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我那日聽說你父親被綁架,還替你擔(dān)心,原來都是你一手策劃的!”
“哈哈,我真是小看你了啊,林輝!聽說你不但收編了整個王家,還另外立了王家家主,以家主的名義發(fā)令,把王濤寬給逐出了王家…你太有才了,哈哈……”
千媚兒再度見到林輝一本正經(jīng)的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早已經(jīng)笑的合不攏嘴了。
林王之爭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
收編王家的的善后事宜,林輝自然交給了族內(nèi)的人去做,不過這消息在靈江郡卻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整個靈江郡一片沸騰。
當(dāng)時,所有人都等著看好戲,所有人都想看王濤寬怎么去報復(fù)林輝。
那會是一場新的龍爭虎斗,指不定剛剛大勝林家會因此覆滅!只因為王濤寬是結(jié)丹境,結(jié)丹境已經(jīng)將內(nèi)氣凝結(jié)成內(nèi)丹,實力比之凝氣境有天壤之別。只憑王濤寬一個人便可覆滅整個林家。
但事情的發(fā)展,讓所有人都傻眼了!
王濤寬的確是氣勢洶洶的來到林家,不但他一個人來了,王濤寬還從靈江宗帶了另一個結(jié)丹境長老,以及數(shù)十位凝氣境的精英弟子。
這陣容足以毀滅三個林家。
這一戰(zhàn)許多人前來觀戰(zhàn),周家、陳家、楊家,靈江郡剩下的這三大家族都來人了。還有許多二流三流家族也都派人前來觀戰(zhàn)。
如此強大的陣容,所有人都認為林家必滅。
可林輝,卻當(dāng)場讓王家新家主,將王濤寬給逐出了王家,王家所有族人竟都表態(tài)同意!
這樣的情況下,不管是從法理上,還是礙于整個家族所有幸存的族人的生命安危。
王濤寬都只能啞巴吃黃連,給認了!
從此,他便不再是王家族人!
可失去了王家族人這個身份,王濤寬便只是仙門靈江宗的長老。靈江宗早有規(guī)定,仙門中人不得插手靈江郡修士之間的爭斗。也不得無故對靈江郡修士出手,這是靈江宗身為靈江郡唯一仙門的規(guī)矩。
王濤寬是靈江宗長老,就得遵守這個規(guī)矩,他再也沒有對林輝出手的理由!
所以眾人便看到了十分滑稽的一幕,王濤寬氣勢洶洶的帶人前來報仇,卻鐵青著臉,灰溜溜的又退了回去。
“這王濤寬在副職業(yè)公會內(nèi)部地位崇高,乃是本土派的首領(lǐng)之一,平常沒少跟我作對,就連我都拿他沒辦法。想不到卻被你這么耍著玩,太搞笑了,哈哈……”
千媚兒怎么也忍不住滿臉的笑意,她當(dāng)時不在現(xiàn)場,但只要一想到那時王濤寬的臉色,她就覺得開心。
林輝笑道:“媚兒姐,你看王濤寬也是你仇人吧,我給你報了仇,你該怎么感謝我?要不,給個十件八件道器算了?”
“滾,剛夸了你兩句,你就露出原形了??!時時刻刻不忘宰大戶!”
千媚兒有些哭笑不得,隨即又說道:“不過你也真是算幫我報了仇,我今日心情的確是好,但我說過不支持你爭霸,所以,道器嘛,就沒有。道紋卻是可以給你一個,就看你有沒有能力拿得到了!”
千媚兒說著,一個瓷瓶便憑空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
瓷瓶中有一條氣流,這氣流整體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箭頭,從下往上,直指天空,有點怪異的是,這箭頭卻并不是一體的,仔細看上去它分為成了十分均勻的三段,每一段都一模一樣,看不出來區(qū)別。
千媚兒又問道:“我給你的道書你看了沒?”
“自然是看過?!?br/>
林輝笑答,千媚兒問的是那本她刻印給林輝的關(guān)于道紋師傳承的道書。
這幾天林輝雖然在忙收編王家的事情。但是那本道書卻也抽空看過了,道書跟一般書籍最大的區(qū)別本就是,一般書籍要用眼睛一行行的去讀,去體悟,但道書卻是用神識去讀,去觀想的,讀起來速度極快。
林輝又補充道:“道書我已經(jīng)毀了,里面的東西雖然還不能說完理解,但我已經(jīng)部都記了下來?!?br/>
“好,很好?!?br/>
千媚兒很滿意林輝的回答,那道書里面有旁人趨之若騖的千家先祖心得。流傳出去會引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毀了更好。
她指著手中的瓷瓶,又說道:“既然如此,你應(yīng)該知道,這是什么道紋了?”
林輝鄭重的點了點頭,道:“知道,三重破。二品道紋,雖然沒有萬斤力在一品道紋里面的地位,但也屬于二品道紋中的極品。”
“那你可知我拿出這枚道紋,有何意義?”
千媚兒又問,她是在考教林輝,看林輝對于那本道書,理解了多少。
“你想讓我把三重破跟萬斤力合煉,單獨的三重破在二品道紋里面算得上是極品,可如果融合了萬斤力,那立刻就會變成二品道紋當(dāng)中的頂尖的存在。”
林輝想了想,便說道。
事實上,林輝之前也沒有想到自己實力會提升的這么快。
當(dāng)初,他賭石賭出萬斤力的時候,還只是筑基境三階,縱然開啟了兩個道宮,實力也只相當(dāng)于筑基境**階而已,所以當(dāng)時萬斤力還是極為適合他的極品道紋。
可到了現(xiàn)在,萬斤力對于林輝而言就有些雞肋了。
此刻的林輝本身實力就到了筑基境七階,本身實力更是相當(dāng)于凝氣境四五階,只憑肉身之力,他就可以輕易打出萬斤力道。這個時候,萬斤力道紋對于他而言,就有些雞肋了。
但如果,將萬斤力道紋跟三重破道紋合煉那就截然不同了。三重破的作用,是能夠一力三發(fā)。
比如他現(xiàn)在本身的**力量能夠打出萬斤。再加上萬斤力的話,就是兩萬斤。
兩萬斤對比一萬斤,在尋常修士來說,是相差了一倍。
可是如果考慮到林輝如此妖孽的提升速度,他只要再提升一階實力,或者再開啟一個道宮,其實差距就不大了。
可如果加上三重破。
一力三發(fā),兩萬斤的力量打出去,會自然衍生出第二發(fā)兩萬斤,和第三發(fā)兩萬斤,那就是六萬斤力道。
如果不是體修的話,哪怕是凝氣境巔峰,**力量也沒有這么強。
這個力道就有些恐怖了。
千媚兒說不支持林輝走爭霸之路,但是會對他的本身修為大力支持,她果然說道做到。
她是完根據(jù)林輝目前的狀態(tài),這才挑選出三重破。
可以說,目前三重破搭配上萬斤力合煉出來的道則,就是最適合林輝的道則。
千媚兒認真的問道:“很好,既然你能明白我的用意,知道將三重破跟萬斤力合煉,那么你能做到嗎?”
“媚兒姐,你不會是讓我親手合煉吧?你對我的期望還真高啊!”林輝撓了撓頭,苦笑道。
雖然說他是副職業(yè)工會的精英成員,論地位比之王濤寬這種老牌成員還要高。
但林輝本身卻完完是道紋師新手,是學(xué)徒。
他所了解的關(guān)于道紋師的東西,還只停留在理論上面,千媚兒居然就要求他合煉道紋了。
合煉道紋是一門極為高深復(fù)雜的手法。
其實這些日子,林輝也再度研究過時空道則,這時空道則就是用時間道紋加上空間道紋合煉出來的產(chǎn)物。只不過時空道則品級太過高級,他完看不懂罷了,就連千家先祖的經(jīng)驗心得《我做道紋師遇到的那些事》里面也沒有記載如此高深的道則,當(dāng)然也可能是這心得只有前半部的原因。
總而言之,單獨的道紋要煉制成道則就很艱難了。
而合煉,將兩種不同的道紋,合煉成一個道則,那更是難上加難。
“媚兒姐,我是學(xué)徒啊,要不這次就你來煉?”林輝試探的問道,如果單獨煉制一個萬斤力,林輝還敢去試,合煉嘛,他信心不大。
“怎么不敢試?你不是很能嗎?以卵擊石,偏偏還讓你這個卵把石頭給打碎了,王家都讓你收編了呀,一個道則而已嘛,沒本能耐了?”
千媚兒嘲笑似的,又道:“我一開始就說過,道紋可以給你,但要看你自己有沒有本事去拿!道紋我是給你了,合煉嘛…就要你自己做了,如果沒把握就不要合煉啊,單獨去煉制也是可以的。”
“……”
林輝無語,千媚兒分明是對自己懷恨在心,不想讓自己再去對付其他三大家族了。
“不過你是我徒弟,你求我啊,求我我就答應(yīng)你?!?br/>
千媚兒又笑了笑,她彎著腰,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林輝,由于彎下了腰,她的衣服已經(jīng)不能完包裹住,胸口那兩團誘人的雪白,竟是露出了小半個球。
這球如此碩大,饒是林輝不刻意去看,但又如何能夠忽視?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千媚兒居然還抖了抖。
這一下,林輝只感覺到口干舌燥,臉上不自覺的有了些窘態(tài),連忙將目光移向了別處。
“嘻嘻…”
千媚兒大笑,她很喜歡看到林輝這樣的表情。平常林輝在她面前,不是心思成熟的可怕,就是臉皮比城墻還厚,一點也不像十五歲的少年。只有這個時候的窘態(tài),她才相信,林輝真的是這個年齡。
她大笑道:“怎么樣,求我吧,求我,姐姐就幫你合煉。”
“不,我偏不求你,我自己來煉好了!”
林輝也是起了性子,他本來就是軟硬不吃,不肯求人的傲氣性子。當(dāng)時面對千媚兒的天道威壓,生死威脅之下,林輝都不肯認輸?,F(xiàn)在又怎么會因為一個道則,來求她?
千媚兒愕然,道:“啊,你不是開玩笑吧,還真的自己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