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那么好,他低谷的時候,是我陪著他,他沒有工作,陪他找工作。我努力賺錢,維持生活?!?br/>
“既然是個渣男,你就不要留戀了,投入哥哥懷抱吧,哥哥會好好疼你的?!彼?br/>
蕭瑟算是了解了,錯付真心,遇到渣男了?!澳欠N丑男人,長得又矮,不要也罷”。畢竟他一米八五的身高,高大威武,理應(yīng)才是鐘紫心這種美女應(yīng)該愛上的。
“蕭瑟,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會怎么樣。”
她的工作,她的名譽,可能就丟了,這么多年遇到這么多危險她都沒有像今天一樣脆弱,她看著蕭瑟,又是感激又是迷茫。
要是她當初遇到的不是陸安順,而是
蕭瑟知道這個女人這時候最需要的就是一個擁抱,他摟過她的肩,輕柔地拍著她的背,這時候他做她的依靠!
良久,只有微風在耳邊嗡鳴,鐘紫心已經(jīng)相當冷靜了,蕭瑟慢慢扶著她回家。
尷尬的是回到鐘紫心的家門口時,鐘紫心才發(fā)現(xiàn),其它東西都追回來了,唯獨房卡還在陸安順手里,蕭瑟沒辦法,只好帶著她去自家先住著。。
鐘紫心輕車熟路地來到蕭瑟的家里,還找到了他的臥室,
“我睡床你睡哪?”鐘紫心先入為主。
蕭瑟邪笑,“這還用問嗎?我家小,只有一張床,但是客廳還有一床沙發(fā)?!?br/>
鐘紫心點頭,“算你識相?!?br/>
“沙發(fā)那么小,我睡不下,所以我肯定要和你睡床上啊?!?br/>
“你!”鐘紫心跺腳。
“你洗了澡沒有,身上有點餿……”
鐘紫心臉紅,聞聞自己身上,還真是有點很細微的味道,這么淺的味道他都能聞到,看來蕭瑟的嗅覺也很好。
蕭瑟厚臉皮地又說,“你送我內(nèi)衣,難道是因為,你早就有預(yù)料你會和我同居?”
鐘紫心臉更紅了,手打在他的胸膛上,“無賴!”蕭瑟這個毒舌,說話還不忘占她便宜。
蕭瑟借了自己的衣服給她,上次她送他的內(nèi)衣正好也派上了用場。
蕭瑟遞給她一條新的浴巾,“你怎么會有新的?”
蕭瑟奸笑,“時刻準備著有美女留下過夜。”
鐘紫心不和他糾結(jié)這個問題,她就該知道問不出什么好結(jié)果。
蕭瑟突然脫下了上衣,露出堅實的臂膀,結(jié)實的肌肉均勻有力,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而且身材真的一級好,鐘紫心差點看直了。
陸安順那種軟綿綿地肌肉,就跟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一個樣,引不起鐘紫心的興趣。
但,蕭瑟這是干嘛啊,鐘紫心這才反應(yīng)過來。
“你干嘛?”鐘紫心嚇了一跳。
“我剛才幫你打了一架,也出了很多汗?!?br/>
他哪里有出汗,他輕輕松松就干掉了那幾個人,還折彎了一把刀,鐘紫心已經(jīng)不是震驚拿可以形容了,鐘紫心知道這是借口,但沒有揭穿他。
“那又怎樣!”
蕭瑟仰頭看她,一臉天真無辜,“所以要和你一起洗啊!”
混蛋!鐘紫心抓起沙發(fā)上的抱枕扔到他身上。趁他被砸的時候飛快地抓起浴巾,到浴室鎖死了門。
太可愛了,蕭瑟還忍不住再調(diào)戲,“洗干凈點,我在床上等你!”
“你!”隔著浴室傳出生氣的聲音,鐘紫心還防備著蕭瑟,不多時,外面?zhèn)鱽砹穗娨暀C里的聲音,鐘紫心才放心地開了花灑。
水溫,剛剛好,浴室里很快氳起了霧氣。
鐘紫心的玲瓏曲線慢慢浸入浴缸水中,好舒服,好久沒有這么輕松了。
陸安順,從此就從她的生命中劃去了,那個男人,她再也不會為他流一滴眼淚。
心疼她的錢,她的青春,都喂了驢肝肺,都養(yǎng)了白眼狼,她的目光漸漸變得清明,沒有愛情的盲目,誰也不能再傷害她欺騙她了。
蕭瑟他究竟值得托付嗎?鐘紫心陷入了沉思。
蕭瑟洗完澡,已經(jīng)很晚了,他下身裹著浴袍,從浴室走了出來。
夜色沉淪,他的窗前,一個美好曼妙的女子,穿著寬松的衣服,側(cè)臉在燈光下十分柔和,也十分憂傷。
嘩。
蕭瑟給她倒了一杯水,
“還在想那個壞男人?”蕭瑟有點不開心,這里有一個比那個渣男要優(yōu)秀得多的男人,還要去想他,這個女人不僅有點傻還眼瞎。
鐘紫心抬頭,露出的是一臉的鄙夷,“這種人不值得我想?!?br/>
“那你干嘛一副,死了老公的樣子?”
“我心疼我的錢,我一想起我的錢被他用到那種女人身上,我就想殺了他。”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一個男人倒下,千千萬萬個男人站起來你懂不懂?”
蕭瑟雖然不信她那么快就恢復了正常,但找不出什么毛病,只好聳聳肩,“你不要跳樓就好啊?!?br/>
他的沐浴露用在女人身上,味道甜滋滋,鐘紫心不管穿多少衣服,在猴急了的男人面前,都是赤裸的,特別誘人,蕭瑟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美人就在前面,不上不是男人!
“你這么漂亮,不知道多少人追求,你要是為了這個男人浪費大好春光,多可惜?!弊詈媒畼桥_先得月,嘿嘿。
“反正你也失戀了,不如以后就給我暖暖床唄!”蕭瑟靠近她,身上的凌厲霸氣,散發(fā)出來的強烈的男人的氣息,又一次征服了鐘紫心。
逆光之中,鐘紫心差點被迷惑住,他渾身散發(fā)著光芒,“紫心……”
蕭瑟狠狠地抱住了她,鐘紫心差點驚訝地叫了起來,然而卻沒有拒絕。
蕭瑟的身軀常年鍛煉,充滿力量,又保持了勻稱的身材,在他懷里很舒服,鐘紫心幾乎沒有辦法抗拒,從心往外,都是癢癢的。他低頭含住她小巧的嘴唇,鐘紫心羞澀著,欲拒還迎,夜色迷蒙……
“叮叮叮叮……”就在這時候,蕭瑟的手機響了起來。
“該死。”蕭瑟興致都被打斷了,鐘紫心也清醒過來,意識到剛才的失態(tài),,一時間無地自容。
“干嘛?”蕭瑟不耐煩地接起電話。
“哥,來喝一杯嗎,在酒吧……”
“沒空?!笔捝镜睾仙想娫?,心情非常地不好。
這一夜,就此很安靜。
張曉柔難以置信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被人掛電話,這還是平生第一次!
“蕭瑟!老娘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