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錢子豪!”錢子峰手捂著臉,雙目血紅地盯著錢子豪,牙齒咬得嘎嘣直響,最終,他一句狠話也沒放出,恨恨看了兩人一眼,轉(zhuǎn)身憤然離去。
“以前家族對他太縱容了?!卞X子豪深深嘆了口氣,被錢子峰一鬧,他方才的努力又白費了。
“虎門無犬子,看來也不盡然?!比~修一臉揶揄。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么大變化?!卞X子豪面色無奈,說完他往后退了一步,朝葉修深深鞠了一躬,“葉修,我代我這不成器的弟弟鄭重向你道歉,望你大人有大量,再寬恕他一次?!?br/>
“徐少不必如此?!比~修連忙扶起錢子豪。
聽到葉修的稱呼,錢子豪心里又是一嘆,這損失掉的友誼,怕是挽不回來了吧。
……
宜春園。
一個年輕男子緩步走進后院園林,清冷的月光照耀他臉上,顯現(xiàn)出一張溫和儒雅的面孔。
錢子豪來到一位坐著竹椅的老人身后,輕輕為老人整理了下衣領(lǐng),關(guān)切的說道:“爺爺,天氣轉(zhuǎn)涼了,不要多吹夜風(fēng),容易著涼?!?br/>
“老呆屋里憋得慌,出來透透氣?!卞X云鶴瞇著雙眼,凝望天空那恍如彎刀的月牙,緩聲道:“子豪,效果怎么樣?”
“效果尚可。”錢子豪回道,“我先請求他幫我跟趙家說情,打消他的疑心,再順口提了下孫家之事,答應(yīng)調(diào)動家族力量幫他找人,以此擺脫嫌疑,不過他終究還是懷疑到了我們頭上,但被我給應(yīng)付過去了,我想暫時能打消他的疑心?!?br/>
“達到這效果就不錯了?!卞X云鶴微微頷首。
“不出爺爺所料,龍組去了市委調(diào)查,還好我們早已抹去那些痕跡,他們應(yīng)該查不出有價值的東西?!卞X子豪接著說道。
“龍組不是那么好應(yīng)付的,一定不能掉以輕心,這關(guān)乎家族存亡,千萬不可有一點馬虎大意!”錢云鶴鄭重其事道。
“爺爺放心,子豪一刻也未曾放松警惕,絕不會讓我們的家遭受劫難。”錢子豪神情肅穆。
“嗯,有你在,爺爺心里就踏實了。”錢云鶴撫須微笑。
“如不發(fā)生意外,我有把握帶家族度過這次劫難,可我擔(dān)心會受一個人影響。”
“誰?”
“錢子峰?!?br/>
……
走廊兩邊的墻壁上掛著一盞盞油燈,那跳動的森白火焰,就像是九幽惡魔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栗,這昏暗的走廊也因此而顯得陰森恐怖。
走廊入口處,兩個穿著黑袍的黑衣人靜靜站在兩邊,由于背對著油燈,慘白的光芒落在他們身上,令他們面部幽暗一片,難以看清真容,往遠一點看更顯可怖,如同傳說中的死神使者。
鐺!
鐺!
鐺!
某一時,安靜的空間里忽然響起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仿佛小鐵錘敲擊銅鐘的聲音,兩位黑袍人聞聲立刻轉(zhuǎn)動身子,面向走廊站立,上半身呈四十五度彎曲著,他們面部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卻滿是恭敬之色,顯然來者的身份凌駕于他們之上。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一個修長身影漸漸從黑暗中顯現(xiàn)出來,這是一個年輕男人,他留著干凈利落的短發(fā),面孔如刀削斧削,異常精致俊美,身材纖瘦頎長,看起來像走t臺的模特,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雙如星辰一般的眼睛,深邃迷人,又泛著一絲邪異,給人一種邪氣凜然的感覺。
與兩位黑袍人不同,年輕男人并未穿這種區(qū)別于現(xiàn)代服裝的黑袍,而是穿的一套黑色燕尾服,完美呈現(xiàn)出他的英俊帥氣,不知道他身份的人,還以為他是某位小鮮肉明星。
年輕男人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從兩位黑袍人身邊走過,徑直朝走廊盡頭行去,接連拐了兩個彎,他最終在一扇黑色大門前停下腳步,不用他吩咐,守在旁邊的黑袍人立刻拿出鑰匙將大門打開,然后恭敬地退到一邊。
整理了下衣領(lǐng),年輕男人走進這座獨屬于他的地下宮殿,準(zhǔn)確的說,是他修煉邪功兼尋歡作樂的地方,因為每每有符合他要求的女人,都會被送到這里供他享用,他在靠這些女人提升功力的同時,自然也會享受一下玩弄女人的樂趣。
地下宮殿分前后兩部分,前面是一個大廳,大廳正首擺放了一張虎皮大椅,兩邊各擺放了五張椅子,整體布置就好像歷史劇里常見的聚義堂,只不過這大廳墻上寫的字不是“義”字,而是一個大大的“邪”字。
前廳一般用來開會議事時使用,而后廳則是這位年輕男人的歡樂窩,除了他以外,任何男人不得進入其中。
穿過前廳,年輕男人來到后廳,他始一出現(xiàn),馬上就有兩位貌美的女人迎了過來,柔若無骨地倒在他懷里,他也不客氣,一手摟著一人,不安分的大手在兩女身上摸索著,引得她們嬌聲綿綿。
沒占多久便宜,他便放開二人,來到一個房間前,然后向其中一女吩咐道:“把門打開?!?br/>
“是,邪王大人!”這位美貌女人滿目柔情地看了年輕男人一眼,隨即上前解鎖,輸入密碼過后,電子大門自動打開,一個裝飾華麗的房間現(xiàn)了出來,年輕男人目中期待光芒一閃而過,抬步走進房間。
柳琴心坐在床邊,眼神茫然地望著天花板,被關(guān)到這里已經(jīng)三四天,可還是沒人來救她,究竟何時她才能逃離這個魔窟?
當(dāng)日被那個神秘老人擊暈后,她就被關(guān)到這房間,沒有人身自由,也無法與外界聯(lián)系,而且也不知道這幫人給她做了什么手腳,讓她渾身酥軟無力,提不起力氣,連外面那兩個照顧她的柔弱女人都可以輕易制服她。
唯一令她安心的是,這幫人并未傷她一分一毫,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甚至還派專人照顧她,給她提供良好的吃住條件,對她也算是很優(yōu)待了。
不過她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如今身陷敵營,生命隨時都可能受到威脅,她必須想辦法脫生,或者與外界取得聯(lián)系才行,不能光指望著別人來救她。
然而,任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逃脫的方法,這房間里根本沒有任何通訊設(shè)備,想與外界聯(lián)系卻是不可能,再加上她渾身無力,連走路都費勁,如何能逃離此地?
她現(xiàn)在可以做的,似乎就只有等待。
“葉修,你在哪兒?”柳琴心腦海中浮現(xiàn)一道身影,此時此刻,她最想念的竟不是她父母,也不是她妹妹,而是才認識沒多久,并且曾與她發(fā)生過沖突的葉修。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想念葉修,是因為對葉修有好感嗎?抑或者,她已經(jīng)愛上了這個比她小兩三歲的大男孩?
正當(dāng)柳琴心回憶自己與葉修在一起的情景時,房間門突然打開了,一位穿燕尾服的帥氣男子走了進來,她心中頓時一驚,條件反射似的站起身,目光警惕地盯著這人。
盡管此人長得挺帥,跟明星一樣,可柳琴心絲毫不敢拿他當(dāng)普通人看待,因為他是邪王,連空長老和神秘老人那種人物都要尊稱大人的強大存在!
由于邪王已經(jīng)來過一次,因此柳琴心知道邪王的身份,這也是她緊張的原因,其他人不能傷害她,但邪王可以,她的命運全掌控在邪王手里。
“我的愛妃,你想好了嗎?”邪王嘴角噙著邪氣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向柳琴心。
“你別過來!”柳琴心厲喝出聲,“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
“雖然你的威脅對我毫無作用,但我愿意尊重你,誰讓你是本王選中的王妃呢?”邪王目光灼灼地掃描著柳琴心的玲瓏身段,再次問道:“你考慮好做我的王妃了嗎?”
“你別癡心妄想了,我不可能屈從你!”柳琴心冷聲道,邪王今天一見到她,就要求她做他的邪王妃,她怎么可能答應(yīng)做這個惡魔的女人?
“我的愛妃,本王耐心是很有限的,你可不要拿你的任性來挑戰(zhàn)我的耐心,否則別怪本王不憐惜你?!毙巴醪痪o不慢的說道。
“我說了,不可能!就算死我也不會委身于你!”柳琴心咬牙道。
“同樣的話我就不說第二遍了,本王再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希望到時你別讓我做出為難的決定?!毙巴鮼淼每?,走得也快,說完這話他便轉(zhuǎn)身離開,留柳琴心一人孤零零地呆在房間里。
……
法國是一個富有浪漫氣息的國家,甚至浪漫元素已經(jīng)融入了法國的文化,生活中隨處可見浪漫。
薰衣草餐廳是江海市最知名的法式餐廳,充分秉承了法蘭西帝國的浪漫文化,布置優(yōu)雅,格調(diào)浪漫,處處洋溢著法國風(fēng)情,可說是情侶們的天堂。
一個雙人包間里。
“怎么突然想起吃法國大餐?”葉修看著對面的夏妍,含笑問道。
“因為浪漫呀?!毕腻倘灰恍?,說道:“人家沒有談過戀愛,都不知道浪漫是什么滋味,所以就想來感受下浪漫?!?br/>
“其實我也沒有體驗過浪漫的滋味?!比~修頗有些羞赧,嚴(yán)格來說,他還沒談過一次戀愛,盡管他做過沈妙依的冒牌男友,做過陳夢瑤的契約未婚夫,可這畢竟不是如他所愿的,他喜歡的女人是藥靜,只可惜藥靜還未正式跟他談戀愛,因此他仍是光棍一條,處男一只,小清新一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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