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藥聽起來太不正經(jīng)了,18X,不可不可。還是迷魂香吧。
蘭昭在儲物袋里翻翻找找,把付聞的迷魂香找了出來。
“這看上去黑不溜秋的,好像和平常的迷魂香長得不太一樣???”蘭昭比劃了一下手上的長香,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平常的迷魂香有這個顏色的嗎?
算了,付聞的東西無非就是坑拐良家少女用的,反正自己有解毒丸,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點上,點上。
蘭昭這個二傻子為了驗證露清丹的功效,毫不猶豫的把這個黑香點著了一把,果真是腦回路清奇。
別說,香味還挺獨特的。就算她點了這么大一把,也不嗆人。
“咕嘰!”人仆,你別點這么多??!
等到魘兔意識到蘭昭在干什么,想阻止她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它拍了拍自己圓圓的小腦殼,這下可糟了。
本來蘭昭如果只點一根香,它就不準備阻止她了,一根香的作用解毒丹完全可以清除,可若是一把香,那后果……
魘兔已經(jīng)沒眼看了。
此時的蘭昭還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臉上有點癢癢的,身下有點熱熱的。
難道是迷魂香起作用了?確實好像有點暈,不過這香感覺效力不大呀,還沒她前世遇見的迷魂香厲害呢。嘖,肯定是假冒偽劣。
蘭昭摸了摸腦袋。
哎呀管他呢,直接吃解毒丸,看看這暈勁能不能解除。
一顆白胖的藥丸直接被蘭昭吞了下肚,不錯,不愧是她煉制的露清丹,吃下去立馬就不暈了。
不過怎么下巴還是癢癢的啊,腿間還感覺有點熱沉沉的,難道她過敏了?
蘭昭順勢摸了摸下巴,“臥槽,這是什么?!”
她她她!她長胡子了?什么鬼?
她的胸呢?雖然之前不大但好歹有??!
那下面熱熱的不會是……
蘭昭掀開褲子一看,果然。
她……這是變性了?
魘兔在魂海里終于憋不住笑了,“咕咕咕咕嘰。”笑的很像一只下蛋的母雞。
“我擦,這什么?”蘭昭驚悚的看了看手上已經(jīng)差不多燃完的黑香,趕緊扔到了地上。
科普小達人咕嘰大王再次上線,“咕嘰……”
從魘兔的介紹中,蘭昭得知,此物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叫“凰轉(zhuǎn)鳳”,顧名思義,凰為雌,鳳為雄?!盎宿D(zhuǎn)鳳”譯為女變男也。
有些達官貴人有特殊的癖好,男女通吃,故而為了滿足床笫之間的事,便研發(fā)了此香,專門供給有這個需要的人。
床笫之歡時,點上那么一根便能偷龍轉(zhuǎn)鳳,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點上兩根,便會成為陰陽雙性人。
像蘭昭這樣點上一把的,魘兔只能姑且稱其為——勇者。
“我還能不能恢復原樣了?”蘭昭有點欲哭無淚,她對自己的樣貌可是很滿意的??!這突然之間把她變成了個男的,她的盛世美顏可怎么辦!
“咕嘰?!蹦銊偛懦粤寺肚宓?,可以解毒。只是這個過程比較慢,“凰轉(zhuǎn)鳳”的藥效起碼維持三天,才能被完全化解。
聽完魘兔的解釋,蘭昭無語了。
三天?后天飛艇就到達戮蒼學院了,自己下了船怎么和考官說明情況!說她腦子秀逗了,點燃了一把“凰轉(zhuǎn)鳳”?
“你剛才為什么不阻止我啊啊啊!”蘭昭怒及,“是不是故意看我笑話!”說完,就要去捏小白團。
魘兔輕松躲開,順帶白了一眼,“咕嘰?!惫碇滥闶炙倌敲纯?,攔都攔不住。而且,正常人檢驗藥效,會把一整把香都點了嗎?
“我……”蘭昭哽住。
可惡!她怎么會知道這東西是干嘛用的!
“現(xiàn)在多吃幾顆露清丹還有沒有用?”蘭昭無奈問道。
“咕嘰”。如果有用,我剛才直接就告訴你了?,F(xiàn)在只能等三天,讓藥效自己消下去。
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是男默女淚了。希望考官不要因為這個嫌棄她吧,蘭昭安慰自己。
蘭昭這兩天算是徹底消停了,也不去甲板上吹風了,日常就是大門不出,整個人徹底陷入了憂郁之中。
奈何她想自己安安靜靜的待著,麻煩偏偏找了上門。
“哐”的一聲,一個滿身是血的黑衣人從窗戶里一躍而入。
“不要出聲!”黑衣人把劍架在了蘭昭的脖子上威脅。
得,她就知道。她沒一天能安生下來,這位大哥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呀,這里有這么多房間,他不偏不倚就摸進了她這里。
蘭昭扶額,算了,不出聲就不出聲吧,她也不想招來太多人。
“鳳姑娘。”王筠心攜帶著王家的護衛(wèi)敲響了蘭昭的房門,“可有見到一位黑衣人?”
“不曾?!碧m昭捏著嗓子答得干脆利落。
可惡的香,讓她現(xiàn)在說話聲音男不男,女不女,煩死了!
“鳳姑娘可是患了風寒,需不需要我給你送幾瓶丹藥?”王筠心關(guān)切問道。
“不需要?!蹦憧熳甙?,大姐。她捏著嗓子說話很難受呀!
尤其是身后的黑衣人的劍架著她的脖子,涼冰冰的可是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那鳳姑娘早些休息,我去別處尋尋?!蓖躞扌膸е绦l(wèi)走了。
“大哥,人走了,你能把劍放下了嗎?”
黑衣人利落的收了劍,“你是女的?”
伴隨著黑衣人越來越驚奇的眼光,蘭昭心里默默流淚。
她的性別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難區(qū)分了嗎?
不過也不能怪黑衣人詫異的目光,實在是此時的蘭昭看起來特別詭異。
她臉上的胡子雖然刮了,可還是能依稀看出胡茬。因為變成男人的緣故,蘭昭的身材壯碩了不少,穿著以前的衣服顯得格格不入。
以前的蘭昭還算得上是柔弱的小白花。現(xiàn)在嘛,活脫脫的——女裝大佬。
“你說我是女的,我就是女的。你認為我是男的,我就是男的。別問了,快走吧你!”蘭昭生氣了,怎么想一個人待會也不行?
這個人是不是老天派來故意扎她心的?。?br/>
黑衣人卻難得露出了一副,你不用多說我都懂的神情。還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
“兄弟你的遭遇我都懂,希望你勇敢追尋真愛!”
你懂個屁!蘭昭氣的就差掀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