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蛋慢慢吞吞地挪過來,想了想,問道:“小祖宗,你認識我嗎?”
鼠寶搖頭道:“不認識?!比缓笠话丫咀Ψ降囊骂I(lǐng),“但是你如果敢逃跑,我們就會馬上會認識了?!?br/>
mama,套路不是這樣演得!
那人看鼠寶一臉嚴肅樣,只能哭喪了一張臉蹲在地上:“求別打臉。”
鼠寶一掌重重的壓在他肩上,說:“你放心,我打人只打臉。”
倒霉蛋:“……”mama啊啊啊?。。。。?br/>
鼠寶剛舉起拳頭,身后突然有人大喊道:“鼠爺,鼠爺,您可算回來了!”
鼠寶:“……”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一聽到這稱呼她就覺得蛋疼,沒蛋也疼。
可是在這個圈子里,除了四位樓王,就是爺字輩排第二,再接下來就是哥啊姐啊什么的,鼠寶總不能自降身價吧?
或者讓他們給換個字——寶爺!
念頭剛起,鼠寶就深深地惡寒了一下,怎么聽起來這么像賈寶玉那個二貨。
這邊鼠寶還在苦苦尋思著自己的稱呼問題,那邊喊她的人已經(jīng)跑了過來。
“鼠爺,您可算回來了,兄弟們剛才一直都在找您?!?br/>
鼠寶瞄了這個南樓的犯子一眼,繼續(xù)揍人:“什么事?”
“剛才咱們樓王一起床見不到您人,就在那里發(fā)脾氣。我們說您是陪著上官醫(yī)生外出公干去了,可他就是不信。這不,正揍人撒氣呢,已經(jīng)打殘好幾個了?!边@人估計是個零,說話有點娘娘腔,還翹著蘭花指。
說完后他眼睛一斜,瞄到那個正在挨打的倒霉蛋,驚呼道:“喲!鼠爺,這個人得罪您啦?”
鼠寶搖搖頭:“沒,心情不好隨便打打?!?br/>
娘娘腔愣了愣,半響才飆出一句:“呵呵,你們兩口子還真是趣味相投。”
鼠寶手下一停,突然反應過來,對哦,怎么搞的,她好像也被沐之晞給傳染了。
高舉的拳頭拐了個彎,擋在嘴前假意咳嗽兩下,鼠寶有些赧然地對那個被打的男人說道:“好了,我爽了,你走吧?!?br/>
倒霉蛋和娘娘腔:“……”
那男人都快給跪了:“小祖宗,您這話信息量太大,咱能換個詞么?不然如果讓南王沐晞知道,我只怕不單單是臉,就連這條命都保不住了?!?br/>
鼠寶靜止了足足五秒鐘,才突然抬腿一腳踹過去,罵了一句:“給我滾!”
那男人順勢在地上滾了個圈:“哎哎哎,馬上滾,馬上滾,謝謝小祖宗換詞!”
那娘娘腔看了一陣捂臉,對于擁有這么一位獄友深以為恥。
其實他們這些低層犯子倒也不是真的這么賤,畢竟大家都是今日不知明日事的死刑犯,反正都是死,臨死前拉上一個墊背的就算他媽值了。
可這種想法的前提是——你得要有拉墊背的實力。
就剛才那人動起手來連鼠寶都打不過,更別說對上沐晞。再加上小祖宗最好(第四聲)整人,整個監(jiān)獄里得罪她的人就沒有一個死得舒坦的。
碰到這種打又打不過,玩也玩不過的對象,除非是那種不想活的,不然大家都是能避則避,能忍則忍。
不就是打兩拳嗎?不就是踢一腳嗎?會死人不?
不會,好,兄弟恭喜你又多活一天,明早咱們繼續(xù)隔著天窗看日出。
弱者對上強者有時候就是沒有臉面可言,想要臉?想要臉那你就自己努力變強??!人家曾鼠寶不也是從一層開始慢慢爬上來的,現(xiàn)在四層挑戰(zhàn)賽只剩下最后一輪,女孩子里面能爬這么高的真心少見,整個燕北監(jiān)獄里面除了千暮雪就數(shù)她了,所以大家才心甘情愿的稱上一聲爺。
弱肉強食的道理就是這么簡單。
這邊鼠寶和娘娘腔一起上到六樓,剛打開房門就有一個人直飛而來,鼠寶腰一彎,那飛出來的人就撞在娘娘腔身上,兩人滾作一團。
“哎呀我去,撞死老娘了!”
鼠寶眼睛悄悄往后一瞄,還好,那娘娘腔罵歸罵,但是腰力不錯,硬把那人給接住了。
“一開門就給我送個這么大的禮,空中飛人吶這是。”鼠寶調(diào)笑道。
而回答她的,是滿屋子詭異的安靜。
鼠寶摸摸眉毛,偷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冷臉望她的沐之晞,再看看周圍那些鼻青臉腫的南樓犯子,揮揮手,低聲道:“下去,下去?!?br/>
那些人如沐神恩,一個扶一個地趕緊往外跑。
不一會兒,原本站了二三十號人的屋子里又只剩下兩個人了。
鼠寶看了看渾身寒氣直冒的沐之晞,可不敢上前去觸他的霉頭,于是繞了個大大的圈走到那個開放式廚房里,笑道:“我給你留的早餐怎么不吃,這都快到中午了,早餐又白做了。”
鼠寶幻想著用食物能夠引開沐之晞的注意力,最好他能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說“有早餐啊,那我先吃東西好了”,然后吃著吃著這件事情就過去了,真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
可現(xiàn)實是——沐之晞繼續(xù)雙手插兜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身上的冷氣都快媲美中央空調(diào)了。
鼠寶吃了一驚,對沐之晞來說居然還有美食解決不了的事情?
“那個,我看你睡得熟,想著你不是很多天都沒有睡上一個好覺了嘛,就不想吵醒你。外面又來了一批新人,我就跑去給上官航幫忙了。我告訴你,今天外面還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哦,那群新人里面有一只會異能的喪尸,然后上官航就讓人把他們都運走了……”看到沐之晞板著一張撲克臉越走越近,鼠寶也就越說越快,到最后根本就是語無倫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終于,鼠寶閉上了嘴,低下頭一副乖乖認錯的好寶寶模樣,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
兩人就這樣對峙了兩分鐘之后,鼠寶終于忍不住問道:“沐之晞,你在生氣之前可不可以先告訴我你到底在氣什么?”
沐之晞凝視著她,冷聲道:“你又騙我?!?br/>
“啥?”鼠寶一頭的問號。
“你昨天明明說,睡吧,睜開眼我還是會在你身邊——可是我醒來的時候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沐之晞放聲大吼,身體被憤怒激得顫抖不止,雙手緊緊握住,胸膛劇烈起伏,就連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鼠寶咬咬唇,爭辯道:“我只是想讓你多休息?!?br/>
沐之晞一聲喝斷她:“我不需要休息!我要的是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你!你騙了我一次又一次,你們這些女人永遠都只會撒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