊靠了靠,很暖和。
榮華慢慢的放松了下來,但這一放松下來那股又餓又累的感覺就上來了。
昨天晚上沒有吃飯,被關(guān)在這里也是滴水未進(jìn),能好受才怪了。
北戎對待俘虜也太不人道了吧?況且她不是俘虜而是人質(zhì)。
榮華靠在籠子上幾乎都要餓昏過去的時候營帳的簾子再次被打開了,一股冷風(fēng)卷了進(jìn)來。
幾個穿著麻布衣服長相也著實不怎么地的男人陸陸續(xù)續(xù)端著東西進(jìn)來。
小桌子,蒲團(tuán),烤羊肉,酒,羊奶,一一擺放好。
榮華心道這群人總算是知道給她吃的了。
剛要這些人把東西往這挪挪,這些人又走了出去,全程都非常恭敬。
“嘿,別走啊,你們什么意思?”
榮華看著距離籠子一臂開外的小桌子,一陣無語。
就在榮華嘗試著伸出胳膊要嘗試一下的時候,營帳厚重的簾子再次被掀開。
伴隨著一陣?yán)滹L(fēng),榮華看到了一身黑色狐裘大氅的皇甫邪。
皇甫邪嗤笑看了榮華一眼,坐到了小桌子旁的蒲團(tuán)上,到了一碗酒喝了一口。
榮華嘴角抽了抽。
呵呵的王八蛋。
自作多情了吧,就說這北戎人沒有這么好心。
跑到這里來吃飯,很閑???
皇甫邪喝了半壇子酒,又吃了一個小羊腿之后抬眼看向榮華。
那雙淡藍(lán)色狐貍眼中的神色真是欠揍。
“餓嗎?”
廢話!
“想吃嗎?”
廢你奶奶的話!
“想從這里出去嗎?”
廢你奶奶個腿的話!
榮華瞪著他,氣的胸前里集聚了一頭牛的氣。
皇甫邪似乎很欣賞她這樣的表情,眼底的笑容更加大了。
“剛剛南越一個小隊潛入我營帳想要救你,你猜結(jié)果怎么樣了?”
榮華握著籠子的木欄桿,眼底涌現(xiàn)了一層薄怒,“你知道你每次自問自答的樣子有多傻嗎?”
皇甫邪愣了愣,笑了,“你膽子很大,知道這樣跟我說話的下場如何嗎?”
“你這樣威脅人的樣子更傻?!?br/>
皇甫邪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那雙狐貍眼漸漸瞇了起來,“你在找死?!?br/>
“你以為你這樣很帥嗎?丑爆了不說,還更傻。”
“你……”
皇甫邪氣的捏著酒碗,周身縈繞了幾分殺意。
但是,她現(xiàn)在可是能給他帶來利益的人質(zhì),他不會殺她。
“怎么無話可說了?是不是連你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傻?”
皇甫邪覺得自己被一個女人耍了,氣的想殺人。
這不是大將軍的女兒嗎?
大小姐不應(yīng)該有大家閨秀的樣子嗎?
這說話能氣死人的樣子司馬訣怎么能忍受得了?
皇甫邪抑制住了要摔碗的沖動,“你……給我閉嘴!”
榮華嗤笑,“你一個勁的在那問我的,我說了你還不樂意,是不是傻?”
皇甫邪終于忍不住了,“啪”的一聲的把手里的酒摔在了地上。
中原女子,都是這樣的嗎?
皇甫邪怒瞪著榮華,榮華也怒瞪著他。
在知道她失蹤之后父親和哥哥肯定會想辦法救她的,但是面前的這人又怎么可能不做防備?
現(xiàn)在營救她只是來送死,希望父親和哥哥冷靜的想想別沖動。
千萬別中了面前這人的陷阱。
想著榮華越發(fā)覺得面前這人可惡。
皇甫邪冷著臉,龐大的身軀籠罩了一股冷意,在剛剛,他真的有殺了榮華的打算。
從沒有人敢違背他的意思,上一個跟他這樣說話的人的墳頭草估計都一人高了。
兩人這樣對視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時候,皇甫邪終于動了動身子,冷冷看了榮華一眼起身。
“嘴這么厲害,我看東西你也不用吃了?!?br/>
話落,皇甫邪一甩衣袖走出了營帳。
榮華冷嗤了一聲。
看著不遠(yuǎn)處小桌子上的另一只羊腿,榮華擰了擰眉,干脆閉上眼靠著欄桿睡。
再次醒來的時候榮華是被凍醒的
睜開眼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營帳里的火盆滅了,冷的呼出來的氣是涼的。
榮華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后靠在欄桿上聽著外面的情況。
外面很靜,想來是都睡著了。
榮華冷笑一聲,拔下了頭上一根金色頭花,摸到了籠子的鎖頭。
這年頭,沒個一技傍身好意思出門嗎?
小時候被她撬壞的的門鎖一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
咔噠一聲,鎖頭打開了,榮華戴上頭花,打開了籠子。
被關(guān)了一天,終于出來了。
白天人太多,晚上可就不一樣了。
這冷滴水成冰的天氣估計外面巡邏的人都少得可憐。
榮華站在營帳門口,聽了好大一會兒的動靜,是巡邏的人,腳步聲慢慢遠(yuǎn)去。
榮華拉開了營帳的一條縫,外面有一人怕彪形大漢挨著火堆坐著,昏昏欲睡。
想來他們覺得她被關(guān)在籠子里就放松了警戒。
榮華放輕動作打開了簾子,那人沒有發(fā)現(xiàn)。
榮華左右看了看,搬起一塊不大的石頭砸在了面前這人的頭上。
但這人帶著厚帽子,榮華這一下沒把他砸暈,反而讓他瞬間清醒了。
這人嘟囔了兩句榮華聽不懂的話就要站起身,榮華嚇了一身汗,用了比剛剛更大的力氣砸向他。
“嘭”的一聲,這人倒了下去。
榮華松了一口氣,把這個人身上的北戎軍隊的衣服扒下來披在身上,雖然帶著一股油腥的臭味,但現(xiàn)在沒什么挑剔。
巡邏的腳步聲再次傳來,榮華趕忙走開,跑了好遠(yuǎn)之后停下,關(guān)押她的地方漸漸的亂了起來。
想來是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
現(xiàn)在逃走不是時候,榮華隨意找了一個營帳外面沒有點火堆的走了進(jìn)去。
吵鬧聲越來越大,幾乎整個軍營的人都醒了,似乎是在排查,榮華往后縮了縮,后背撞到了什么東西。
榮華回頭,整個人都驚了。
老天爺待她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