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痕,滴落在大理石上,軒軒想舉起手捂住耳朵,他拒絕再聽這個聲音,可他的手臂無力舉起,任他掙扎著,最后還是陷入了黑暗。
軒軒不見了!
這讓一顆心剛剛放松下來的司徒寒,狠狠又驚了一下,他忙打開電腦進行追蹤,發(fā)現(xiàn)軒軒仍然在病房,并沒有離開。
這是怎么回事?
司徒寒立刻沖到病房,房內(nèi)空蕩蕩的,并沒有軒軒的影子,當他想推開洗手間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落了鎖。
“去拿鑰匙!”司徒寒拍了幾次門沒有反應(yīng),立刻吩咐了一句。
很快,護士拿著鑰匙跑進來。
洗手間的房門被打開,但當看到軒軒的樣子時,所有的人都驚住了。
司徒寒只感覺心口像是被人砸了幾個冰塊似的,冷冷的,涼涼的,痛痛的!
地面上……
軒軒似是萬念俱灰的躺在那兒,他的臉被潔白的墻壁應(yīng)著,白的一點血色也沒有。
他眼角有著未干的淚痕,小小的身軀蜷縮在大理石地磚上,顯的很無助,很是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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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大冬天的??!
“軒軒,軒軒……”司徒寒走過去,拍著他的小臉。
軒軒眼皮翻動,勉強看了司徒寒一眼,便又睡了過去,司徒寒彎身輕輕抱起了他,冰冷的軀體讓他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他忙將他放到病床上暖著,又命人緊急檢查。
一番折騰下來,軒軒并沒有什么問題,他只是昏睡著,任何指標都正常,也沒有發(fā)燒。
司徒寒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落了下來,他盯著軒軒蒼白的臉,低聲道:“怎么會突然這樣?發(fā)生什么事了?”
幾名護士嚇的臉色發(fā)青,忙垂著頭顫聲道:“對不起董事長,我們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初秋小姐離開之后,我們再回來就沒找到小少爺!”
“初秋……”司徒寒凝眉。
他心疼的注視著軒軒,他一直知道這孩子重情重義,他也知道這孩子對初秋不錯,可沒想到這件事,會對他造成這么大的打擊。
早知道……這一面其實不見也罷!
深深嘆息一聲,司徒寒不放心的又摸了摸軒軒的額頭。
口袋里,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
司徒寒怕吵到軒軒,忙快步走到陽臺上掏出手機,低頭一看,是楊詩詩打過來的。
他伸手接起來道:“喂?”
電話里立刻傳來楊詩詩焦急緊張的聲音道:“老公,軒軒不見了,一早上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他不在房間,我給他打電話,他說有事在外面,一會就回來。我還以為他在龍辰那兒呢,現(xiàn)在熙熙回來了,說根本沒有看到軒軒,我……”
“軒軒在我這兒!”司徒寒溫聲打斷了楊詩詩的話。
“在你那兒?”楊詩詩愣了一下道:“他什么時候去的?。俊?br/>
“有一個生物實驗,我覺的軒軒應(yīng)該現(xiàn)場學習一下,就把他給叫過來了,你別擔心。”司徒寒低聲安慰著。
楊詩詩長長舒了一口氣道:“原來是這樣,真是嚇死我了,這孩子嘴巴就是緊,什么事都不知道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