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的看了看客廳,一邊深深的嘆氣著,一邊走到洗手間準備刷牙洗臉,順便換下紗布。
一切準備完之后,王書域才上二樓敲了敲自己的房門。
“喂,白雅,該起床了!時候不早了!”
王書域喊了三遍,都沒回應(yīng),他只好攤攤手,嘆氣然后下樓去準備早餐去了。
今天凌晨,王書域準備給白雅安排房間休息的時候,白雅一口咬住他的房間不放,說了一大堆理由,只好讓王書域同意。
也許你會問為什么王書域不去睡他爸媽的床或他姐的床,干嘛要睡沙發(fā)。
這是因為王書域用了云南白藥,氣味很大,他不想讓爸媽擔心,所以才不睡他們的床。至于二姐,她有氣味癖,很刺激的氣味會讓她很兇暴,云南白藥的氣味就是其中之一。所以,王書域只好選擇沙發(fā)。
王書域剛剛把早餐擺好,樓梯那邊傳來‘噔噔’的下樓聲。
“王書域,你為什么……”
“你醒了?去洗一下然后吃早餐吧,現(xiàn)在可不早了!”王書域指了指客廳里的掛鐘,頭發(fā)亂糟糟的白雅看了看,慌張的沖進洗手間了。
看樣子,你的管家每天似乎都很累啊。
王書域想象著白雅管家每天伺候她的樣子,不禁為他的管家悲哀。
王書域準備坐下吃早餐,剛拿起裝著牛奶的杯子,白雅的聲音讓他過去。
王書域只好不滿的放下杯子,走到洗手間,看著對著鏡子整理頭發(fā)的白雅問:
“又怎么了?”
“我的頭發(fā)打結(jié)了,我梳起來好疼,你幫我梳一下?!?br/>
“哈?”王書域不滿的驚疑聲,但是還是妥協(xié)了:“好吧,梳不好不要怪我!”說著讓白雅到餐廳里椅子上坐著,讓她吃著早餐。
王書域站在白雅的身后,一把捧起那長長的銀色頭發(fā),輕輕的揉著,慢慢的分著,細心的用梳子向下梳著,沒一會兒白雅的頭發(fā)就整理好了。
“Ok了,你也吃完早飯了吧!那就快點去換衣服,不然上課絕對要遲到的!”王書域說完便坐到白雅的對面,吃起自己的早餐來了。
而白雅愣了一下,又急急忙忙的換衣服去了。
王書域很迅速的吃完早餐,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回想著以前。
她喜歡上學(xué)期間睡懶覺,起床之后頭發(fā)是亂糟糟的,總是讓等她的我?guī)退犷^,一開始可被她罵了不少次笨蛋啊……
大概有八年沒這樣做了,現(xiàn)在似乎生疏了很多……
人也變得很多……
“我準備好了,走吧!”白雅開心轉(zhuǎn)了個身,對王書域說道。
“你哪來的緞帶?!”王書域指著白雅頭頂上那個紅色的蝴蝶結(jié):“隨便用我二姐的東西遭殃的可是我!”
“這是從你房間里找出來的,不是從你姐房里拿來的!”白雅不滿的回答。
“我的房間?”
“是啊!”
王書域看到白雅認真的模樣,思考了一下,又看了看白雅的頭發(fā)。
啊,想起來了,那是上學(xué)期班級新年晚會我抽獎抽到的……
知道緣由后,王書域說了聲抱歉。
“就只有道歉的話?!沒有其他的?”白雅似乎更不滿了,臉明顯鼓起來了。
“對不起還不夠?難道你還想讓我切腹謝罪嗎?”王書域無厘頭了一把,而白雅生氣的轉(zhuǎn)身,帶著香味的頭發(fā)甩在王書域的臉上,提起書包就準備出門。
“好癢……喂喂!等我??!”王書域被幾根頭發(fā)戳到眼睛,瞇著眼跟上去。
“不過話說回來,你綁馬尾還挺好看的!”
兩人出門后,王書域在旁邊無意的說,白雅則瞪大眼睛看著王書域,然后笑了笑。
“我臉上有什么笑點嗎?”王書域撓撓臉。
而白雅完全沒了生氣的感覺,哼著小調(diào),跳著步子,歡快的回頭說了一句:
“ba~ka~!”……
到了學(xué)校,果不其然,兩人都華麗麗的遲到了。白雅則扯著理由,而王書域干脆就一早上不去班里,在學(xué)校里晃蕩著。
“反正我是一個不良,老師又不會擔心我!”王書域這樣自言自語的來到體育館。
體育館里有個健身房,平常都是鎖著的,只有體育生或校隊的人訓(xùn)練的時候,才會開著。但是王書域發(fā)現(xiàn)那個鎖很老舊,用鐵絲一捅就開,里面又有著格斗用的沙包,所以王書域經(jīng)常來到這里練下拳腳。
平常這個時間段是沒有人的,我可以去玩玩。
王書域一走進體育館,砰砰的拍球聲不絕于耳。
這個時間有人在打球?!
王書域很好奇,便加快步子往前走。
室內(nèi)籃球場中,馮逸用心運著球。低手快速運球,背后運球,胯下運球,左右假動作,馮逸努力的與那不存在的對手較量著。虛晃一槍,馮逸向右突破的身軀拉了回來,向左邁了一步,屈腿跳投,球的拋物線很漂亮,但是卻重重的打在籃筐后,籃球高高的飛向場外。
砰~~砰~砰砰砰……
籃球落地,馮逸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慢慢的跑向正滾向場外的籃球。但是馮逸還沒撿到籃球的時候,一雙手撿起籃球,并有節(jié)奏的拍起來。
“小…小雨?!”馮逸驚訝的喊著自己三年的死黨,卻因自己太過分而不再說話的好友。
“早??!”王書域打著招呼。
“唉?!”馮逸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唉什么???”王書域不明白的歪著頭,不過立馬釋然:“嘛,也算了,今天我遲到了,不想聽到那些同學(xué)說我怎么怎么樣,我就干脆不去算了!”
“是兄弟的,陪我打球吧!我們斗牛!”王書域說著站在三分線外,將球拋給馮逸,等著他再將球拋回來。
他還將我當兄弟?!
馮逸呆了片刻,在王書域的催促聲中將球又拋了回去。王書域帶著挑釁的微笑說:
“可別被我打爆了!”
王書域說著左手運球突破,馮逸上前防守,王書域一個轉(zhuǎn)身越過了馮逸的防線,輕易的右手上籃,球進了。
“啊啦啦,你這家伙還算是校隊首發(fā)嗎?這么垃圾,讓我們班的李白云上去都比你有用!”王書域毫不留情的說著惡毒的話。(ps:那個李白云是一班中體力最差的女孩,完全沒有任何運動神經(jīng),跑個五十米就會倒下的女孩子,全校都知道。順帶一提,這種弱女子還挺受男孩子歡迎的。)
“啊…你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狠毒啊…”馮逸苦笑著。
“那是當然得咯。”王書域拍起球,再一次將球扔給馮逸。
“再來!可不要在被我簡單的過了,不然本大爺會看不起你的!”
“哈,你不要被我打爆就好!”馮逸認真起來了。
“哦?。 薄?br/>
王書域一次轉(zhuǎn)身沒過掉馮逸,只好在禁區(qū)里佯裝伸手拋籃,讓馮逸跳起來。但是馮逸比王書域高一點點,練習(xí)的也多,也了解王書域的打球套路,所以王書域沒有成功,只好強起投籃,但是運氣不好,沒進。
“哈……不打了…我個宅男體力跟不上天天訓(xùn)練的你,好累……”王書域一屁股坐下來,揮手表示自己不打了。
“哈哈……你和我斗了三個小時的牛了,我差點虛脫了,你居然說自己體力不行,開玩笑把你?”
“哈哈,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真不愧是我王書域的兄弟!”王書域躺在地板上哈哈大笑著。
“…………”
馮逸聽到后,將球抱在胸口,沉默著。
“怎么了?一幅受委屈的小媳婦樣?!你官人我可什么沒做!”王書域看著體育館頂,問道。
“小雨…你還當我是兄弟啊……”馮逸小聲的說。
“這是當然的啊,你還叫我小雨,說明你還當我是兄弟,我王書域可不會背叛兄弟的!”王書域大聲的回答。
“雖然你做的那些事的確很讓我傷心,但是我了解你的為人,當時你肯定是太過于生氣,和因為你是真的喜歡那個女的才做出來的,我不在意的?!?br/>
“讓我真正在意的是你從那天開始就沒理過我,就算我和你打招呼你也裝作沒看見,這真的讓老子很生氣!”
王書域明顯生氣的爆了粗口,隨后又冷靜下來說:“唉…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兄弟不能陪自己走完人生更漫長的旅途,老婆才能,所以你重色輕友我也認了。但是說句老實話,那個女的真不是當老婆的料?!?br/>
“我知道!但是,你住院的時候沒去看你…”
“男孩子之間干嘛搞的那么親熱?!我不攪基??!”
“但是我對你說了那么重的話……”
“我平常對你說的難聽的話還不是有不少,我有讓你罵的覺悟!”
“但是………”
“不用但是了,你有女朋友,我不該打擾你們之間感情的?!?br/>
“…………”
“我們現(xiàn)在和好就好了,不是嗎!哈哈…”王書域笑笑,馮逸呆了一會兒后,也跟著笑了起來。
“說的也是!哈哈!”
兩人一起笑著,王書域先停下來,然后問到:“現(xiàn)在你們怎么樣了,你還和那個女孩相處嗎?
“…………”馮逸過來瞪大眼睛審視著王書域的臉。
“看樣子你真的不知道呢……”馮逸苦笑了一下,失去力氣一般的說:“錢英麗這賤人被人玩完之后,轉(zhuǎn)學(xué)了……”
“唉?!”王書域猛地坐起來,瞪大眼睛看著馮逸,確定他沒開玩笑的時候,他就開始思考怎樣安慰他。
“你……”
“不用罵我,我知道我是個白癡…”馮逸點點頭說:“我只后悔和你吵架了…”
“不過看現(xiàn)在,我的后悔多余了…啊哈哈!”
“是啊……”
王書域同意著又躺下。
這件事只有靠他自己走出來,我沒辦法幫忙的……
認為自己在戀愛無力的王書域繼續(xù)看著體育館頂,可是看見的卻是一條黑色的安全褲與潔白的大腿。
“唉?!”
“你-原來-在-這-??!”接著是任芯似笑非笑的臉。
“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