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堯在腦子里想了想,道:“她啊,長得很漂亮,很活潑可愛,不過性格有一點霸道,但有時候是很溫柔的?!?br/>
“這樣嗎?嗯……”丹寧思考了一下,“她對寵物的毛過敏嗎?如果不的話應該可以送一只狗狗給她吧?!?br/>
“不過真的,哎,選寵物真麻煩?!?br/>
丹寧呵呵的笑了兩聲:“你先看吧,我只能幫到你這些了,看好了就去找我們老板。”
她也只是一個店員,買寵物什么的還是得去跟老板商量。放下這件事情,繼續(xù)專心致志地照顧狗狗,在寵物店工作其實真的是一件不錯的事情,有那么多的小可愛。
丹寧雖然工作了一天,不過并沒有什么勞累的體力活,寵物店里的工作如果你喜歡肯定就會覺得很享受,如果你不喜歡,那么只會覺得給小貓小狗喂食洗澡清掃便便很討厭。
回到家里的時候李沐英還沒有回來,文唐青的行蹤一向也是了無音信的,他從來不用手機,因此,除非他主動出現(xiàn)在你面前,否則,你怎么也找不到他。
丹寧熟練地把飯給煮好,順便炒了個菜,自己先吃了。如果等李沐英回來,贏了錢就馬馬虎虎地挑剔幾句過了就行,賭輸了的話,就會把全部的怒氣都發(fā)泄到原主的身上,不僅要打罵,更是不準她吃飯。
而今天自己忘記了給她買酒,相比怎么樣她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看。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那個瘋女人,遲早會收拾她。
在桌子上留了一點飯菜給文唐青,丹寧就進屋去睡會兒覺了。她有兩份工作,白天主要在寵物店里打工,晚上還要去一個小餐館里做兼職,一直到晚上11、12點左右,兩份工作之間有一個小時的差距,可以趁這段時間補補精神。
至于李沐英,有時候她們收得早,六點會回來吃完飯,有時候直接十一二點才回來,門敲得咚咚響讓她來開,到時候又免不了打擾丹寧的睡眠。
七點剛剛一到,文唐青就回家了,他的作息時間十分規(guī)則??吹阶雷右呀?jīng)有些冰冷的飯菜,想起了那個跟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女孩兒,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可是不一樣在哪里,有說不出來。
或許是李沐英將她的錄取通知書燒毀了,刺激得性格有些變了,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好好地睡了一覺起來,沖了個澡,身上十分舒服,李沐英沒有回來,不然自己就不可能睡得那么香了。
不過這個任務讓丹寧一直有一個疑問,如果說名字叫什么“大學夢”或者“過個普通的人生”之類的話,那么這樣的進展是很對的,自己就應該等著后來文唐青送自己去京城,然后避開那一群小混混,這樣的路線是很對的啊,甚至說這個任務不需要耗費一點點力氣。
那么,為什么又要叫“調(diào)包人生”呢?系統(tǒng)出錯?估計不太可能。究竟任務是怎么回事?原主的心愿里面也沒有說什么東西被調(diào)包了呀……
哎呀……真的是好糾結!
丹寧的腦袋里仿佛閃過什么東西,可就是抓不住,似乎有什么就要明了了,可就是想不通。難道這個就是智力只有53的悲哀嗎?對此丹寧只能呵呵。
想想自己當初也是學校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學霸,現(xiàn)在……
主神你確定你的數(shù)據(jù)沒出錯?
確認了以自己現(xiàn)在的智商是怎么也不可能把答案想出來的,丹寧也就不管了,順其自然吧,還有,下次把智力值多加點!
收拾了一下,走的時候看見桌上的飯菜已經(jīng)不在了,剩的只有一張嶄新的20元錢,丹寧皺了皺眉。
文唐青這個人雖然名義上是她的父親,可是他對原主究竟是個什么態(tài)度這是原主一輩子都沒有搞懂的。文唐青不會打她,甚至會在李沐英打她的時候阻止,有時候會為她送錢或者遺忘在家的東西,比如說這次來送買酒的錢。
可是,三個人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十幾年,文丹寧對李沐英有恨,但終究是有感情的。可是文唐青不同,他好像并不是生活在與自己同一個世界中,而是一直游離在外。
偶爾施以關心,但更多卻是微笑著漠視。
桌上習慣性的錢,讓文丹寧已經(jīng)分不清他這是出于一個父親的角度想要給自己的零用錢,還是站在一個來吃飯的客人,最后留下飯錢的角度。
是親情,還是界線?
把錢往兜里一揣,丹寧急忙鎖了門去哪個原主打工的小餐館。
不要白不要,至少多一塊錢以后的生活都要好過些。
“老板,結賬!”
“好咧,2號桌,一份炒飯,一份……”
“服務員,我再要一個……”
丹寧忙得不可開交,這個餐館面積不大,可是勝在味道好,因此每天的客源還是很豐富的。第一次當服務員,給人端茶送水,還有些別扭與不習慣,可是動作卻是絲毫不慢的,這當然是原主的功勞。
“表妹,快來,這家店里的菜很好吃的!”張堯拉著一個穿著時尚的漂亮女孩走到店門,熱情地介紹道。
女孩吃驚地瞪大了一雙美目,覺得不可思議:“張堯,你確定要在這里吃飯?餐館這么小,人又這么多,衛(wèi)生肯定不好,而且還要和這些人一起擠著坐?你沒瘋吧?哼,要吃你吃,我才不呢!”
鄙視地看了眼,最后女孩頭也不回地走了。張堯一個人站在那里,周圍的人對著他和女孩指指點點,頗為尷尬。
“這人怎么這樣?不吃就不吃,店里的衛(wèi)生都是用心打掃了的,怎么能亂說呢?”老板是一個老實的農(nóng)村大姐,氣得臉都憋紅了也只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一些經(jīng)常來吃飯的老客人也紛紛鳴不平,不過那個女孩子走了,自然矛頭就對到張堯身上了。
“老板娘,張堯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我的高中同學,他也很喜歡來這里吃的,并沒有嫌棄。只是那個女孩……”丹寧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ps:今天第一章算是端午節(jié)那天的吧,又一章來咯\(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