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有病吧?你天天吃的沒事跟我叫什么勁?更年期到了你去撞墻啊,我到底怎么你了?我不就是被逼無奈的看了你的胸部嗎?那玩意哪個女人沒有?何必那么在意?!?br/>
張智被這個女人欺負(fù)的不行了,決定反擊。
“什么?混蛋,你有本事再說一遍!”慕萱萱滿臉羞怒,聲音拔高。
“我說你以為你那里大就了不起???”張智的聲音也提高了,一句話震撼全場,所有員工都呆愣的往這邊看,但看到慕萱萱那帶著殺氣的表情又連忙裝作沒有聽到。
“我就是大,你想怎么著?”慕萱萱氣急,沒經(jīng)過大腦的脫口道。
“那我就要看,你能怎么著?”張智算是豁出去了,臉上露出色瞇瞇的表情,盯著直看。周圍不知道有多少男同胞對張智暗地里豎起了大拇指。張大助理就是牛啊。
“你---無賴!哼,有本事走著瞧,有你好看的時候?!蹦捷孑鏆獾那文槤q紅,羞憤難當(dāng),也知道斗嘴肯定不是張智的對手,當(dāng)即一跺腳,丟下一句狠話就逃也般的離開了餐廳,飯也不吃了。
張智得意的笑了,真特么的解氣,完勝!悠哉的扒完剩余的飯菜,在男同胞們佩服崇敬的眼神中,張智大搖大擺的走出餐廳。
在辦公司吹了會兒空調(diào),1點半的時候,張智懷揣著警惕的心情,走進了總裁辦公室,剛好,劉欣并沒在秘書臺,應(yīng)該是去解手去了。
看著空蕩蕩的豪華辦公室,張智微愣了一下,人呢?連叫了幾聲,仍然沒有一點回應(yīng)。
“這女人昨天晚上叫我這個時候來,怎么又沒人?這玩的到底是哪一出?不是說有驚喜的嗎?難道是良心發(fā)現(xiàn)要給我漲工資?”
疑惑不解下,張智在辦公室里晃蕩了起來,當(dāng)看到在小會客廳角落一個虛掩的房門時,他下意識的走了過去。
輕輕敲了兩下,沒動靜,張智順手推了開來,一陣清新的香氣撲面而來,這是一個臥房,寬敞而清爽,可當(dāng)張智目光落在那唯一的一張大床上時,頓時,整個人如雷擊一般的愣在了原地。
此時的張智腦袋一片空白,眼睛仿若定格了一般,看著眼前的一切,無法挪開。
床邊柜子上,一套月白色的職業(yè)套裝整齊的疊放在那,在職業(yè)套裝的最上方,是一條薄如蠶翼的肉色透明褲襪,道盡了撩人風(fēng)情。
他發(fā)誓,這一定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完美的嬌軀之一,他以前見過能與之比肩的。
也許是睡得不死,也許是聽到了動靜,東方夏雪緩緩睜開了朦朧的睡眼,當(dāng)她看到眼前那個眼中要噴出欲火來的男人時,先是迷糊、然后疑惑、緊接著驚恐。
最后他徹底清醒了過來,沒有驚聲尖叫,沒有竭斯底里,甚至連憤怒都看不出來,她的臉上只有一片寒霜,仿佛臥室的溫度都隨之下降到了零點,她漆黑的眸子,變得不帶有絲毫感情。
“出去?!陛p輕的兩個字,就像是一把冰刺,瞬間讓張智回過神來,感覺到東方夏雪的情緒,張智的欲火猛的消散,他在這一刻似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禽獸的事情,沒有解釋,默然轉(zhuǎn)身離開了臥房。
坐在會客廳的沙發(fā)上,張智掏出煙,一根接一根的猛吸了起來,他的腦中,非?;靵y。
這兩人長的雖一樣,但那氣質(zhì)那脾性差異太大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開始深究這個問題,后知后覺的猜測到了問題的疑點。特別是方才東方夏雪的神情,讓他瞬間驚覺。
約莫十分鐘左右,臥房門打開,穿著端莊,冷艷如冰的東方夏雪走了出來。
此時的她,給張智的感覺只有一個字,冷,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冷,就像是一塊沒有溫度的寒冰。
“你太讓我失望了。”東方夏雪直視著張智,臉上依然沒有什么感情波動,這樣的她,讓張智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心慌和愧疚。
張智沉默不語,只是一個勁的抽著煙,待捋清了腦中所想,才說道:“你和東方夏雨不是同一個人,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是她叫我這個時候來的?!?br/>
東方夏雪不說話,就那樣站著,冷冷的盯著他。
“你和東方夏雨是什么關(guān)系?”張智再次問道,他能感覺到東方夏雪的冰冷目光在逼視他,可他竟不忍抬頭去看。
“她是我妹妹,雙胞胎妹妹?!睎|方夏雪道。
“果然是這樣,難怪長得一模一樣。”張智釋然一笑,硬著頭皮抬起眼睛,看向那仿佛沒有生氣或者說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神,道:“你們兩個姐妹認(rèn)為這樣耍我有意思?”
東方夏雪依然不說話,冷得讓人發(fā)寒,她沒有去解釋那是妹妹的意思,因為這已經(jīng)沒必要了,張智今天所做的事情,就像是在她心里狠狠劃了一刀,讓她不可原諒。
“不管怎么樣,對不起吧。”張智嘆了聲,掐滅手中煙頭說道。這女人的態(tài)度讓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對她來說是個多大的傷害,恐怕會在心里留下陰影,想到這里,張智的心沒來由的一痛,說不清道不明。
“東方夏雨啊東方夏雨,你這次真的是玩過火了?!睆堉窃谛闹嘘愲s嘆息,東方夏雨肯定知道東方夏雪每天在這個時間段都有午休的習(xí)慣。
同時,張智也恨不得摔自己幾個耳光,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分辨不出來,竟然被蒙在了谷里,這遠(yuǎn)遠(yuǎn)不是自己的水準(zhǔn)啊??磥戆惨莸纳畹拇_會讓人變得墮落。
“這不是理由,你已經(jīng)觸碰到了我的底線,我永遠(yuǎn)都不會原諒你?!睎|方夏雪終于開口了。
“我知道,我會離開集團的?!睆堉菦]有征求對方的原諒,因為他知道像東方夏雪這樣性格的女人,是不可能轉(zhuǎn)過這個彎的,對她來說,也許把清譽看得比命還重要。
沒再過多停留,站起身,根本不敢與東方夏雪的目光對視,轉(zhuǎn)身就走,在打開辦公室門,要離開的時候,張智最終還是又道了聲:“對不起?!彪S后大步離開。
房門剛剛關(guān)起,東方夏雪整個人就如被抽干了靈魂一般,跌坐在了沙發(fā)上,失魂落魄,她恨不得大哭一場,沒人知道她剛才醒來的那一瞬間有多害怕,沒人知道她的心現(xiàn)在有多痛。
她本來還對張智無形中生起了一絲好感,可瞬間崩塌了。張智猜的沒錯,她的確把清譽看得比命還重要。
剛才張智在她睡著的時候,幾乎看光了她的身子,對她來說,是無比巨大的打擊,無疑是晴天霹靂!張智的所作所為,她絕對不可原諒!
愣愣的看著空氣中的煙霧繚繞,東方夏雪的俏臉變得有些蒼白,她此時完全不是那個女強人了,有一種無助,這段時間各方面的因素一股腦涌上心頭,她幾乎快要竭過氣去。
來的時候張智就沒帶什么東西,走的時候更是兩手空空,也沒有像電視上演的那樣,搬著一個箱子,里面放著諸多文件。他壓根就沒有看過一份文件---
他的離開,也沒有驚動任何人,他本來就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吧。
蹬著自行車,張智心中陳雜五味,苦澀無比,只要一想到東方夏雪沒有感情的冰冷眼神,他心中就非常壓抑,有心痛有愧疚??磥磉@次真把那女人傷的很深了,哎---
“工作才半個月,就光榮下崗,一毛錢沒賺到,還欠了滿心的愧疚,這都是什么事啊?!睆堉羌{悶的想到,漫無目的晃悠在熱鬧的大街上。
直到下午近六點的時候,張智才回到了小區(qū),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樓道旁坐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此時正坐在一個小石頭上,趴在一個臺階邊,專心致志做作業(yè)。
“呵呵,小丫頭,你怎么在這做作業(yè)呢?”張智停好自行車,笑著說道。
這個小女孩是住在張智對面的,名為柳貝貝,這些天張智雖然早出晚歸,不怎么在小區(qū)中,但是與對面的令居還是有著比較不錯的關(guān)系,也知道這小女孩的家庭狀況,是單親家庭,由離異媽媽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