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翼,皇后娘娘可是什么意思嘛,就這么看不上人家嗎?”
沈貴妃牽起駱宏翼的右手,輕輕搖了搖,委屈地說道。
誰知駱宏翼甩開女人的手,“這里不比宮外,有些動作還是少做為好?!?br/>
“可宏翼是皇上,還用在乎他人眼光?”
駱宏翼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是啊,自己是皇帝,不必在乎其余人的眼光。
但是,歆兒的眼光自己總在不經(jīng)意間在意啊,即使如今這個局面。
時間向后推移,選妃之日就在下個月了。
而此時的駱宏翼,正坐在御書房中嘆息,手指輕揉額間,很是苦惱。
束歆濼帶著駱漪和駱梓虔到靜安寺去上香祈禱了……
現(xiàn)在正是初春,駱漪的生辰還有幾天便到了,而束歆濼只留下一口信不等回復(fù),就帶著他們走了,莫非是想讓漪漪在寺廟中過那生辰?
也不知他們吃不吃的慣那廟中粗茶淡飯。
罷了罷了,過兩日,自己也趕去吧,駱宏翼心中這樣想著。
這時的馬車上,駱漪正打著盹兒,駱梓虔盤著腿閉眼端坐著,而束歆濼一臉心事地看著馬車窗外。
“宏翼做出那樣的選擇,必有他的理由,你又為何一直將此事放在心上呢?”
“在宏翼心中,你肯定很重要,怎么可以這么幼稚?”
“男子哪有不是三妻四妾,更何況宏翼始終皇帝?!?br/>
“束歆濼,看來你中毒匪淺!都快忘記自己的身份了!”束歆濼心中告訴自己,默默嘆息。
近些日子,宏翼擺明了就是不想靠近自己,他肯定有他的苦衷??!
哪有妻子不在乎丈夫,那樣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冠上貴妃的名頭可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束歆濼全然不知,自己現(xiàn)在在駱宏翼眼中的身份,同樣也是來歷不明的,而這未經(jīng)證實強烈的懷疑,傷人又是傷己。
馬車顛簸,就這樣時間過了兩個時辰。
等駱漪睜開眼時,已經(jīng)在寺廟的廂房中了,映入眼簾的是自己的哥哥駱梓虔。
“傻妞,一閉眼就不知道時日,真不知日后做你夫君之人,會不會覺得自己養(yǎng)了頭豬?!?br/>
駱梓虔說著嘲諷的話,面上綻放的笑,卻顯示出他的好心情。
駱梓虔不過比駱漪大了五歲,心里的成熟度,卻已是可以堪比一些成人。
駱梓虔是駱宏翼第一個兒子,看重程度可想而知。
駱梓虔也并未讓駱宏翼失望,修煉體質(zhì)雖比不上自己的妹妹,但也是玄階的天才了。
如今已跨入凡者中階,這樣的天賦已是不得了,在南菱國度,甚至是說,在赤南大陸,駱梓虔可算得上是一個小名人了!
再加上他從小就展現(xiàn)出的出眾的治國才能,被世人稱為神童。
焚殷殿的風靈使,也在不久前告訴駱宏翼,想收駱梓虔為徒。
世人的贊譽并未給駱梓虔帶來什么生活的困擾,反而是樂在其中。
面對親人時,尤其是面對這個小妹時,他的惡劣因子便莫名顯現(xiàn)。
“臭大哥!又笑我是豬,倫家可是仙氣飄飄的小公舉呢!”駱漪撅著嘴,傲嬌道。
“喔?是嘛,小咸女喔,你看看你這口水流了一地,也不知道擦擦?!瘪樿黩Z調(diào)嫌棄,面上寵溺。
“哼!仙女才不同你這凡人計較!”駱漪扭頭,哼哼道,手卻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嘴邊。
對于妹妹這種自戀傲嬌的行為,駱梓虔表示心里無奈,但又覺得這樣的駱漪比披著絕世天才的駱漪更為真實。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老是覺得困,哥你說我是不是快老了啊。”駱漪隨口打趣的一句,卻讓站在門口剛要推門的束歆濼頓住了。
漪漪,快到五歲生辰了呢。竟是過得這么快么………
寺廟生活雖是枯燥乏味,但在從小在皇宮生活的駱漪感到很是新穎,然而新穎的勁頭一過,剩下的都是煎熬,就這樣,過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