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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聲淫蕩mp3 此言一出屋內幾個人

    此言一出,屋內幾個人同時黑了臉。

    琉璃一步步走到二姨娘身前,一字一頓的道:“你、說、什、么?”

    二姨娘心下微怵,剛剛被琉璃踹過的地方還隱隱作痛,不過想到自己身后跟著的七八名小廝,硬生生的止住了要往后退的欲望。

    “捉奸捉雙,都被我當場捉住了,你再狡辯……”

    “啪!”

    琉璃一個耳光,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二姨娘臉上。后者似是沒想到身處弱勢的琉璃,竟然敢先對自己動手,一時間怔愣當場,連吩咐小廝出手都忘了:“你……你……”

    只聽琉璃冷冷道:“紅香臥病在床,昏迷不醒,如何通奸?你身為丁府姨娘,卻信口開河,污了旁人清白,更讓丁老爺顏面不存!

    說罷,又對小杏道:“送李郎中離開。”

    小杏完全被琉璃的動作震驚了,此時根本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忙不迭的拽起李郎中往門外走。

    眾小廝見狀,似是想攔,可又沒得到主子的命令,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出手。

    琉璃見狀對眾人道:“李郎中在興坪頗負盛名,相信在座各位也有識得的吧,于婦產千金一科更是一絕,被他診斷過的婦人不計其數,偏在丁府被污蔑至此,說出去可有人信?更何況此污名傷害的不只是香姨娘,還有丁老爺,若你們真聽信了這婦人的話,將李郎中扣下,來日丁老爺和丁夫人回來,首當其沖便是拿你們問罪!

    眾小廝面面相覷,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們本就是得了二姨娘的好處才來的,此刻見了面前的場景,大家都不是傻子,通奸之說根本就是二姨娘隨口亂說的,若真如面前這小娘子所言,他們真的扣下了李郎中,日后怕是真的會被老爺夫人治罪也說不定。

    更何況,其中幾人還認識琉璃,知道她經常出入丁府,似乎在老爺夫人那里也能說得上話……

    “別聽他瞎說,還愣著做什么?”二姨反應過來,眼見著小杏和那郎中就要走出小院子了,狗急跳墻,從胳膊上擼下一只沉甸甸金燦燦的大鐲子,“誰給我攔下了這人,這鐲子便是誰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當即又兩三個小廝不再猶豫,迅速動作做起來,疾跑幾步便要去抓李郎中。

    若論有錢,丁府的二姨娘又怎么比得過琉璃,她見眼前這狀況,也毫不猶豫的解下身上的荷包,刷拉拉灑出一把金葉子:“給我攔住他們,這金葉子便是你們的,日后丁老爺面前,你們也是有功的那個!

    剛剛沒來得及動手的幾人,紛紛找到了目標,撿起金葉子便也起身往院子里頭跑,跟先前攔人的小廝大打出手。

    場面混亂不堪,琉璃死死攔在門口,不叫他們闖到紅香的里間,周小樹緊緊護在琉璃跟前,防止二姨娘傷害到琉璃。

    正鬧著,一道厲呵憑空響起:“都住手!夫人在此。”

    眾人尋聲望去,是丁夫人送別丁老爺回來了。

    “我才出去半日,府中便鬧成了這個樣子,成何體統(tǒng)?”丁夫人語氣不及不徐,聽在眾小廝耳中,卻平白生出一股子寒意,頓時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住了手。

    二姨娘見到了丁夫人,就仿佛看見了救星,眼中冒出金光,興奮道:“夫人,您可算是回來了!”

    “二姨娘,府中發(fā)生了何事?為何如此多的人在紅香院子里鬧!倍》蛉俗鲃輪柕。

    “回稟夫人”二姨娘幾步走到丁夫身前,盈盈一禮,看似十分有教養(yǎng),說出的話卻十足十的惡毒:“香姨娘與外男通奸,被妾身當場捉住,誰知他們竟還敢反抗……”

    “胡言亂語!”丁府人突然拔高了語調。

    看著面前一臉懵的二姨娘,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自己的確暗中授意于她,可沒想到這婦人竟如此愚蠢,想出這么個罪名來。

    不說“通奸”一說若是傳出去,對丁老爺和丁府的名聲有損,便是紅香這個人,她也要暫時留著用的,只是不想叫她生下孩子而已。

    這丁府的萬貫家財,以后都應該是她兒子一個人的,任誰也沒資格分去一絲一毫。

    不過,二姨娘若是聰明,也不會被丁夫人挑選給丁老爺做妾就是了。

    “夫,夫人”二姨娘有點蒙,不是夫人叫劉媽媽暗示自己,叫在紅香這事上出力的嗎?怎的如今還要反駁自己?

    “妾身親眼看見兩個外男進了香姨娘的屋子,而且還鎖了門。”二姨娘道,同時分別指了院子里的李郎中和屋門口的周小樹。

    丁夫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先看到了一臉驚慌的小杏和李郎中,接著便瞧見了周小樹和他身邊的琉璃。

    丁夫人眸色微沉:“二娘怎么也在?”

    “是小杏那丫頭找她來的!倍棠飺屜鹊。

    丁夫人又瞟了小杏一眼,生生讓后者打了個寒顫。

    “夫人還不知道吧”,琉璃適時出聲,語氣中帶著輕輕的嘲弄,“紅香腹中的孩子沒了!

    “什么?沒了,怎么會沒了?”丁夫人露出十分難以置信的神情。

    琉璃心下贊嘆果然好演技,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

    “這恐怕要問府中的賴媽媽和二姨娘了!绷鹆У,“紅香今日早上誤食了不干凈的東西,覺得腹中疼痛,小杏擔心丁老爺的子嗣有損,便著人去請了大夫,誰知大夫來了后卻沒過來為紅香診治,反而被府上的賴媽媽叫去,長時間不來,小杏心中憂慮,便想著自個再去請個大夫來,二姨娘卻極力阻攔,不叫大夫進門!

    “恰好今日我在城中,遇上了求告無門的小杏,見她神色慌亂,便詢問她事情緣由,得知其中種種,才帶了我弟弟來丁府看望,同時請了李郎中來為紅香診治!

    聽到琉璃說是偶然遇見小杏,丁夫人神色稍緩,小杏也感激的瞧瞧看了一眼琉璃。

    琉璃指著周小樹和遠處的郎中,分別道:“這位便是我的表弟,周小樹,那位想必夫人應該識得,是咱們興坪有名的李郎中,專事婦產千金一科!

    “李郎中聲名遠揚,自是識得。”丁夫人說著,遙遙向李郎中頷首,表示見禮,接著道:“難為二娘了,只不知紅香現下如何了?”

    “雖無性命之憂,但因為耽誤了診治,一直昏迷未醒!绷鹆Щ卮穑又掍h一轉,犀利道:“不知紅香一直昏迷,如何與人通奸?”

    “是二姨娘胡言亂語了!倍》蛉舜鬼,吩咐道:“來人,好生送李郎中出去!

    李郎中沖丁夫人拱了拱手,終于出了院子。

    二姨娘心有不甘,囁喏著開口:“夫人,他……”

    “你住口!還嫌闖的禍不夠嗎?”丁夫人面沉如水,“還不給我回去好好反!”

    “我……”二姨娘不明白,怎么自己為夫人辦事,反倒還要受罰反省?她正要說話,卻被身邊的貼身丫頭扯住了,往外頭拉:“姨娘,咱們走吧,夫人叫您反省呢。”

    “等等!”眼見著二姨娘就要出了院子,琉璃出聲了,“二姨娘惡意阻攔大夫進門為紅香診治,造成紅香小產傷身,夫人難道也不過問嗎?”

    “你別信口雌黃!”二姨娘遠遠的沖著琉璃叫囂。

    “宋小娘子不是我們丁府的人不知道,這外男不得老爺命令,的確是不可進內院的,這是我們丁府里頭的規(guī)矩!倍∈仙磉叺膭⑵抛有呛堑拈_口,話中的意思卻暗指琉璃是外人。

    “事急從權,紅香當時情況緊急,尋醫(yī)問診本是應當,更可況她腹中懷著的還是丁老爺的親生骨肉,看來,這丁老爺的子嗣還抵不過府中的規(guī)矩重要?”

    琉璃此話一出,原本笑得滿臉褶子的劉婆子立馬垂了臉。

    丁夫人卻是柔聲開口了:“二娘言重了,雖說事急從權,丁府上上下下,主子下人好幾百口人,若是沒有規(guī)矩,不就亂了套了么?況且當時二姨娘也未必就料到紅香情況緊急,是以也算無心之失吧!

    好一個無心之失,琉璃心中冷笑,果真是狼狽為奸,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夫人所言也有理,若是沒有前頭那大夫遲遲耽擱不來,小杏也用不著請其余大夫來為紅香診治了!绷鹆У馈安恢@賴媽媽是哪位主子?她的身子比懷孕的姨娘還重要?”

    “賴媽媽是咱們小少爺的乳娘,自小照顧小少爺長大的!眲寢岅帎艕诺拈_口。

    “哦?”琉璃做出十分疑惑的神色,“我不是你們丁府的人,不知道丁府的規(guī)矩,莫不是在這丁府,乳娘的地位高過姨娘?乳娘的命比未出世的小主子的命還金貴?”

    “你……”李媽媽被懟的面色紅一陣白一陣。

    還是丁夫人沉得住氣:“自然不是了!

    “那么不如請這位賴媽媽出來解釋一番,”琉璃道,“若是真的命在旦夕,倒也罷了,縱使主仆有別,誰又不是緊著自己的命金貴呢?若不是,那我倒想問問,為何將大夫叫了去,遲遲不肯歸還?”

    “解釋自然是要解釋的”丁夫人道,“我也絕不會讓老爺的子嗣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沒了,可這事兒終究是我們丁府的家事,日后我定會一一處置清楚,二娘通情達理,也一定知道家丑不可外揚的道理吧!

    這話便是明著對琉璃說,我們丁府的家事,你一個外人就不要摻和了。

    “妻妾之爭,的確是丁府家事!绷鹆е必葚莸牡溃翱蓚撕γ袨槁煞,便不算家事了吧?丁夫人若是覺得在此處說不清楚,那咱們便去衙門里道個明白!

    妻妾之爭四個字,直接讓丁夫人變了臉,后別說后頭那句直白的威脅了。

    “二娘,真的執(zhí)意要摻和我們丁府的家事嗎?”丁夫人問。

    “紅香是我的好姐妹,丁夫人不是早就知道嗎?”琉璃反問。

    這宋琉璃果真難纏,丁夫人暗道,同時對身邊的劉媽媽使了個眼色:“去叫人。”

    “是。”劉婆子身為丁劉氏的心腹,自然知道該怎么做,應了聲是便離開了。

    琉璃和周小樹對望一眼,站在原地等待。

    丁夫人忽地開口:“怎么瞧著二娘這位表弟有些眼熟?”

    “小子曾在丁記食肆售賣過果丹皮,或許見過!敝苄湮⑽⒐傲斯笆,應答。

    “原來是丁記的伙計!倍》蛉怂剖且庥兴赴,加深了丁記這兩個字。

    誰知周小樹卻再次開口:“夫人此言差矣,莫說我早已不再售賣果丹皮,便是從前賣的時候,也是幫著我家姐姐賣,與丁記是合作寄賣的關系,實算不得丁記的伙計!

    丁夫人本想展示一下主母的威風,卻沒想到被周小樹不輕不重噎了回去,頓時不再說話,氣氛一時間沉默下來。

    好在,劉媽媽的回來的很快,打破了這個沉默。

    她是一個人回來的,沒等人問,便道:“回夫人,賴婆子重病臥床,實在起不來身。”

    丁夫人向劉媽媽投去一個滿意的眼神,而后轉向琉璃,頗為遺憾的說道:“看來真如二娘所言,是命在旦夕了!

    琉璃不死心:“她生的什么?”

    “老奴也不知道,只是高燒不退,躺在床上胡言亂語的,怕是還要請大夫再來診治一番!眲寢屨f的跟真的一樣。

    琉璃氣結,明顯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我去瞧瞧。”說著就要去。

    “姐!鄙砼灾苄淅怂话,琉璃回頭,后者眼中露出不贊成。眼下明顯是丁夫人設計陷害,在人家的地盤上,他們勢單力薄,縱使再占理,也斗不過。

    “看就不必了!惫粍寢層终f,“二娘身尊玉貴,再被過了病氣,就不好了!

    “這位媽媽說的有理”,周小樹搶在琉璃前頭開口,余光瞥見小杏已經回來了,就在不遠處垂手而立,“眼下天色不早,我和姐姐就先告辭了,還請好好照顧紅香姐姐,我和家姐得空再來探望!

    丁夫人頷首,吩咐劉媽媽:“著人送他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