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是路都走不穩(wěn)的小奶狗模樣,一下子健步如飛,怎么看怎么奇怪,似乎有人想將我引出城呢!
那狗像是感覺到凌玥的懷疑,停下來用嘴拉扯凌玥的衣服,眼里充滿著祈求,淚汪汪的惹人憐愛,嘴里發(fā)出可憐兮兮的“嗚嗚”聲。
“呃……”凌玥一時不查,竟被這只狗可憐的樣子蠱惑了。“走吧!帶本少去吧!”
就這樣小狗半拉凌玥邊帶路,一人一狗朝城外跑去。
這一切都收入了一雙幽靜的眸子里。
“王爺,您看這凌世子可真有趣,居然大白天追著一只狗跑。”木丞笑道。
北應(yīng)邪看著凌玥這幅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在心里嘆了氣,傻小子。
城外。
越跑越偏僻了,凌玥的腦子也開始清醒起來?!霸撍赖?!果然中計了么?”凌玥一腳踢開身邊的狗,只見那狗“嗚汪”叫喚兩聲便沒了動靜,湊近一看,那狗身下流出一灘濁水,散發(fā)出一股腐臭,狗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腐爛了。
四周陰風(fēng)陣陣,本來晴朗的天氣,卻一點都不溫暖了,氣壓慢慢升高,風(fēng)抽在凌玥臉上生疼。狗身上的腐氣擴散開來,難聞的氣味使得凌玥險些喘不過氣來。
樹林里晃出來一個人影。
“是你?”沒有太多驚訝!凌玥似乎預(yù)料到,終有一天二人會對上的。
“沒錯!正是本尚書,哈哈哈,驚訝嗎?”婁原放縱的聲音飄浮在凌玥周圍的空氣中?!斑^了今日這世上便再無凌玥?!眾湓曇糁型钢輩柵c自信。
“呵!堂堂尚書大人也做起了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了么?如果本少沒猜錯,這狗是中了西涼特有的無極散,才死的吧!”凌玥毫不客氣的揭開婁原的遮羞布。
無極散是西涼王室獨有的絕世毒藥,服下便可被控制,被控制著擁有蠱惑人心的作用,唯一的缺點便是服用者不可受創(chuàng),否則死無葬身之地,故而也是西涼禁藥。
“那又如何?只要你死了誰又知道呢?”婁原滿不在乎的說道。
凌玥知道此次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了,對方明顯有備而來,只能上前硬拼了??v然實力不如對方,但氣勢上決不能輸。
剎那間,凌玥氣息一變,整個人散發(fā)出一股龐大而邪肆的氣息,眼神凜冽,全然不同于往日溫潤公子模樣。
大靈師與靈王的對決,結(jié)局似乎已經(jīng)決定了。
婁原運足靈力朝凌玥襲擊而去,凌玥亦是如此,來自靈王的威壓緊緊鎖定凌玥,婁原一掌拍向凌玥,凌玥使出全力與之對接一掌。
“啪!”周圍的空氣為之一震。巨大的能量擴散,周圍的樹木瞬間發(fā)出噼里啪啦的斷裂聲,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凌玥便不受控制橫飛出去,砸在樹干上,五臟俱損,像個破布娃娃一般,只能令人宰割。而婁原只是后退幾步,捂住胸口,眼神陰郁瞪著凌玥。
一個大境界的差別,就像差了一大鴻溝,難以跨越,還是太弱了,太弱了,在強者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凌玥癱在樹下,渾身巨疼,噴出一口鮮血,眼睛平靜地盯著婁原,在婁原看來這幅平靜的眸子就是對他極大的嘲諷。
“沒想到,你竟然是大靈師的實力,本尚書是小看你了!呵呵,真是可惜了,今日你這絕世天才就要消失了?!?br/>
婁原提起凌玥的衣領(lǐng),凌玥就這么懸空在空中,婁原憤恨道:“要不是那位要你這幅身子,本尚書早就將你千刀萬剮了。”婁原一把將凌玥摔在地上,威壓依然在,凌玥慢慢運轉(zhuǎn)靈力,恢復(fù)受傷的內(nèi)腑,那一掌實打?qū)嵉淖屃璜h受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
空間里,小靈子看見這一幕,仿佛黑化一般:“爾敢傷吾主,吾主豈是你等凡人能傷的?”可它卻無可奈何,無可奈何……
“?。 毙§`子大吼一聲,抱頭痛哭,它真的不想讓小玥玥受傷。萬年前它無能為力,現(xiàn)在它依然無能為力……它好恨……
“快放本黑出去?!贝蠛诔§`子喊道。小靈子靈杖一揮,大黑便出現(xiàn)在凌玥旁邊。
眼看婁原就要凝掌打向凌玥,大黑瞬間身子上揚,朝婁原撲咬而去,打斷了婁原正醞釀的一掌,險些讓婁原受了內(nèi)傷,婁原從懷中掏出競校酉蛄璜h,一股黑氣乘此機會鉆入凌玥的眉心。
大黑見此急呼:“嗷嗷!”(主人!,卻被婁原一掌擊飛在地,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幾近于無了。“嗷嗷!”
婁原走到凌玥面前,踢了一腳凌玥,見凌玥已經(jīng)昏迷不動了,黑木盒大開,里面的惡鬼已經(jīng)不見了。
“呵呵!從此之后再無凌玥,凌策,本尚書就慢慢等著將軍府滅亡吧!哈哈哈哈!”婁原不禁得意大笑,沒有后人,你凌家也就完結(jié)了。
就在婁原笑到一半之時,只感覺整個人天旋地轉(zhuǎn),竟是倒飛出去了,婁原滿臉錯愕,還來不及反應(yīng),只見一黑影若地獄修羅一般,一腳踩在他胸口,生生踩碎了他胸前的骨頭,碎骨入臟器,那黑影的腳勁還在不斷增大,婁原嘴里不斷冒出碎爛的內(nèi)臟,那黑影眼中充滿怒氣,散發(fā)出一股駭人的氣息,婁原頓時瞪直了眼,斷斷續(xù)續(xù)道:“你,你……”,竟是死不瞑目。
北應(yīng)邪周身殺氣涌動,仿佛殺了婁原還遠(yuǎn)遠(yuǎn)熄滅不了他胸中的怒火。在凌玥追著狗跑出他視線后不久,他就覺得事情不對勁了,旋即跟來沒想到晚了一步。
連他都不舍得殺的人,居然敢有人碰“他”,真是該死。
“主子,凌世子怕是受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痹茘樁自诹璜h身旁道。
北應(yīng)邪雙眼都快冒火了,居然……北應(yīng)邪瞬間覺得婁原死的太輕松了。他飛身上前,小心翼翼抱起地上昏迷著的人兒,就像抱著一個瀕臨破碎的瓷娃娃一般。
“處理現(xiàn)場,查!”留下一句話,北應(yīng)邪抱著凌玥如風(fēng)般的不見了蹤影,只余張大嘴巴的云崢和木丞在風(fēng)中凌亂。
主子,王爺!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抱凌世子,就像抱著什么稀罕的玩意兒,那么小心,還有那眼神變得也太快了吧!前一刻還殺氣騰騰,后一刻就含情脈脈。
沒錯,在云崢和木丞眼中,北應(yīng)邪看凌玥的眼神就是含情脈脈。
前幾天出事時發(fā)上了什么⊙⊙?是什么把我們家那個木頭王爺變成這樣的?難道這是假的,我家王爺已經(jīng)被鬼上身了?
不過想歸想,二人還是認(rèn)命的干起活來。
似乎還發(fā)現(xiàn)了某些有意思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