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熹在鄭彬那兒吃癟之后就下了樓,準備去對面樓找秦曦。
在樓下等他的卞伯恩一見到他,還以為事情辦妥了,正準備下車說恭喜的話,結果就看到他過了馬路,走進了另一棟辦公樓,于是卞伯恩只能又坐回了駕駛座待命。
冰山美男上樓,一到樓層,看著十分陌生的辦公環(huán)境,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眼尖的段玲玲看見門口有人,連忙起身上前接待,在看清許世熹的長相之后,心里忍不住小鹿亂撞,有著淺淺痘印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許世熹見到主動上前的段玲玲,直言道:“我找秦曦?!?br/>
段玲玲被美男迷得神魂顛倒,連有沒有預約都忘了問,直接帶著他往會客區(qū)走,“好的,麻煩您坐在這里休息一下?!?br/>
辦公室里的人見她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忍不住捂嘴偷笑著。
段玲玲小跑著進了秦曦的辦公室,小臉漲紅地跟秦曦說道:“曦總,外面有個冰山大帥哥找您?!?br/>
“他姓什么?”秦曦正處理重要的公事,便頭也沒抬。
段玲玲一聽,頓時很是慌張,隨即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啊……我忘記問了……曦總?!?br/>
“我再去問問?!?br/>
說著,段玲玲就準備再出去問問他的名字。
秦曦這才抬頭,微笑著說道:“不用了,把他請進來吧,我倒要看看讓你這小丫頭臉紅心跳的帥哥有多帥?!?br/>
段玲玲被她這么一調(diào)戲,更是羞得不得了,轉身逃出了秦曦的辦公室。
秦曦見她一走,便收起了和尹士才的合作協(xié)議,拍拍臉頰醒神,等著那個沒主動報上名字的人。
許世熹推門而入的那一刻,秦曦只覺得自己呼吸驟停,完全不敢相信對方會來找自己。
她起身,小臉上一臉慌張,吞吞吐吐喊道:“表表……表姐夫,您怎么來了?”
許世熹坦言道:“秦曦……不,弟妹,我有事找你幫忙。”
秦曦一聽,頓時理解了他的來意。
鄭彬做的事,她都知道,自然也就知道他最近跟許家鬧的不可開交。
她抬手,五指并攏,禮貌地往下指著沙發(fā),笑著說道:“好的,請坐,表姐夫。”
許世熹坐到沙發(fā)上,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我欠你一個道歉,弟妹?!?br/>
秦曦一愣,當真的等到了許家人的道歉的時候,她反倒有些慌張了。
“抱歉,是我沒有管好妹妹,讓她沖撞了你。我已經(jīng)送她出國留學,她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了?!痹S世熹雙手合十,臉色極冷地說道。
秦曦點頭,接受了他不像道歉的道歉。
“沒事的,表姐夫?!鼻仃胤旁谧老碌氖志o張地捏了起來。
許世熹看著與自己相處有壁的女人,繼續(xù)說道:“我希望你給鄭彬提一下,讓他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我們的合作,繼續(xù)?!?br/>
她聽見他的話,其實很想反駁一句“鄭彬不是耍小孩子脾氣”的,可對方實在太有壓迫感了,她沒辦法說出口。
“好,我會跟他建議的。”她很是客套地給他回復道。
也就是她不確定鄭彬會不會改變想法,但她會去嘗試一下。
許世熹冷淡點頭,達到目的之后就起身準備離開,“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了?!?br/>
他眸子冷冷的,讓秦曦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隨即點了點頭。
許世熹一走,秦曦就覺得自己辦公室的溫度暖和了不少,連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
過了一分鐘,段玲玲敲門走了進來。
“怎么了?”秦曦抬眸看著欲言又止的女人。
段玲玲難得遇到心動的理想型,鼓足勇氣問道:“曦總,我想打聽一下,剛才帥哥有沒有女朋友???”
秦曦一愣,實在是不忍心打擊別人,但沒辦法,只能溫柔地笑著說道:“有呢,他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了?!?br/>
她直接地告訴了對方想要的信息,親手斬斷了許世熹的爛桃花。
段玲玲聞言,帶有一絲希望地問道:“那他有老婆嗎?”
秦曦倒是沒想到女子這么執(zhí)著,心想別人都有孩子了,還能沒有老婆嗎?
她笑了一下,簡短地回答道:“有呢?!?br/>
段玲玲捂著心臟,夸張地說道:“哦!曦總,我又失戀了?!?br/>
“哈哈哈……”秦曦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段玲玲走之前,向秦曦道謝,“謝謝曦總?!?br/>
秦曦嘴角上揚,給了她一個“沒關系”的笑容。
等段玲玲走,秦曦就開始收拾起了自己外套,拿上外套往張葵的辦公室走去,跟張葵交代了幾句之后就打卡下班了。
她沒有回家,而是過馬路去了集團大樓找老公。
一踏入大廳,熟悉感竄上身。
前臺看見她,連忙起身,彎腰跟她打招呼。
秦曦微微頷首回以微笑,然后穿著平底半拖慵懶優(yōu)雅地走去了電梯口,每走一步都是風情。
她走進電梯,對著反光的電梯門整理著儀容儀表,低頭滿意地看著自己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包臀薄紗連衣裙,襯托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讓人血脈僨張。
她走到鄭彬的辦公室門口,門也沒敲,擰開門,笑著說道:“knock,knock!”
男人聽見她的聲音,身體立馬反應過來,起身朝她走去,動作輕柔地摟著她走著。
他笑著問道:“怎么過來了?”
“想你了就過來了唄,還要問為什么嗎?”女人笑著抬手拍在了他的心口上。
秦曦邁開腿,下一秒就要坐在他的辦公椅上。
他卻拉住了她,指著椅子旁的小凳子說道:“停,安全距離,坐這兒?!?br/>
秦曦看著那個白色的北美風格獨凳,嫌棄地說道:“什么時候買了一個凳子呀?你看看多丑,和你這辦公室格格不入呀!”
他看著她“故作姿態(tài)”的樣子,指著凳子說道:“我覺得挺合適的。請坐,夫人?!?br/>
她優(yōu)雅地翻了一個白眼,無奈之下坐在了凳子上,又朝他伸出一只手來,嬌俏地說道:“牽手?!?br/>
“好?!彼χ壑氖?,握著放在了小腹上。
她右手靠在桌面上,撐著頭娓娓道來:“剛才表姐夫來找我了,說讓我來給你做思想工作,讓你不要這么輕易地說結束合作?!?br/>
“嗯,你怎么想。”他的左手放下了文件,認真地看著她,詢問著她的意見。
她直直地盯著他,也知道只要自己開口,他就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執(zhí)行。
說不感動,是假的。
那種被人時時刻刻捧在手心的感覺,被心愛之人尊重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她雙手往后,抬起凳子,朝他的方向挪了挪,兩個人的腿都挨到了一起。
她的行為,讓他哭笑不得,只能寵溺地摸了摸她棕色的卷發(fā)。
“我聽哥哥的。”她靠在桌沿,雙手撐著下巴,粉唇微噘,睜著嫵媚多情的大眼睛看著他。
他看著她勾人的模樣,喉頭滾動,輕挑著她的下巴,傾身靠近她的耳邊,用低沉性感有磁性的嗓音說道:“別勾引我了好嗎?”
秦曦笑著偏頭,親在了他涼涼的臉上,看著他那雙迷人心竅的眼睛里燃起了小火苗。
他捏著她的下巴,就像是叉子一樣,把她的小臉叉開了,看似平靜地說道:“這位高貴優(yōu)雅的夫人,請您注意自己的身份?!?br/>
“哈哈哈哈……”她拉著他的手,湊到唇邊,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著他的手指。
他想收回手,卻又舍不得那柔軟溫熱的觸感,只能笑著打趣道:“懷孕了怎么這么頑皮呢?”
秦曦笑著脫掉鞋子,光腳踩在了他的腳背上,那如蔥白的小腳,可愛活潑地亂動著。
他拿起她的腳放到自己腿上,提醒道:“臟?!?br/>
秦曦看著他用手拍著自己的腳板心,說道:“他幫了我們,這次就算了吧,都是親戚,別弄的這么難堪,你說呢,木木三。”
“聽你的?!彼麤]有半分猶豫。
秦曦見他答應的如此干脆,伸手掐住他的臉,問道:“你最近都不過來找我了。”
“現(xiàn)在不是見到了嗎?”他有些隨意地回答著她。
他哪是不去找她,是在保護她呀,以防自己的魔爪伸向她。
“那也是我來找的你呀?!彼哪?,擠進了他的懷里,坐到了他的腿上,“我不管,我就要坐你腿上。”
他看著強攻的女人,忍不住張口笑道:“哈哈哈……”
秦曦聽見他爽朗有磁性的笑聲,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另一邊臉,“別笑了,笑什么?!?br/>
“你是不是重了?”他止住笑,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還沒顯懷呢,重什么?一天到晚瞎想?!鼻仃販惿锨?,咬了一口他的鼻梁,松開了一些,眨巴眨巴眼睛,溫柔地說道,“不過……我很開心,木木三,她又回來了?!?br/>
“嗯,我也是?!彼o摟著她,想親她,卻也只是親了親她的肩膀,“爸下周出院,下下周補辦婚禮吧。”
“嗯……好。”她點頭答應,隨即疑惑地問道,“可是婚戒怎么辦?我們都戴了呀,總不能說再設計一個吧?那以后我們怎么跟孩子們說呀,孩子們還以為我們結過兩次婚呢?!?br/>
他想了會兒,這確實也是一個問題,有兩枚婚戒,跟孩子們解釋起來麻煩。
“就用這個吧,從今天開始不戴了,到時候我親自給你戴?!?br/>
她開心不已地摘下右手無名指上的鉆石戒指,塞到了他的手上,“那我也要給你戴?!?br/>
“廢話?!彼χ⌒⊥虏哿艘幌滤?br/>
秦曦再次伸出小手,掐住了他的臉,說道:“你真是越來越吃準我了呀,都敢罵我了?!?br/>
“沒罵。疼你都還來不及?!彼麚Ьo了懷中的女人。
女人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溢滿了幸福。
兩人靠在一起,眼神堅定而美好,仿佛是看到了牽著彼此的手,共同走進了婚禮殿堂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