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麻煩,光頭不是說不和我計較這事了嗎?!绷忠环矓[擺手,看他的樣子,對光頭的話深信不疑。
他的話也能信?
張成嘴角抽動了幾下,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計量車身上印著新聞采訪的車子聽在了不遠(yuǎn)處,車子剛停穩(wěn),拿著長槍短炮的幾個那女,第一時間就將鏡頭對準(zhǔn)了光頭那些倒在地上的手下。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這里是每日新聞,下面給大家報道的是一起性質(zhì)極其惡劣的強拆事件……”
“據(jù)目擊者證實,華盛集團頤園度假村項目負(fù)責(zé)人是新上任的林副總,再沒有談好拆遷補償協(xié)議時,欲強行拆遷,打傷業(yè)主親屬十多人……”
兩家媒體的主持人連問都沒問事情的起因,下車后就開始口無遮攔的報道起來,讓林一凡臉上的笑容一僵,急忙看向光頭說道:“你趕緊去給哪些人解釋一下,怎么能亂報道呢?!?br/>
看到林一凡有些慌亂的樣子,光頭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你特么的打了人,還想抵賴?”
光頭這一聲大笑,一下將正在做現(xiàn)場報道的幾個主持人吸引過來,開始不停的對光頭做各種采訪。
“你們不知道,這小子下手太狠了,你看看我這些朋友,骨頭都被打斷了。
這哪里是拆遷啊,簡直比強盜還狠,是想要我們這些人的命……”
光頭臉上閃動著悲痛的表情,繪聲繪色的將林一凡如何欺壓自己這些人的事說了一遍。
“林總,這下麻煩大了,你怎么能相信光頭的話呢?”看著對鏡頭滔滔不絕痛訴林一凡不是的光頭,張成看向林一凡,有些責(zé)備的說道。
林一凡在動手打完人,不敢進(jìn)將那些被打的人代理現(xiàn)場,竟然還真相信光頭的話,在這里閑聊起來。這些媒體來的這么快,一看就知道是光頭通知來的,這時候在做任何的解釋,都是徒勞的。
“我相信光頭不會騙我的,你等著吧,他一會就該說實話了?!绷忠环部瓷先ヒ稽c也不緊張,臉上依舊掛著微笑,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事和他一點關(guān)系沒有,他只是來看熱鬧的呢。
這時候了,還相信光頭的為人!
腦子進(jìn)水了吧!
就算傻子也能看出來,光頭剛剛那些話只是為了拖延時間的!
看著幾輛由遠(yuǎn)而近的車子,林一凡嘴角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低語一句:“終于忍不住跳出來了?!?br/>
快速駛來的幾輛車停下后,秦恒第一個從車上跳了下來,那些正采訪光頭的主持人像是聞到腥味的貓似得,急忙向秦恒圍了過去,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不好意思各位,這件事我們正在做進(jìn)一步的調(diào)查,有一點我可以在這里保證,我們公司從來沒有對任何人下達(dá)過強拆火打人的指示,此時造成的一切,都屬于個人行為?!鼻睾阏f話的時候,有些得意的掃了一眼林一凡。
隨后下車的秦海臉色看上去很不好看,當(dāng)著這么多媒體的面,他徑直走到林一凡面前,沉聲問道:“林副總,我需要你給我們一個解釋?!?br/>
正采訪秦恒的那些主持人再次圍了過來,這些人這次并沒有在追問林一凡什么問題,而是等待著他的回答。
“秦副總,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你想要解釋什么?”林一凡裝作疑惑的看向秦海問道。
從始至終,他臉上的表情都是很輕松,沒有任何的緊張或不安。
“解釋什么?這些人是怎么回事?誰給你的權(quán)利讓你打人?你知不知道這會給公司,給社會帶來多大的影響?”終于抓到林一凡把柄的秦恒,在這時跳了出來,指著他一陣數(shù)落。
無需那些主持人去問,秦恒指著林一凡對那些主持人說道:“他就是我們公司新上任的林副總,負(fù)責(zé)頤園度假村的項目。
你們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嗎?保鏢!秦總裁的私人保鏢!
在秦總裁提議讓他出任公司副總的時候,我們都一直反對讓他出任公司的副總,秦總裁不顧我們所有人的反對,非要讓他出任副總。
距離董事會結(jié)束才三個小時,林副總就搞出這么大的事來,作為公司的股東,我對不起公司,對不起所有信任華盛集團的人,更對不起這些無辜受傷的人?!?br/>
秦恒說道最后的時候,不知道事太投入還是真的被自己的鬼話感動了,醉著攝像鏡頭抹了幾把眼淚。
剛下車的秦秋水,正好聽到秦恒對現(xiàn)場那些媒體主持人說的話,讓她叫下一個踉蹌,心想今天這事一旦被報道出去,不僅是林一凡,她也要跟著倒霉了。
知道秦海會算計林一凡,卻沒想到秦海這是準(zhǔn)備一箭雙雕,連她也算計進(jìn)去了。
“秦總裁,你來得正好,林副總是你堅持提拔上來的,你對大家解釋一下吧?!鼻睾阊劢怯喙鈷叩絼傁萝嚨那厍锼苯訉⒛切┟襟w的注意力幫秦秋水拉了過去。
華盛集團的總裁一露面,現(xiàn)場的媒體主持人劃拉一下都圍了過去。
“秦總,讓一個保鏢直接出任公司的副總,你有沒有想到過會出現(xiàn)今天這樣的事?”
“這些被打的業(yè)主,是你對林副總的指示,還是他私自的決定?”
“你準(zhǔn)備則呢么處理這件事?”
幾個主持人圍在秦秋水身前,不斷拋出各種刁鉆的問題,讓秦秋水的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
另一邊,秦海走到林一凡身前,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說道:“一凡,我和秦總裁事那么相信你,將頤園度假村的項目交給你負(fù)責(zé),你看看你現(xiàn)在做的叫什么事?
無論出于任何原因,打人都是不對,你這是在犯法,知道嗎?”
“誰告訴你我打人了?”林一凡疑惑的看著秦海問道。
秦恒再次忍不住跳了出來:“還不想承認(rèn)?人證物證都在,你狡辯也沒用?!?br/>
他說著,看向光頭問道:“你的人是不是他打的?”
秦恒的聲音很大,將圍住秦秋水的那些主持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過來,就連秦秋水也走了過來。
光頭剛想說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右手像是有螞蟻在上面爬似得,讓他忍不住抓撓了幾下,這一抓不要緊,讓他感覺整個身子像是觸電一般,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
正等著光頭回答的眾人,看到光頭反常的舉動,都是一愣,隨后有一人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呼,“看,看他的手?!?br/>
眾人的注意力放在光頭右手上的時候,都像是吃了蒼蠅似得,劃拉一下全挑開了,不少人忍不住大聲的嘔吐起來。
令人作嘔的白色肉蟲不斷的從光頭的右手爬出來,讓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感覺自己的胃不受控制的翻滾起來。
光頭看到自己手上的變化,戲那是一愣,隨后發(fā)出一聲大吼,用力的甩動著右手,惶恐不安的喊叫著:“我,我這是怎么了……”
看到光頭的變化,林一凡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光頭此時出現(xiàn)的癥狀,早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在他和光頭握手的時候,他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光頭右手上搞了小動作,為的就是登封秦海這些人跳出來,在用光頭揭開秦海背地里做的那些齷蹉事。
“讓我看看?!绷忠环矝]有像其他人那樣躲開,反而抓住一臉慌亂的光頭右手,當(dāng)著眾人的面給光頭把脈。
“我,我這是怎么回事?”手上不斷爬出那種惡心的白色肉蟲,還有越來越強烈的奇癢,讓光頭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
林一凡也不說話,皺著眉頭幫光頭把完脈,沉默了幾秒鐘后說道:“你這是被人下了一種叫蝕骨的藥,如果不能在兩個小時內(nèi)接受治療,全身的骨頭都會變成這種肉蟲,一點點將你全身的皮肉吃掉。”
林一凡的表情看上去很認(rèn)真,根本不像是開玩笑。他的話聽在光頭耳中,嚇得他一下癱在了地上,語無倫次的呢喃著:“我,我不想死,怎么辦?誰救救我啊……”
“你的這個病很罕見,想要徹底治好,必須要找到下藥人用的藥方都有哪些配藥,才能對癥下藥,你仔細(xì)想想,最近和什么人一起吃過海鮮?”看著光頭慌亂的樣子,林一凡忍著笑,裝作關(guān)心的問道。
對于自己的這個病,光頭聞所未聞,此時聽到林一凡的話,他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沖到秦恒身前一把抓住他,惡狠狠的問道:“是不是你,說!是不是你給我下的藥?”
要說最近和他一起吃過海鮮的人,除了秦恒,就只剩下秦海了。在飯桌上的時候,因為幾句話不合,他和秦恒拌過幾句嘴,所以光頭認(rèn)定了給自己下藥的人是秦恒。
“你亂說什么呢,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什么時候和你一起吃過飯了,快放手。”光頭陰心中的惶恐失去了理智,但秦恒的頭腦卻很清醒。
此時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果承認(rèn)自己和光頭一起吃過飯,會讓秦秋水這些人怎么想?
“麻痹的,你不承認(rèn)?這幾天除了和你一起吃過海鮮,老子就沒去過飯店。”因身體的變化變得內(nèi)心恐懼的光頭,聽到秦恒不承認(rèn)和自己吃過飯,頓時讓他急眼了。