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裳還真算不上花哨,畢竟跟前兩天穿的那像花孔雀一樣的模樣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了。
這就不得不提一提今天站在柜門前思索地殷尋了,暗紅的色上衣和這件黑色的上衣之間,他挑選了很久。
他膚色白,幾乎沒有特別挑的顏色,但畢竟是來見余意的,所以總擔心她會覺得過于突兀,于是選來選去最終還是選了黑色的這件。
他清楚的從余意眼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驚艷,知道自己并未看錯,心里便咕嘟咕嘟的冒起泡來,覺得回去之后很有必要給上次那個戴著花里胡哨領帶的主管漲點工資。
余意走過里,“殷總還挺閑?!?br/>
畢竟她還真沒見過哪家公司的總裁像他這樣清閑的。
殷尋清清嗓子,“這部戲盛霆投資了不少,這也算是盛霆首次涉獵到影視劇投資,我沒什么經(jīng)驗,所以便多來看一看?!?br/>
他只字不提自己對余意的心思,但分明全身都寫滿了求偶的訊號。
余意默然了片刻,差點沒笑出聲來,她第一次在一個成年人身上感受到了別扭和期待,以及極其渴望關注的情緒。
她雖然沒笑出聲,但眼睛確實不會騙人的,殷尋望見她眼里的笑意,也跟著放松了下來,表情變得多了些愉悅。
他很高興,眼角眉梢一瞬間便亮了起來。
“媒體那邊的事情,是你做的?”
殷尋點頭,很是直接道:“那些莫須有的事情經(jīng)過他們的報道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我不想讓你成為別人討論的對象。”
如果討論的是她的好的話,那他勉強還能容忍,但那些媒體上夸大的言辭分明都是奔著毀了她去的。
在余意開口道謝之前,殷尋果斷道:“你若是想要道謝,可以請我吃飯。”
余意沒出聲,靠在墻上微微側目看著他,總覺得這人自從那日被她看出心思之后,就徹底的毫不遮掩了,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事實上確實如此,殷尋現(xiàn)在已經(jīng)摒棄掉了自己之前緩緩推進打入敵人內(nèi)部的策略戰(zhàn)術。
這戰(zhàn)術既然已經(jīng)失敗了,那他換一個便是。
迂回的沒什么用,那便直接一點。
掩唇輕咳一下,似乎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過分,于是稍稍有些心虛,“要是能夠吃到你親手做的飯菜,那就更好了?!?br/>
余意的回應便是開門,進門,關門。
她進去之后,殷尋又在外面站了一會兒,表情難得愉悅。
接下來的幾天,余意身邊總是時不時的出現(xiàn)殷尋的身影,隨時隨地都能和他遇見。
她還沒覺得有什么,倒是沈汀白坐不住了。
昨天演員們的狀態(tài)都非常到位,所有的拍攝基本上全是一把過,所以沈汀白心情很好,休息的時候過來搭了一下余意的肩。
結果剛搭上去,就覺得自己后背像是被激光灼燒著,他緩緩回頭,對上不遠處殷尋冷森森的眸子,訕笑著把手臂移開,但還是沒忍住問余意,“這祖宗什么時候走?”
“不知道?!?br/>
沈汀白欲哭無淚,“我求你了,你給他弄走吧,你知道這段時間他在這里我是怎么熬過來的嗎?”
拍攝的時候關于劇情的討論,沈汀白難免會跟余意接觸,每次他湊過去跟余意說話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在走鋼絲,挑釁后面的那位。
人家是投資商,并且還是這部戲的最大投資商,得罪不了。
沈汀白哪敢說別的。
但不說也不行,殷尋在這,組里的不少人心思都晃起來了,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看到有演員主動去跟殷尋示好了。
雖然結果毫無例外全是被他笑著讓滾開。
關于沈汀白的請求,余意無能為力,“我怎么給他弄走,他說來這里是為了自己的投資?!?br/>
“……”沈汀白覺得背后的目光更為強烈了,于是火急火燎的趕緊跑開了。
傍晚的時候余意從劇組離開,打算去超市買些東西。
余意是個比較愛喝冷飲的人,自己家里的冰箱里基本上各種冷飲沒少過。
酒店里的那些飲料她不太喜歡,所以平時都是自己出來挑的。
挑了不少的東西,又選了幾袋味道還不錯的零食,結了帳,出了超市。
周圍沒有殷尋的身影,但她就是莫名清楚,他肯定在。
這個時間點街上的行人其實還挺多,但大多是行色匆匆剛下班的。
天氣依舊熱的厲害,余意正想著要不要買個西瓜回去,只覺得身后似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站在她前面的行人瞪大了眼睛,似乎她身后有什么驚恐的事情正在發(fā)生。
隨后便是殷尋的聲音,“別回頭!”
冷意乍起,余意忍著回頭的沖動往前跑開兩步,隨即后背被人猛然擁住,她覺得自己完完全全的被包裹在了他的胸膛里,熟悉的味道讓她并未躲避。
正想問怎么回事的時候便聽見殷尋悶哼一聲,身子顫了顫,隨后迅速把她往前推了推,伴著前面站著的人的尖叫聲轉(zhuǎn)身一腳踹在身后人的身上。
余意回頭,看到倒在地上的人以及殷尋的后背。
來不及驚叫,她很冷靜,但語氣還是有些急促,“先把衣服脫掉!”
但他似乎壓根沒有聽到她的話,注意力全在那個想要攻擊余意的人身上。
羅建。
他知道,這人上次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要余意潛他。
他像是什么都聽不見,看不見,后背羅建潑出來的東西灼燒著,后頸已經(jīng)痛感麻木,他不能想象,如果今天他沒有跟著余意,如果這些東西被潑在她身上。
她那么愛美的人……
殷尋的眸子轉(zhuǎn)紅,揮著拳頭砸在羅建臉上,一拳,兩拳,每一下都下了死勁。
兩拳下去羅建就直接翻起了白眼,等殷尋被余意扯開,噗的吐出兩顆帶血的牙來。
余意慌不擇路的匆忙想要把殷尋身上穿著的外套拽掉,但他耽誤的這一會兒時間,那衣裳已經(jīng)和皮肉粘連了,哪里能扯。
她不敢動,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殷尋被她這模樣嚇到,腦子里這才閃過她之前喊著讓他快把衣服去掉的聲音,手忙腳亂,“別哭,又不疼你哭什么,我自己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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