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這段時間,唐阮也不是經常在家,她現(xiàn)在的熱度雖然稱不上一線,但也能算個叫的上名的小花,還是有好幾個通告要趕。
不過宋清酒也考慮過現(xiàn)在是過年的原因,給她接的通告都是離家比較近的,讓她能夠有時間多陪陪家里人。
唐阮不在,沈郁也大多數時間都不在,唐阮也沒多過問,無非就是回家過年了。
春節(jié)的氛圍一直持續(xù)了大半個月,之后人們又一次的投入了工作中。
后臺,唐阮坐在一旁的一個椅子上,身上還穿著羽絨服,有些寬大的衣服不僅沒有顯得她很臃腫,反而襯的人多了絲慵懶的美,長發(fā)被做成了波浪,有幾縷發(fā)絲劃過了她的臉頰。
唐阮垂著長長的睫毛,只有幾根指尖從羽絨服的袖口里面探出來噠噠噠的敲字。
“沈郁,我明天就回來了?!?br/>
消息發(fā)送完之后,唐阮等了幾分鐘,沒看到回復,一雙好看的眼眸斂了斂,沈郁大概這段時間很忙,回消息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沒有多想,工作人員在喊了,唐阮留戀的看了眼自己溫暖的衣服,最后將羽絨脫了下來,下面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禮服,美艷的不可方物。
但,是真冷,唐阮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心里想:早參加完早結束。
沈郁看到唐阮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了,修長的雙腿隨意的岔著,懶散又帶著些頹廢。
看到消息的時候,眼底才帶上了些許的笑意,回了一個好字。
——
翌日。
天氣倒是挺不錯的,太陽高高的掛在天空上,有些未化的積雪也抵不住太陽的溫度慢慢的變成水滴底下。
不過,三月初的天氣,雖然有陽光,但總體溫度還是低的,風從衣服里面灌進去也是冷嗖嗖的。
沈郁忙完已經快到他們約定好的時間了,眉頭微蹙,打開手機就看到了唐阮發(fā)給他的消息。
“沈郁,我今天飛機可能會晚點,你不用等我,先過去吧。”
今天本來是說好讓江紹平他們見一下唐阮,但他臨時又被拉去應付一些生意上的人,時間才拖到了現(xiàn)在。
回完唐阮的消息,就看到他們的宿舍群里面已經炸開了鍋。
江紹平在群里輪番轟炸,瘋狂@沈郁。
“郁哥,你們什么時候到啊,馬上就能見到嫂子了,現(xiàn)在發(fā)張照片不過分吧。”
“郁哥,你說我今天穿什么見嫂子才顯得隆重?!?br/>
“郁哥,你人呢???。 ?br/>
群里安靜如雞,沒有一個人理他,就如同大風吹過,只是輕飄飄的刮起了幾片葉子。
江紹平:……
“@蔣謙,我知道你在群里看著,說話!”
裝什么裝,明明和他一樣八卦。
蔣謙:“我這不是看你一個人都能說的熱火朝天,這才沒忍心打斷你嗎?!?br/>
江紹平:“……我謝謝您的不打斷?!?br/>
蔣謙:“不客氣?!?br/>
江紹平:“您臉皮可真厚!”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聊了起來,好半天,蔣謙才問了一句:“許行叢,干嘛呢,你有時間過去吧?!?br/>
許行叢:“我等會兒就過去。”
許行叢發(fā)完消息看了幾眼群消息,沈郁估計忙完了,發(fā)消息讓他們先過去。
正看的時候,他的脖頸上多了兩條胳膊,葉芊芊從身后環(huán)著他,下巴擱在鎖骨上,嗓音清脆,頗有些撒嬌的意味軟乎乎的:“阿叢,我下午有點事情,就不能陪你了。”
許行叢拉著她的手,指腹在葉芊芊的手背上按了幾下:“我剛也要說,我下午朋友也有點事情,我需要過去一趟。”
葉芊芊嗯了一聲,繞過沙發(fā)走到他旁邊坐下,仰著頭望著許行叢:“那剛剛好,我們都有事情,我也不用擔心你無聊了?!?br/>
許行叢:“嗯?!逼鋵嵥粋€人也不會無聊,隨便看看書時間就過去了。
包廂。
江紹平是最早到的,坐在椅子上也沒有個什么形象,一個人等的無聊了又在群里刷屏。
討論的無非就是沈郁的女朋友到底是誰。
“郁哥,你大手筆啊,這次定的包廂牛逼!”
沈郁這次倒是在群里回消息了:“你們嫂子定的。”
江紹平捏著手機,眼睛瞪圓看了好幾秒,才驚嘆:“嫂子大氣。”
蔣謙調侃:“郁哥,你好意思讓嫂子付錢啊?!?br/>
沈郁面無表情的回:“好意思?!?br/>
江紹平:“……”臉皮厚,他還沒見過人能比得過他郁哥。
------題外話------
嗚嗚嗚,沒有棄文,實在太忙了才沒時間寫,一定會寫完的。知道自己錯了,不用你們動手,我鯊自己謝罪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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